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伙子你醒了呀。”
那位高大的灰衣老者驚訝,一轉身便發(fā)現(xiàn)王風睜開了眼睛,顯然是醒了過來。
他名秋華,是這次試煉的領頭人之一。
“哈哈,小黎子你可要說話算話呀,那賭注利益什么時候給我?!鼻锶A望著另一位老者,滿臉笑容道。
“這怎么可能,他腦部遭受劇震,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蹦俏槐环Q呼為小黎子的老者一臉茫然,心中波瀾起伏。
“老不死的,不會是你偷偷給他吃了什么好東西,讓他過早蘇醒吧。”小黎子眼神飄忽不定,盯著王風打量了許久。
“少廢話,愿賭服輸,那東西是你自己送來,還是我親自去取呢?”秋華反駁,眼神顯得極其貪婪。
王風情緒未定,腦袋還有些發(fā)昏,聽他們的對話有些不知所措,滿頭霧水。
許久,他才反應過來,這兩個老家伙竟然拿他做賭注,頓時給他氣的胸口一頓起伏。
然而他并未發(fā)作,他想先弄清楚狀況,自己被那黑洞吸入無底深淵,醒來之后就來到了這里,應該是被這幾位老者發(fā)現(xiàn)他昏迷了,所以才送往這里。
“這里是?”王風疑惑,不知自己是否通過了審核。
“荒山內部,恭喜你通過了審核?!鼻锶A望搶先發(fā)話,滿帶微笑。
“終于過了?!蓖躏L松了一口氣,調整著氣息,吞吐著龍柱形濃霧,慢慢恢復著自身傷勢。
他的脖子那有著一口裂痕,險些被斬首,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觸目驚心。
“有點意思。”小黎子手托著下巴,雙眼瞇微著盯著王風,恨不得將他看個透徹。
“你也發(fā)現(xiàn)了?”秋華微驚,不禁皺眉。
小黎子點了點頭,道:“他這個吞吐法很熟悉,雖然不清楚名字,但絕對很強大,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嗣?!?br/>
“還想請問小友來自于哪?”小黎子忍不住問道。
“溪霞村。”王風如實答道。
“溪霞村?”秋華努力回想,在他的印象中沒有這樣一個地方。
“溪霞村,想必那是一個大家族吧。”秋華撫了撫胡子,呵呵笑道。
王風有些說不出話來,溪霞村只不過是一個小村落,哪里成大家族了,眼前的老者之所以這樣認為,定是感到了王風的不凡。
“是的。”王風笑道,想要配合他們演一場戲。
“以小友的天賦,通過審核想必應該很輕松,你可知為何昏倒于此嗎?”秋華說道。
“不知?!蓖躏L自然是知道,不用猜想也知道是那團黑影的緣故,想要襲殺于他,不料被王風反殺,導致整片黑暗世界崩塌,自己也遭受了波及,昏厥于此。
“審核過程中有人將守衛(wèi)者給殺了,從而導致小世界無人主導,漸漸崩塌?!鼻锶A眼露異色,自然也沒猜到是這種結果。
王風心中大驚,那團黑影竟是守護者,難怪實力不弱,可為何要襲殺于他。
“歷代從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一般來講,守護者是從來不會主動襲擊審核者,他們也沒理由加害于他?!鼻锶A進一步解釋道。
王風越感迷惑,那他的情況屬于哪種。
“說起來,那位斬殺守衛(wèi)者的人自身實力絕對恐怖,不然絕對留不下他,這還是一位年輕的審核者,想必是一位妖孽?!鼻锶A連連驚嘆,這次的試煉不會簡單。
王風有些無語,說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其他參加審核的人是否都與我一般?!蓖躏L問道。
“有半數(shù)人遭到了波及,昏厥了過去,但也因禍得福,成功通過了審核?!鼻锶A答道。
“原來如此。”王風自語,拿出那把玄帝劍,寒氣透骨,絕世鋒銳,上面還附著淡淡金光,線條千絲萬縷,不停流動著。
“有些變化!”王風差點沒忍住叫了出來,太意外了,這把劍像是變得鋒銳了不少,比以往更具有威懾性。
當時情況緊急,王風就用這把劍斬了守護者,到頭來竟然出現(xiàn)了變化,這讓他滿頭霧水,一時間找不到解釋的原因。
“難道是將守護者殘余的力量給吞噬了?”王風猜測,他不能十分確定。
他與秋華談論了許久,大概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況,他已經(jīng)昏迷了三天左右。正處于士級區(qū)域,整片區(qū)域共有五千人,皆是剛剛到達初日境不久。王風與他們一般,因此才被放置在這片區(qū)域。
“我想出去走走?!蓖躏L突然說道。
“當然沒問題,但是要注意點時間,日落前來次集合,明早出發(fā)試煉之地。切記不可深入其中,最近荒山里的畜牲很不安順,盡量別與它們相遇?!鼻锶A一臉嚴肅提醒道。
“明白?!?br/>
王風來到室外,一股清香吹過,頓時感到一陣舒適,空氣流通非常順暢,天地靈氣也比外邊濃郁不少。
“寶地呀!”王風欣喜,盤坐下來,檢查著自身傷勢,運轉靈力以此恢復。
除卻脖子那一道傷痕外,身體多處骨頭也斷了不少,臟腑也遭受了波及,總得來說已經(jīng)被重創(chuàng),如果不是被發(fā)現(xiàn)的早,傷勢還可能會惡化,到時候的情況也會很麻煩。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位于黑暗世界的中央,也是最早遭受世位面崩塌。還好肉身足夠強大,硬生生的抗了過來,這要是換作別人,早被震成一堆血霧了。
他平下心來,努力的調整著自身氣息,口鼻間吞吐著金霞,如龍似虎,栩栩如生。
王風張嘴一吸,接引著天地靈氣,紛紛向著他匯聚而來,滲入進他的皮膚,毛孔舒張著。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朝他體內涌去,滲進他的臟腑,深入他的骨骼,刺激著渾身血液,調理著筋脈,斷裂的骨頭也在緩緩愈合,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
他的口鼻間盡是金色霞霧,太濃郁了,讓他有種羽化飛升的感覺,清香深入精神中。
王風那里一片朦朧,被金霞霧霾包圍著,朦朦朧朧,隱約恍惚,金霞環(huán)繞盤旋,糾纏不清,緩緩蒸騰。
接著,他全身骨骼都在啪啪作響,如同被金石敲擊捶打,絢麗無比,骨質潔白,如同羊脂玉石。
王風愕然無比,這里的靈氣太過于濃郁,傷勢轉眼就好了大半,剩下的問題只需要時間即可。
“僅僅是靈力就如此了不得,這里的機遇絕對不少,荒山內部果然很是神秘?!蓖躏L自語,感受著體內蟄伏的芒荒氣息,不禁欣喜。
時間過去不久,王風傷勢好了個七七八八,就只剩氣息還沒調整到巔峰,按照以往來講,這么嚴重的傷勢,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的,終究是靈力過于濃郁,令王風大賺一筆。
“來試試這把劍?!?br/>
王風拿出玄帝劍,緩緩抽出劍鞘,絲絲寒光透射出來,鋒銳驚人,仿佛能開天辟地,使得王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玄帝劍經(jīng)過提升,顯然又鋒銳了不少,能夠輕易切開巨石,削平山峰,任何事物碰到它都得退避三舍。
“就用你來試劍?!蓖躏L來到一處巖石旁,有著巨象那般高大,這可不是一般的石頭,純晶體構造,堅硬如鈦合金,一般武器奈何不了它絲毫。
鏗!
玄帝劍劃落,火星四濺,瞬間沒入巖石層,從中間橫劈了上去,如切豆腐般,脆弱無比。
堅硬的巖石被一分為二,轟倒在地面,濺起滿天灰塵,實在驚人。
王風收回劍刃,玄帝劍毫發(fā)無損,依舊烏黑發(fā)亮,絕世鋒銳,寒氣逼人。
“這把劍了不得?!蓖躏L驚嘆,同等級對決,他持著這把劍,有信心絕對能橫推對手,別人根本不敢與之硬撼,不然那就是在找死,連如此堅硬的巖石都被輕易破開,肉體也就更不值一提。
王風本身實力不弱,再加上這把被稱之為神奇也不足為過的玄帝劍,簡直是如虎添翼。
“太陽也快落山了,我得快點趕回去了?!?br/>
遠處的西邊,夕陽染紅了整片山脈,晚霞散發(fā)著橘紅色的微光,照射進荒山,使其披上了一身紅衣,顯得神秘且不可估摸。
王風一路飛奔,一步百米,速度快的如同音速,令人不可捉摸,只能看見殘影留于原地。
一路上,他也看見了同為審核的年輕人,正朝著一致的方向飛奔,他們也都是外出想要尋找機緣,隨后趕往基地。
“那位兄弟慢點,等我一下?!?br/>
有人朝著大喊道,氣息急促。
王風回頭,望見一位年輕胖子朝著他跑來,一身衣服破爛不堪,顯得非常狼狽。
“有事?”王風停下腳步,不在趕路,望著朝他奔來的那位胖子,警惕性提高了不少。
“沒……沒事,你不用緊張,我只不過是迷了路,不知營地在何方,我實在不行沒有辦法,才想讓你帶我回去?!毙∨肿幽搪暷虤猓瓷先ヌ煺鏌o邪。
王風放松了警惕,也不怕對方偷襲于他,這么天真的一位少年,也不會撒謊。
“你沒有同伴嗎?”王風問道。
“沒有?!毙∨肿訐u頭。
“走吧,帶你回去?!蓖躏L笑道,故意放慢速度,讓小胖子跟于身后,夜幕剛剛降臨不久,他們聞到了遠處飄來的清香味,一時間感覺饑餓無比。
遠處有著篝火升騰,烤肉的香味也隨之彌漫而來,令王風咽了口唾沫,饑餓感瞬間上升,恨不得吃完一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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