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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一條路也沒有多長的距離,再怎么樣也應該到這邊兒了。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難不成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一路上都是石壁,除了墻上掛著的油燈,沒有其他的物品,讓兩個人不應該無緣無故的停在了半路之中。

    鐘謹城抬手敲了敲石壁。

    “這里并沒有什么厲害的東西,你不用擔心?!?br/>
    雖然這么說,兩個人一直沒有消息,讓人不由得擔心。

    蘇安歌對鐘謹城也不能夠完的信任,跟他單獨的在一起也不是感覺很安。

    “鐘謹城,你到底為什么要把我留在事務所里?”

    “因為……”

    鐘謹城停止了敲擊石橋,緩緩的站在了他的身邊,低頭盯著她的眼睛,四目相對。

    “免得你一直猜疑,心里不舒服,我就跟你說一句實話。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br/>
    在他們的族中一直流傳著一個規(guī)矩。

    組長之間的能力是由血緣傳承下來的。

    就如同古代皇帝的地位一樣,有老爹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兒子。

    所不同的除了權(quán)力還有隱身的能力。

    老爹正式的退位或者死亡之后,不用什么特殊的條件能力就能轉(zhuǎn)到自己的兒子之上。

    所以對于組長的婚姻,還有生子的事情要求都是非常的嚴苛的。

    每一代的族長只會生一個孩子,娶一個妻子,這都是為了保證族中血脈的正統(tǒng)。

    他們族人所承襲的是一種可通陰間的陰屬性的力量。

    每一代的族長的體質(zhì)都屬于極陰的體質(zhì)。

    如果是他們走入了邪道修煉邪神要比任何的鬼物都容易,并且力量強大,無法想象。

    所以為了互相克制,就需要找一個身體情況相反的人。

    那就是具有極陽體質(zhì)的女人。

    往前幾百年前,族中的族長娶的都是極陽體質(zhì)的女人。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的體質(zhì)和基因的體質(zhì)互相克制沖突,兩個人若是強行的在一起的話,反而是可能互相傷害。

    但在幾百年前,這個問題早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只要夫妻雙方簽下了一個特別的陰陽契約,不但不會互相的傷害,還能夠互相的幫助,把實力大大的提升一截。

    鐘謹城早說過了兩個人的體質(zhì)相反,所以他們兩個人政府和族中流傳的幾百年的結(jié)合的條件。

    蘇安歌更是震驚不已。

    “你的意思就是說,把我留在事務所,是為了判斷我是否符合做你未來妻子的條件?”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r/>
    鐘謹城只是淡淡的回應著,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

    似乎婚姻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生下來就已經(jīng)分配的任務。

    找一個合適的條件的女人結(jié)婚。

    無論對方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性格,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更不用在乎什么感情。

    “你……剛才都已經(jīng)說自己32歲了,你比我大這么多,我才不要做你的妻子?!?br/>
    鐘謹城也沒有反駁,你就是語氣淡淡的。

    “你的事情也有些復雜,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極陽體質(zhì)的女人也是一個問題,這件事不用著急,以后慢慢說。”

    他仿佛就是在說,你究竟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妻子,還是一個有待考究的問題。

    蘇安歌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兩步。

    “就算我是你要找的那種女人,也是不可能同意做你的妻子的!”

    這個男人身體冰冰涼的,說話也是冰冰冷冷的,誰愿意做他妻子就做他妻子去。

    她反正是不可能同意的。

    鐘謹城沒有多說什么,走到了石壁前繼續(xù)的敲擊著那些石條,似乎這件事情很有趣。

    大約過了三分鐘的時間。

    咔咔——

    幾聲怪異的響聲,石壁竟然緩緩的旋轉(zhuǎn)出了一條縫隙。

    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一個大活人也在眼前消失了。

    這里只剩下了一個人。

    蘇安歌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連忙的向前面跑去,拍打著石壁。

    “喂,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咚咚!

    可是無論怎么敲打這面石壁,就好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沒有反應。

    又不是沒了一個人剛才出現(xiàn)的那道縫隙,就好像是一種幻覺。

    這下子可好,只有一個人了,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蘇安歌一陣的糾結(jié),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學著他的樣子,在這墻壁上一塊一塊的敲擊,希望能夠出現(xiàn)奇跡。

    “哎呀,到底要敲到什么時候?你跑哪兒去了?”

    過了10多分鐘,一整面墻的10條幾乎都被敲擊完了,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蘇安歌搞得很是不耐煩,一腳重重地踢在了石壁上。

    咔咔——

    陰差陽錯的石壁發(fā)出了怪異的聲音,再次的露出了一條縫隙。

    蘇安歌知道這條縫隙會快速的消失,毫不猶豫的一頭鉆了進去。

    沒想到的是到了對面,并沒有看見另外一個人只是一條向前的通道。

    后面已經(jīng)被石壁給堵上了,沒有選擇,只能不斷向前。

    “他是不是已經(jīng)往前面走了?”

    蘇安歌狐疑的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著。

    一路上安安靜靜,并沒有出什么事情。

    走出了狹窄的通道,又是一條左右方向的分岔路。

    她仔細的打量著莫名的熟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之前走的兩條分岔路跟這個也很相似。

    “小蘇!”

    “誒,真的是徒弟!”

    一陣的腳步聲,兩個人從拐彎處快速的奔跑了過來。

    蘇安歌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無論走到哪里,只要身邊有人陪著,就會感覺到安穩(wěn)許多。

    “實在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消失了呢?!?br/>
    三個人重新的匯集到一起,聊了幾句才了解情況。

    這條分岔路設置的機關(guān)并不是害人的機關(guān),而是不斷的讓他們在兩條路之間走來走去,如果搞不清楚機關(guān)設在哪里,幾個人就會一直的被困在原地。

    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思考著機關(guān)的所在之處。

    “你們不用想了,跟我走?!?br/>
    鐘謹城忽然從左邊的拐彎處走了過來。

    他剛才走了一圈,已經(jīng)摸索了機關(guān)的所在之處。

    在他的帶領(lǐng)下,幾個人成功的避開了機關(guān),走出了這條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