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明月高懸。
書房內(nèi),霍斯予剛剛結(jié)束了一個軍事視頻會議。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他疲憊的伸出手指捏了捏眉心,心里暗想著這個時間,白夭夭那小丫頭應(yīng)該耐不住下樓偷吃去了。
他可不相信她有那個毅力能抵擋住食物對她的誘惑。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內(nèi)線,電話是李管家接聽的。
“大少,需要準(zhǔn)備宵夜嗎?!”
霍斯予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瞇,繼而裝作不在意的隨口說了一句:“她下樓了沒?”
“啊?大少說的是小夫人啊,沒有,何嬸都急壞了,小夫人沒吃晚飯不知道會不會餓壞了,她之前可是非常能吃的,咳……”
李管家說道。
竟然沒有下樓偷吃?
難道那個小丫頭轉(zhuǎn)性了?!
霍斯予閉了閉眼,眉頭微蹙,略煩躁的說道:“她沒吃飯就是沒反省明白,不用慣著她!”
啪——
電話直接掛掉。
李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嘴里喃喃的說道:“餓壞了還不知道心疼的是誰呢?!?br/>
。
霍斯予在書房內(nèi)踱來踱去,轉(zhuǎn)眼小半個小時過去了。
眼看晚上十點整,他料想著白夭夭肯定會趁著夜深人靜人睡著了在行動,便決定下樓去堵她。
結(jié)果他下了樓,樓下客廳凄凄涼涼,一個人都沒有。
餐廳的餐桌上擺放著食物,但是沒有絲毫被人動過的痕跡。
霍斯予心情微惱,看來那丫頭還挺倔強。
他轉(zhuǎn)身欲上樓去找白夭夭,可是卻一想,下令不讓她吃飯的話就是他說的,這會兒她沒反省明白,他去找她,那丫頭肯定往后更加的無法無天。
他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出爾反爾不是他的作風(fēng)。
算了,餓一頓當(dāng)給她減肥了。
霍斯予腳步一頓,轉(zhuǎn)身坐在了吧臺阿德高腳椅子上,從歐式的酒柜中取出了一瓶名貴的紅酒,開啟。
客廳內(nèi)瞬間飄散出酒香濃郁的芳香,他淺啄一口,背靠在椅背上,微微瞇起了眼睛,試圖讓煩躁的心平靜下來。
他越是想平靜,關(guān)于白夭夭的畫面便更加清晰的反應(yīng)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不知不覺間,酒已經(jīng)見底。
“大少,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喝酒,對身體不好啊?!?br/>
李管家聽到餐廳有聲響,本以為是白夭夭下樓偷吃,正想來問問需不需要給她加熱,誰知道竟然看到他家大少一個人自斟自飲,那副身影在燈光微弱蔭罩下略帶孤獨凄涼。
霍斯予挑了挑眉:“這里不需要伺候,你回去休息吧?!?br/>
李管家站在一旁,眼看大少又將一杯酒飲了下去,他擔(dān)憂極了。
大少可不是一個貪杯的人,而且很自律,如果沒有特殊的時間煩擾他,他絕對不會在夜晚獨自飲酒。
看來,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是為了什么?恩,對了,他聯(lián)想起剛才大少給他打的內(nèi)線電話內(nèi)容。
李管家立刻豁然開朗。
大少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該不會僅僅是為了小夫人晚餐沒吃,所以正擔(dān)心的無法入睡吧。
李管家覺得他發(fā)現(xiàn)了了不得的大事情。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霍斯予,寬慰著說道:“大少,要不要熱一下飯菜給小夫人送上去,她一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雖說她淘氣了一些,可能做錯了什么,不過你好好的和她講道理,不能不給飯吃啊,餓壞了可怎么辦呢?她可是最喜歡你的,你說什么她都會聽的呢。”
李管家這算是給霍斯予提供了一個好的階梯。
霍斯予轉(zhuǎn)過頭冷睨了他一眼,李管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暗想難道他猜錯了大少的心思?
他本以為霍斯予肯定是要生氣,大發(fā)雷霆。
誰知道,下一秒便聽到他家大少冷幽幽的開口道:“你哪只眼看出她喜歡我了?我有些餓了,給我烤只羊腿下酒?!?br/>
“啊?!”李管家不明所以的抬頭望著他,大少這到底什么意思?!
十幾分鐘后——
后花園,白夭夭窗口下方架起了烤爐架,傭人們熱火朝天的開始烤制羊腿。
燒烤的肉香隨風(fēng)飄散,飄向了二樓的窗戶——
李管家呵呵的站在一旁,看著二樓的窗戶若有所思:大少可真是太悶騷太腹黑了,給小夫人送吃的也這樣別出心裁,用她最喜歡吃的羊腿來勾引她,就不信小夫人不下樓了。
可惜,羊腿都快要烤焦了,二樓白夭夭的臥室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霍斯予指間在晶瑩剔透的玻璃杯壁上來回摩擦,很是不耐煩。
李管家端著一盤烤制好,色香味俱的切片羊肉走過來,又抬頭掃了一眼樓梯,還是沒發(fā)現(xiàn)小夫人的身影。
小夫人今晚還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任憑大少這樣撩騷,她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大少,肉烤好了,可能小夫人睡了,要不讓女傭給她送樓上去?!”
李管家問道。
霍斯予唇角忽然揚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嗓音略帶沙啞的說道:“她犯了錯,還給她送飯上去?把她給美的!哼——”
李管家:“……”大少您口是心非,良心不會痛嗎?剛才讓人在小夫人窗戶下烤羊腿難道不是你?!
“大少,那這羊腿……”
“不吃了,我去睡了。”霍斯予將手里的酒杯狠狠的擲在桌子上發(fā)出了刺耳的尖銳聲,隨后轉(zhuǎn)身就上樓。
李管家站在身后擔(dān)憂的看著二樓的方向連連嘆氣:“哎,大少這樣悶騷,小夫人又犯倔脾氣,我什么時候才有小少爺帶啊。”
。
直到第二天清晨,霍斯予依舊沒看到白夭夭下樓吃飯,本來面色晦暗的他更加陰沉恐怖。
他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就上樓。
“大少,小夫人還是個孩子,有什么話好好說——”李管家在身后焦急的沖著他喊道。
砰——
霍斯予一腳踢踹開白夭夭的房門,走了進(jìn)去。
他氣勢洶洶的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床上拱起的被子:“你還有完沒完!反省好了沒有,好了就下樓……白夭夭!”
被子下,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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