想了一想,忽然又轉向秦兮,“我要不跟你打個賭吧?”
“什么賭?”秦兮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陸止川這人還挺愛玩兒的呢?
他神秘地挑了下眉,“你覺著張程跟韓安有戲沒?”
秦兮想了想,搖搖頭,“沒戲,她跟于斯原真的可好了呢,而且,”秦兮想了想,“安安不是很信任張程的,這兩人性格不合?!?br/>
這可是韓安親口說的,秦兮很了解那種心情。
“為什么?”陸止川挺淡定的問。
秦兮也沒瞞著,就把那個心路歷程仔細剖析了一番,隨后認真的解釋,“她害怕,你明白吧?”
“那就是喜歡,”陸止川笑了下,“那種害怕,只會因為有想法才顧慮?!?br/>
秦兮嘆口氣。
她不是沒這么想過,畢竟她自己就完整的經(jīng)歷過這事。
但是她心里還是希望不要如此。
畢竟,韓安可是很灑脫的,可不要跟張程搞得相愛相殺一地狼籍。
陸止川捏捏她的小臉,“賭不賭?”
“賭贏了怎么樣?”秦兮反問。
一邊的小小陸好奇的睜著大眼睛瞧著兩人,在看著陸止川伸手捏她時,還巴巴的伸出小手去阻止他。
這倒是讓秦兮一直分心,總覺得自己以后有指望了,這孩子他爹欺負自己,兒子應該會幫忙的。
陸止川一面安撫小小陸,一面認真尋思,“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無論是什么事。”
“那你要輸了呢?”秦兮覺得他也真是無聊,真要是大事,誰還能真光憑著賭這一次就真聽話啊。
所以男人都是小孩子。
陸止川挑了下眉,“輸了隨你挑?!?br/>
秦兮笑了下,“輸了,你就答應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生氣。”
她想著,要是小小陸的事瞞不住了,他至少要心平氣和的跟自己溝通。
不過這事可能性不大。
那會兒陸止川還會在乎這個游戲?
倒是現(xiàn)在的他也挺不屑,“我現(xiàn)在也挺慣著你的,你還想干嘛。”
“不干嘛,”秦兮轉過腦袋去看那兩人,“張程不靠譜,我不放心叫安安跟他?!?br/>
“不一定,”陸止川也跟著看過去,“他人,”又頓一下,“也許以后會靠譜點?!?br/>
這真是說了個寂寞。
秦兮瞧著張程那姿勢,站的跟韓安好近,還有點壓迫她的意思了。
這可真是難見啊。
事實上,韓安自己也這么覺得。
所以男人在把一個人當交往對象或者朋友時,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tài)度。
就像是現(xiàn)在,張程跟她一點都沒玩鬧的意思。
“你跟那個于斯原認識多久了?”他問得也挺嚴肅,但是韓安沒覺得這是在意。
她有點不自在的轉過身漫無目的撥弄烤架,“幾個月了?!?br/>
“睡一起?”得了,張程惦記的事真是坦白直接。
韓安氣笑了,“你以為呢?我給誰守身如玉呢?”
虧他好意思問。
他自己談不談的都多少個了。
張程笑了起來,眼神暖暖的,“我可沒介意,我是說,咱倆不也扯平了?!?br/>
他又斂起那副滿不在乎的混樣子,“我等你,你跟于斯原長不了?!?br/>
“誰說長不了?”韓安可不服氣。
張程沒反駁她,“韓安安,我不是詛咒你,那種小年輕只是暫時迷你這一套御姐路子,照顧不了你的?!?br/>
被照顧?
韓安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被照顧,她皺起眉頭,白他一眼,“你廢話說完沒?別自以為是了?!?br/>
張程也不惱,就超乎尋常的認真看她,“我情況你都太了解,所以我沒啥好說的,但是?!?br/>
這話,也不知道算不算表白。
忽然整的韓安還有點緊張。
“我先等你一年,啥人都不找,修身養(yǎng)性?!?br/>
韓安看他一眼,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回到桌上。
秦兮馬上湊過來八卦,“聊了啥?”
“沒啥?!表n安滿腦子都是他胡說的那些話,心里倒是覺得挺爽快的。
這張程要表態(tài),就隨他去吧。
他那種人能忍得住不找女人?韓安真的不信。
況且,找不找跟她有什么關系,她就要讓他等一年,等到她跟于斯原指不定就修成正果了。
“他發(fā)神經(jīng)呢?!表n安好像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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