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些黑衣人,一個兩個蒙著臉,如果說是追殺欽犯,那也用不著蒙著臉吧。
王政搖了搖頭,他只是在可伶這個和尚而已。
隨后王政坐在書桌前,開始翻閱一些書籍資料。
他要找到他體內(nèi)毒的名稱,只有這樣,才能對癥下藥。
自己的體內(nèi)的毒都沒有治療好,那憑什么去給人治病呢,于是他開始研究,一定要將這個病情給治好了。
“人體五形針灸圖?”王政看著這個書名,也不知道這個古代的王政去哪里得到的書籍,十分的古舊。
他隨意翻看了一下,只見里面各種人體的穴位圖都標志的很清楚,只是有些穴位這本書的作者也無法對癥,所以只是取了一個穴位名在那里。
可是王政卻知道,這本書的一些重要穴位,畢竟這本書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修改之后的版本他看過,也熟記一些。
見到?jīng)]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遍放下,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本古色古香的竹簡上面。
這個竹簡,好像還沒有拓印成紙質(zhì)版的書籍。
將這個竹簡打開,里面一股濃郁的藥味鋪開,他吹了吹上面的粉塵,喃喃道:“這竹簡上的文字?”
他并不認識這種字體,也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但是有兩個字,他卻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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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經(jīng)》?這不是神醫(yī)扁鵲的疑難雜癥書嗎?”王政震驚了,莫非這個竹簡就是《難經(jīng)》?
他聽到王登科說過,這《難經(jīng)》現(xiàn)在是多少名醫(yī),太醫(yī),甚至是御醫(yī)想要尋找的東西,難道他這么幸運,就在自己房間找到了?
王政不敢相信,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竹簡如果不是《難經(jīng)》,那也一定和《難經(jīng)》有關(guān)。
畢竟,《難經(jīng)》上面記錄了很多的病例,也分為了各種病癥,甚至于都能夠解開王政體內(nèi)的毒。
抱著這個希望,王政便是將這個竹簡放好,準備拿去拓印,然后去找人識別一些這里面的內(nèi)容,真的是《難經(jīng)》的內(nèi)容,那么王政將會在醫(yī)術(shù)上,有很大的進步。
雖說他對醫(yī)術(shù)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他的知識也是很狹隘,知道的也是很有局限。
隨后他將這些書籍再次整理了一番之后,他開始為自己診脈。
他要做的,就是能不能通過診脈的手段,判斷出體內(nèi)的毒素情況。
搞了半天,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王政郁悶了,自己給自己看病,還真的不好判斷。
隨后他又去給和尚把脈。
“中氣不足,上體呼吸緩慢,看來身子虛弱。”
給人家把脈一會兒就能夠看出名堂,給自己把脈,什么鳥都看不出。
“算了,我再給自己扎個針試試?”于是他拿出了一套銀針。
經(jīng)過消毒之后,他在自己手掌的三個穴位扎下去。
“痛死我了。”王政大驚失色,平時他給其他人扎政,不是很簡單,而且不痛的嗎?怎么拿自己來實驗,就那么的痛。
他不解。
隨后傻傻一笑:“我真的有病,自己給自己扎針做什么?”
于是看著和尚,準備拿和尚來開刀實驗。
他想要練習一下針灸之術(shù)。
這也是考核名醫(yī)的第一步,如果針灸扎得不好,那么怎么能夠成為一名名醫(yī)呢。
“和尚,想不想恢復(fù)得快一些?”王政問道,看著躺著閉目的和尚,他再次開始為和尚仔細的把脈。
此刻的和尚似乎睡著了。
于是王政仔細的查看了他的病情,準備以針灸之術(shù)給和尚治療,希望能夠盡快的治愈這種外傷。
同時這也是提高針灸之術(shù)最快的辦法。
“你忍一忍啊?!蓖跽f道,之前能夠給人扎針,那是因為只是一些皮毛之術(shù),但是真正的針灸之術(shù),是能夠治病救人,所以他在探索。
就算是現(xiàn)在他的針灸之術(shù),依舊能夠有把握考個名醫(yī)沒有問題。但是太醫(yī)的話,估計有點難。
需要一定的水準。
診脈加上針灸,這是一套療法,如果運用得好,還可以治療很多的病癥。
一根銀針,拿在手中,看準穴位后,緩慢的扎進去。
和尚立即感覺到有點疼痛,臉色難看,但是很快出現(xiàn)了緩和。
王政看著和尚的變化,他改變了扎針的手法,很多次,他都能夠感受到這針法的精髓,但是感覺缺少那么一點火候。
直到將七根銀針扎完,王政舒緩了一口氣,對方手上,也不能扎針太多,這主要是治療他傷口部位的疼痛,同時也能夠增加他傷口愈合的速度。
王政慢慢的研究,最后舒緩了一口氣,他看著和尚全身上下,在傷口的部分,已經(jīng)被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