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夜幕降臨,酒樓的客人都散去。姜音推開酒樓的大門,看上去有些許疲憊。
“終于回來了!”
“快把花言抬到床上去休息,傷口我已經(jīng)請大夫給他包扎好了。”
邊青看著混身的是血花言,有些擔(dān)憂,卻不想讓姜音為此擔(dān)心。
“那就好,希望花言能快點(diǎn)醒來?!?br/>
姜音原本擔(dān)憂的神情也因為邊青的一番話而撫平,她揉了揉動人的桃花眼,微微打了個哈欠。
邊青見狀笑了笑,“怎么?累了?”
“身子有些欠安,想去休息。”姜音扶了扶額頭,臉色有些慘白。
“那你快去休息吧,你傷才好,又跟著我一起救了花言……”
邊青擔(dān)憂地看著姜音,很是心疼。
“都怪我,是我沒有好好保護(hù)好你,以后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br/>
姜音笑了笑搖了搖頭,“這事怪不得你,沒關(guān)系,睡一會就好?!?br/>
“好,我扶你回屋休息吧。”
姜音被突如其來的一盞熱水給嚇了一個激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趙雅芝鬼魅一笑,又隨即把頭低下去,離開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阿音,你沒事吧?”
邊青急忙將姜音護(hù)在懷里,擋到大部分的熱水,但姜音還是被燙到。
“我沒事,只不過被嚇著了?!?br/>
姜音安慰著邊青,瞟了一眼趙雅芝。
看她那無辜的樣子并不像故意為之,不過她的行為的確讓人覺得可疑。
明明這酒樓里沒有其他客人,然而她卻端著一盞熱茶,還急急忙忙,這其中指定有問題。
“你怎么辦事的,為何如此慌張?”
原本就有點(diǎn)懷疑趙雅芝的邊青,惡狠狠地盯著趙雅芝,一雙深邃的眼睛似乎已經(jīng)將趙雅芝的小把戲看穿。
“我……我以為那邊有客人,怕怠慢了,就有些急忙,還請公子原諒小的?!?br/>
趙雅芝一副好演技,大大的杏仁眼,眼里還泛起點(diǎn)點(diǎn)淚光,要是換做別人就信了她的鬼話。
“是嗎?我怎么好像記得我和阿音不在時酒樓明明是關(guān)著門的,哪里來的客人?”
邊青看著趙雅芝輕蔑一笑。
“算了,我們走吧?!?br/>
姜音當(dāng)然也看出端倪,但是看眼前人如此,沒有證據(jù)斷然是不會承認(rèn)。
“你快去廚房忙活吧,沒有我和阿音的吩咐不準(zhǔn)離開廚房?!?br/>
邊青見姜音沒有理會小二,但又擔(dān)心小二會再做出什么傷害到姜音的事情。
于是便讓趙雅芝呆在廚房,并偷偷喊了個人盯著她。
“好,我再也不會這么冒失了,江音姑娘真的太對不起了!”
趙雅芝以為姜音并沒有懷疑她,于是欠了欠身,對姜音道了個歉。
“無妨?!?br/>
“這人……”
姜音小聲嘀咕著,然后就與邊青離開了。
待到姜音與邊青二人走后,趙雅芝得意的笑了笑。
原本趙雅芝想打算等到酒樓里面的人用晚膳的時候去行動的,可是趙雅芝卻發(fā)現(xiàn)了似乎有人一直盯著她。
“可惡,邊青這家伙居然還派人來監(jiān)視我!真是個卑鄙小人。”
趙雅芝憤恨地將拳頭拽得緊緊的。
“果然邊青不是讓人省心的人??磥砦疫€是低估了他們的能耐?!?br/>
趙雅芝冷笑一聲,便回到廚房。
經(jīng)過一番思索,于是趙雅芝決定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完成自己的計劃。
天色已晚,趙雅芝悄悄行動。
趙雅芝輕輕推開了木門,打探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她。
“切,看來沈仰加的錢還是不夠?!壁w雅芝搖了搖頭,然后手上捏著藥平大搖大擺地想著。
趙雅芝躡手躡腳的來到花言的房間,看到仍然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花言,隨即從懷里掏出了自己研制多日的毒藥。
趙雅芝看著毒藥,眼神愈發(fā)變得詭異起來,面部越來越猙獰。
這藥可以使服下的人一段時間內(nèi)說不出話來,解藥也十分難以尋找,而且物色無味,平常人難以察覺。
正當(dāng)趙雅芝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了動靜,慌忙之下的趙雅芝只好屈身躲在床底下。
門吱嘎一聲,走進(jìn)來一個黑衣男子。
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趙雅芝以為是賊人進(jìn)來偷財寶的,沒想到那黑衣男子突然朝這自己這邊走過來,趙雅芝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跳著的害怕事情敗露。
到了花言床邊時,黑男子突然停下來了。
“這賊人難道是來看主人是否睡著的?”
趙雅芝心里嘀咕著,絲毫沒有察覺到那黑衣男子也是奔著花言來的。
正在趙雅芝納悶兒的時候,黑衣人突然將花言帶走了。
“看來那黑衣人也是沖著花言來的。不過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是誰?”
趙雅芝等到黑衣人離開后,連忙從床底下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心生一妙記。
“既然有人帶走了花言,而我又剛好給他下了毒,如果不找個替死鬼,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倒不如將計就計……”
趙雅芝捏著下巴思索了一番,覺得這個辦法行得通。
于是趁著黑人還未走遠(yuǎn),連忙邊跑邊喊起來。
“快來人??!有賊人闖進(jìn)來了,快來人??!”
趙雅芝跑著跑著剛好撞見聞聲走來的謝澄。
“公子!快去救救那位公子,他被賊人擄走了!”
謝澄見趙雅芝急急忙忙,樣子也慌慌張張的,倒不像是有假。
“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他往那邊跑了,你快去追他呀!不然一會走遠(yuǎn)了,那位公子可怎么辦呀!”
趙雅芝伸手指了指那邊小樹林的方向,然后推了謝澄。
“你先別著急,你快去通知其他人,我現(xiàn)在就去把花言帶回來。”
謝澄說完便踏著輕功往那邊小樹林追了過去。
“嗖!”
一只飛鏢從黑衣人的臉頰邊滑過,黑衣人的腳步停下來,轉(zhuǎn)過身去看著謝澄。
黑人看到謝澄的時候驚了,像是見到了故人。
“你是誰?”
黑人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謝澄搶先說了。
黑衣人只是盯著謝澄并沒有說話。
原來那黑衣人是謝之衡派來的人,自然認(rèn)得謝澄。
“別想了,你跑不掉的!”
謝澄突然朝著黑衣人沖了過去,然后幾下就把黑衣人給擒住。
謝澄將黑衣人打暈,然后拉下他的面罩一看,竟然是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