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那狐貍精的母親一樣,都是喜歡勾引別人男人的賤貨!”
聶秋雪的聲音越來越難聽,要是國罵分等級,她絕對是ss級別的。
林汐艾瞇了一下眼睛,嘖嘖了兩聲,冷冷的開口,“聶女士,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做小三的是你,我媽媽過世了還沒三個月,登堂入室的也是你,我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臉說這話,但我告訴你,你這嘴巴需要洗洗了,真太他媽臟了!”
“不要以為自己給我爸生了個女兒就很神氣,你要知道,林思名他最想要的是兒子,我勸你還是趕緊去吹吹枕頭風(fēng),看你們能不能再生個帶把的出來,不然林家的家產(chǎn)也絕對輪不到你一個人獨吞!”
“還有,我告訴你,本來我對顧景鶴沒有一丁點的興趣,但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我要是不勾引他,都對不起你對我的這番警告!”
林汐艾冷笑一聲,不給聶秋雪反擊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一旁,臉色冷的掉渣子。
“老妖婆又在作妖了?”季易歡對這種事情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她給你林汐艾倒了一杯溫水,問。
林汐艾嗤笑,“可不是,說我勾引她們家女兒的未婚夫,呵呵……老娘這回還偏要攪和攪和!”
“攪,一定攪,林熙媛那個小婊砸實在是欠教訓(xùn),以前我和戚顧深還沒有離婚的時候,我就看到過好幾次,她往戚顧深的身邊湊,還一臉無辜的喊著‘深哥哥,深哥哥’!”季易歡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太他媽惡心了,我很早就想教訓(xùn)那個小婊砸了,可惜一直沒機會!”
“你要是缺什么,跟我說!”
林汐艾知道季易歡不是那種喜歡惹事的性子,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輕笑了一聲,說,“好,我一定不客氣!”
本來,她以為相親這事在和聶秋雪吵了一家之后就過去了。
可誰料到,那只是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聶秋雪就給林汐艾打電話。
林汐艾拒接了三次,最后看到林思名的電話過來,才接通了,結(jié)果那頭說話的人是聶秋雪,“我跟你講林汐艾,我已經(jīng)跟昨天那個人說好,星期二的晚上一起去看電影,我警告你,你這一次要是再敢爽約,你媽媽臥室里的那些東西,我會一件不留的扔出去!”
“你敢?”
“那我們試試,你看看我敢不敢?”
“聶秋雪,你不要太過分!”
“哼,跟我斗,你再長幾年吧!”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你林汐艾一大早的就被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在戚顧深和季易歡的堅持下,準(zhǔn)備周日就出院的你林汐艾硬是被無限期的關(guān)在了病房里。
時間一晃到了周二。
下午,戚顧深來查房的時候,林汐艾正在換衣服。
“你這是要越獄嗎?”
聽到這個聲音,林汐艾無力狡辯,搬出了相親的借口,“深哥,我真的快好了,就算您不讓我出院,但您也不能攔著我去相親!”
“相親?”
林汐艾點了點頭,說,“聶秋雪給我安排了一搞傳媒的青年才俊,我不能錯過,必須要出去約會!”
“別貧了,去吧,記得不要吃辛辣的食物!”
“謝謝深哥,您一定會和歡姐重修于好的!”
聞言,戚顧深笑了笑。
林汐艾在電影院樓下的星巴克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到了傳說的那位青年才俊,不到一米八的身高,白衣黑褲,遠看著還不錯。
只不過,在這位才俊一臉疏離的坐在她對面之后,林汐艾就直接傻眼了。
才俊頂著一頭小卷毛,看起來有點小清新的小帥。
棕色的美瞳,臉上擦了bb霜,就連放在桌面的雙手都涂了透明的指甲油,更不用說那呵護的比自己還白嫩的雙手。
在這個瞬間,林汐艾覺得自己可能活的還不如對面這位才俊精致。
本來還想借著機會吐槽一下才俊,結(jié)果才俊開口的第一句話,林汐艾差點就跪了,“我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相親?!?br/>
“我也不喜歡女人,不喜歡相親!”林汐艾認真的說。
對面的才俊一愣,隨后靦腆一笑,藏起了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抱歉,今天我故意使了一些小手段。”
聽到這話,林汐艾就對這位才俊的抵觸沒有那么強烈了。
“如果你需要一個女人來扮演女朋友,我不介意,因為我恰好也需要一個男朋友,你意下如何?”林汐艾問。
才俊又是一愣,隨后有些激動的點頭,“當(dāng)然可以!”
末了,又補了一句,“我叫封書函,一封書函的封書函!”
這下輪到林汐艾愣了,隨后笑道,“很好聽的名字,我叫林汐艾,潮汐艾草。”
兩人熟悉了之后去看了電影,順便去了一家新開的意大利餐廳去吃飯。
在門口準(zhǔn)備分別的時候,封書函問林汐艾,“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行!”她的車子被季易歡開去洗了,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沒有開回來。
“你……是不是介意我的……”
“沒……沒有,我待會還要去醫(yī)院,很近的……”林汐艾忙著搖頭,說。
聽到這話,封書函臉上的委屈才少了幾分,“那我先走了!”
“嗯,再見。”
林汐艾和封書函揮別,甫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距離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站著顧景鶴。
真不是冤家不聚頭。
雖說,林汐艾揚言要勾引顧景鶴,和這人真到了自己的眼前,她只有一個念頭,她就是裝瞎。
就在她準(zhǔn)備視若無睹的離開時,男人嘲弄的聲音自唇間擠出。
“前面那個男人是gay吧,他能滿足你嗎?還是說你現(xiàn)在連gay的生意都做?”
聞言,林汐艾張了張嘴巴,她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顧景鶴,冷笑,“顧總家是住在海邊嗎?不然為什么管的這么寬,我想做誰的生意就做誰的生意,您管不著!”
聽著林汐艾這話,顧景鶴的臉色沉了又沉,臉黑的堪比閻羅,那張冷峻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解和輕蔑,“林汐艾,你當(dāng)真要這么糟踐自己嗎?”
“我憑自己的努力賺錢,又怎么能叫糟踐呢……”說話間,她慢慢的湊到了顧景鶴的面前,伸出素白的手指,猛的拽住了顧景鶴的領(lǐng)帶,曖昧的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似笑非笑的開口,“不過,我暫時還沒打算對妹夫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