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尺拿過相機捅了半天,發(fā)現(xiàn)的確是沒有電了,這下子,仙jing大人再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拖延時間了。黃曉曲看著他,什么都不說,只是燦爛的笑著,那樣子,仿佛是在說:小樣,現(xiàn)在看你怎么辦?
吳尺垂頭喪氣,“曉曲妹妹,我好歹是第一次見你的父母,最起碼,應(yīng)該買些東西帶回去給老人家吧?”
黃曉曲帶著他去最近的商場買了一大堆東西之后,吳尺提著一大堆東西,走在平坦的馬路上,忽然摔了一跤,然后一臉痛苦的樣子對黃曉曲道:“哎呀,曉曲妹妹,我的腳扭到了,我走不了哭啦??磥?,今天晚上我們哪里都去不成了,我看我們還是最近找個旅館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
吳尺一下子就呆住了,那表情就好像是一個有潔癖癥的大漢,走著走著,忽然之間踩到了一坨狗屎。
黃曉曲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從吳尺的身邊跑了過去,吳尺全身僵硬,腦袋情不自禁的跟著黃曉曲歡快的身影扭了過來。只見黃曉曲一頭撲進一個五十多歲老漢的懷里,然后又幸福的擁抱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嬸嬸,最后,一臉幸福笑容的在一個十五六歲小男孩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四個人,都是一臉幸福的笑容,吳尺那種就像一個苦瓜一樣的臉se,和他們形成鮮明對比。
那老漢和嬸嬸一臉開心的笑容,拉著黃曉曲說說笑笑,倒是那個十五六歲的男孩,狐疑的看著吳尺,見吳尺全省僵硬得像是一只僵尸,小男孩一臉鄙夷的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吳尺幾眼,“你就是傳說中的黃曉曲的男朋友?呃,不咋滴嘛,看上去像是一個僵尸!我就說嘛,就黃曉曲的眼光,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做男朋友!大叔,你是瘸子還是天生畸形?”
僵尸?瘸子?天生畸形?
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zhàn)。
這一瞬間,吳尺真相轉(zhuǎn)身就跑,然后再尖聲吼上一句以發(fā)泄他心中的恐懼:“僵尸?。〗┦易灏。 ?br/>
不過,考慮到如果他真敢這么做,事后黃曉曲一定會找他算賬,甚至有可能從此以后都不在再理他。仙jing大人這才強忍著逃跑的沖動,僵硬的咧嘴對小男孩笑了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切!”沒想到,小男孩不屑的切了一句,然后連續(xù)翻了幾個白眼,“叫我黃榮好了。”
這個時候,正好黃曉曲拉著老漢和嬸嬸走了過來,還沒等黃曉曲開口,那老漢就一臉莊嚴肅穆的對吳尺道:“小伙子,你好,我是黃曉曲的父親,我叫黃姚史,你可以叫我黃叔叔?!?br/>
陡然聽到這三個名字,吳尺心中已經(jīng)叫翻了天:不好啦,不好啦,梅超風居然給黃藥師當老婆啦,黃蓉居然變成男人啦!
黃曉曲看出了仙jing大人的臉se不對,忙走過來幾步,拉起吳尺的手道:“爸,媽,這就是我在電話里給你們說過的吳尺?!?br/>
總是這么傻站著也不是辦法,可是,現(xiàn)在的仙jing大人,是又緊張又害怕還有一些震驚,平時八面玲瓏的他,對面黃曉曲的父母,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該問好還是該鞠躬?
猶豫了一下之后,仙jing大人干脆又鞠躬又問好,“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我是曉曲妹妹,呃,曉曲的男朋友?!?br/>
黃姚史看上去很和氣,他一臉笑容,“嗯嗯嗯,一路上辛苦了,走吧,我們回家去吧?!?br/>
梅朝奉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他沒有給吳尺好臉se,偷偷白了他一眼之后,拉著黃曉曲跟上黃姚史去了。小男孩黃榮捅了吳尺的胳膊一下,滿臉困惑的道:“黃曉曲屁股小,臉小,胸部小,反正什么都小,最要命的是,她的脾氣卻不小,真不知道你怎么會看上她的?”
走遠了的黃曉曲立刻回頭對著自己的弟弟尖叫道:“黃榮,你皮癢了是不是?還不快點帶吳尺哥哥跟來!”
小男孩嚇得一陣哆嗦,再不敢多嘴,乖乖的拉著吳尺,連拉帶拽的跟了上去。
黃姚史和梅朝奉,帶著吳尺和黃曉曲一路走,一路上,吳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大概走了四五里路之后,幾人總算離開了小石鄉(xiāng)的熱鬧地段。這時候,天se已經(jīng)黑了。這里,雖然還能看到零星的建筑物,不過已經(jīng)是‘無人地帶’了。
傳說中的黃姚史和梅朝奉,還有黃榮,帶著吳尺和黃曉曲來到停在路邊的一輛拖拉機旁邊。黃姚史看了看臉se有些發(fā)白的吳尺,一臉笑容,“小吳一定是累壞了,你看,臉se都發(fā)白了,來吧,上車,我們抓緊時間回家,你阿姨可是做了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呢等著你們呢?!?br/>
黃榮二話不說,手腳并用的爬上了拖拉機。梅朝奉緊接著爬了上去。黃姚史則是坐到這輛手扶拖拉機的‘駕駛室’上,同時小聲抱怨了一句,“唉,現(xiàn)在,小石鄉(xiāng)的交通管制得太厲害了,拖拉機都不允許進城了,說什么影響市容,唉!”
然后,他回頭對吳尺一笑,“小吳,你還站著做什么,快上車啊。”
好吧,仙jing大人被打敗了,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屁股一撅就爬上了這輛手扶拖拉機。黃曉曲臉紅紅的,緊跟著吳尺爬了上來。
黃姚史搖響了拖拉機,拖拉機一路搖搖晃晃,像是一頭活了幾千年的老牛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出十多里路,在一棟土房前面停了下來。
這里,已經(jīng)遠離了小石鄉(xiāng)的熱鬧區(qū)域,路燈等照明設(shè)施嚴重不足,遠近漆黑一片,只有不遠處,閃爍著幾星農(nóng)家燈火以及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星星閃爍著。黃姚史熱情的招呼吳尺下了車,然后隨梅朝奉走進了土房,黃榮也跟著走了進去。
吳尺和黃曉曲走在最后,黃曉曲一直低著頭,似乎有些不開心,這個時候,見父母先一步走了進去,她小聲問吳尺道:“我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叫爸媽來接我們,你,是不是不開心?”
吳尺搖了搖頭,黃曉曲又道:“我家里很窮,你看,全部家當就只有這間土房子。這輛拖拉機,還是爸爸借的隔壁王叔叔家的,你介意嗎?”
吳尺停了下來,嚴肅的看著黃曉曲,認真的道:“曉曲,我現(xiàn)在鄭重的告訴你,不管你家里是什么樣,是貧是富,你在我心中,都是一樣的,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這樣就夠了。再說了,現(xiàn)在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爸爸媽媽自然就是我的爸爸媽媽,我會照顧他們,讓他們過上好ri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