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幾乎是瞬間明白林黛黛說的晚上有事。
是什么事。
眸光微斂。
他沒再應接閆月的話,徑直帶助理離開。
看著一前一后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的人,閆月愣住一秒。沒想明白顧三爺今天怎么會一反常態(tài),問起她的事。閆月?lián)狭藫项^,沒想明白也就不再去想,轉(zhuǎn)身就往林黛黛辦公室走去。
對于閆月的出現(xiàn),林黛黛并不意外。
因著林黛黛手頭上有事,便安排閆月在旁邊沙發(fā)上自行打發(fā)時間。
不得不說閆月是個非常特別的閨蜜,她不僅理解林黛黛,還非常喜歡看林黛黛全身心投入工作時的模樣,雖然看上去有些小迷糊,但非常迷人。
下午的時間過去很快,林黛黛處理工作雖然頭疼了些,但也算是按時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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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是在a市最繁華的地段舉辦。
林黛黛與閆月趕到的時候,四季如歌的大廈門外已經(jīng)停了不少的豪車。
因著顧琛派給林黛黛的車在一眾豪車里,算得上是頂級,而站在門口迎賓的人,又最是會通過來者的車子價值判斷對方的身份,所以迎賓的人連林黛黛與閆月的邀請函都沒仔細看,就恭敬地將兩人放行進來。
仇家是富城的富商,在遍地是黃金的a市所擁有的產(chǎn)業(yè)并不是很多,四季如歌大廈算是仇家在a市為數(shù)不多的產(chǎn)業(yè)之一。
正因為不多,那裝修氣派就顯得尤為張狂。
挑空的一層大堂,被天花樓頂垂吊鑲嵌有真水晶的吊頂照亮,墻壁四周懸掛世界名畫,連地面大理石的波紋都是真金描邊。
于熱鬧的人群里,閆月挽著林黛黛從門外走進來,忍不住吐槽,“仇家還真是不低調(diào),就他們這裝潢,不引來一兩個善妒的仇家,怕是對不起他們這個姓氏。”
本來只是一句無傷大雅又發(fā)自肺腑的話。好巧不巧,被身后走過來的幾個小姐妹聽見。
人群里有人立即發(fā)出嘲諷。
“閆家大小姐這話的意思,該不是在說,你就是那一兩個善妒的人里面其中一個吧?”
伴隨著這句話落。
身后傳來一陣女人的低聲嘲笑。
閆月聽著聲音都能認出來,這說話的女人是從小就跟她不對付的孔家大小姐孔雀雀。
因孔雀雀這個名字,閆月沒少嘲笑過她。
還真是冤家路窄。
閆月回過頭來,正準備回懟。卻見孔雀雀的旁邊,站著一位被眾小姐妹眾星捧月過來的林曉曉。閆月哪里還記得懟話,下意識就看了眼林黛黛。
“咦,閆月旁邊那位,怎么有點像土城暴發(fā)戶林家的那位小千金?”
“是啊,我看著也像。”
“仇家怎么會邀請京圈外的人過來參加晚宴?真是拉低了我的身份?!?br/>
眾女人,你一言,我一語。
語氣里帶著的是對林黛黛深深的鄙夷。
閆月正要跟她們開撕。
就被等待時機的林黛黛眼神制止。
沒等人群里鬧出什么名堂。
卻見林曉曉突然上前來挽住林黛黛的另一只胳膊,繼而轉(zhuǎn)身對著那些非議的女人,佯裝臉色一沉,嬌柔柔的聲音說:“你們怎么能帶有色眼鏡看人?就算黛黛出身不好,她也是我景哥哥的朋友。你們不看僧面,也看看佛面?!?br/>
這話聽上去是像幫林黛黛在說話,卻暗里透著一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深諷。
更讓人氣悶的是,林曉曉還是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偏生讓人看不出她的故意。
“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景公子怎么會有她這種朋友,該不會是……”
說這話的女人一臉鄙夷,旁邊的女人都是一個圈子里的,自然明白話里意思。在暗諷林黛黛有坐臺資本,迷惑景公子也是極有可能。
林曉曉面上不好看,唇角卻溢著笑。
閆月已經(jīng)忍不住,正要去對面撕爛那個瘋婆子的嘴巴,卻被林黛黛暗里拉住示意。
——意思是讓她等著看好戲就行。
閆月再次將心中的火氣壓下。
眼見著人群里又要有人跟隨前面說話的人起哄,林黛黛撅著嘴一臉戲精地轉(zhuǎn)頭看向林曉曉說:“曉曉,我確實身份低微,你能幫我說話,我真是太感動啦?!?br/>
“只是……我明明就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說我是景公子的朋友呢。我知道景公子名氣大,但這樣讓大家誤會更不好。況且,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你剛才的話真是戳我心了?!?br/>
“你說,是不是該罰?”
林黛黛一席話,說得林曉曉一愣一愣的。
完全沒料到會被這樣的反擊。此時林曉曉說什么好像都是她的不對。順著林黛黛的話會被罰;不順著又會影響她之前維持的好人設(shè)。
旁邊閆月連忙附和,“對,該罰?!?br/>
像是想起什么,閆月忙從旁邊經(jīng)過的一個服務生托盤里拿過一杯香檳,然后走到林曉曉跟前說:“曉曉,和氣為貴。不如就意思一下,罰一杯香檳吧?!?br/>
本來礙于林家在京圈中的地位,眾豪門千金才會在進來時簇擁著林曉曉,這時候猛地聽見林曉曉騙人的話,輿論立即就倒向她。
如果不是朋友,為什么要幫身份低微的暴發(fā)戶林家小千金說話?
說她是容景的朋友,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
林曉曉簡直連辯解的話都無法說出來。
不遠處有一直在抓怕的記者,若是這個時候她不順著這杯香檳的梯子往下爬,恐怕不僅是這兩邊不能做人,外加她公眾形象都要盡毀。
“確實是我心急了點?!?br/>
林曉曉選擇維持她的好人設(shè),“我喝?!?br/>
不就是一杯香檳么?晚宴時間還長,一會肯定要把這仇報回來。林曉曉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接過閆月手中的香檳,一口喝下。
看著被喝空的高腳杯,閆月唇邊勾出一抹無法被忽視的喜悅。她沖站在她旁邊的林黛黛挑挑眉,那意思就好像在說:黛寶,成功了。
就在剛剛,閆月從服務生手中拿過香檳的時候,將藏在指甲里的藥粉拍撒進香檳里。
是之前林曉曉在容家側(cè)面讓林黛黛服用的那種。
“失陪?!绷謺詴院韧晗銠?,覺得身體有些發(fā)熱,以為是酒精的作用,已經(jīng)盡量壓抑說話時的語氣,說出來還是不怎么友好。
說完這兩個字,林曉曉就轉(zhuǎn)身離開。
旁邊的豪門千金們見林曉曉就這樣走了,多半有些無聊。她們一邊說著林黛黛在這里拉低她們的身份地位,一邊又舍不得離開晚宴。
人群里已經(jīng)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三爺今晚會過來,自從他蘇醒,我在各大媒體蹲了半個月,都沒見著他身影,這好不容易……要走你走,別影響我看美男?!?br/>
“消息可靠?我怎么聽說他今晚不過來?不是說顧氏跟仇家富城的項目黃了,難道是過來爭取機會?”
“我上次看了一個報道,說仇溶戀慕許久的gun就是顧三爺,該不會……”
“……”
眾女人熱火朝天地議論,完全沒人注意到林黛黛和閆月已經(jīng)從她們的視野中消失。
------題外話------
我來啦!
填一填前面的坑。
感謝一直追更與支持的小可愛~
撒花~
對本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重新看看前面一章,改了一些,桔子跟你們道個歉。屬于加量不加價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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