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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昇最終將目標放在了潛龍谷,可見他也是窮途末路,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可行,唯有此一搏了。。 更新好快。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只是如果那傳聞是真的,讓他得了寶藏,又得了飛龍令,豈不就等于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那樣戰(zhàn)‘亂’只怕永遠停不下來。
為了找到寶藏,他連拓跋家的人都敢動,可見他是真的準備背水一戰(zhàn),不死不休了。
聞此,蘇婉凝不禁感到頭疼,嘆了口氣道:“都這個份上了,他兒子都死了,‘女’兒也丟了,怎么還死扛著啊,難道那皇位的‘誘’‘惑’就這么大么?”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賠上了這么多,如今還要死扛著,不覺得累么。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失敗了,結(jié)果會怎樣,會不會被追殺的到處躲?”
蘇婉凝忽然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司徒軒。
這些事她幾乎從不說,也從不考慮,只盡力而為,現(xiàn)在這么一問,倒是把司徒軒給問住了。
司徒軒難免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他知道她在乎的從來不是榮華富貴,只是一家人的幸福而已。
“如果真有那一日,我就帶你‘浪’跡天涯,沒了名利所累,說不準我們的日子會更輕松?!?br/>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微微點頭,‘吻’上那片溫熱。
其實,他沒有說真話。
他心里在想,根本沒有那一日,他不會讓她跟孩子陷入危險中。
但是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儲君之位不是他想不想爭的問題,是他必須要爭的問題。
不僅是為了蘇婉凝母子,還有溫昭儀,還有皇后、赫連家、慕家,還有他的九弟跟十三弟。
這些人他都得護著。
而想要守護身邊的人,就必須有權(quán)利在手,否則什么都是空談。
馬上就是葉北幾人成親的日子。
雖然燕青云帶來的消息,擾‘亂’了原本平靜的局面,可該辦的還是要辦。
潛龍谷距離錦城要有十幾日的路程,司徒軒已經(jīng)派人去查探情況。
要想去潛龍谷,還得先探一番才是,否則就這么沖過去,只怕會落入敵人的圈套。
蘇婉凝帶著幾個丫頭上街買東西,清竹的東西,她總覺得不夠,想再多添些。
再加上‘吟’月現(xiàn)在也在她身邊伺候,索‘性’兩人的東西一起買。
所以一大早把那倆丫頭感動的差點沒哭出來。
尋常的丫頭不被主子打罵能平安度一生,就已經(jīng)是天賜的恩德了。
可她們的主子不但平常待她們極好,現(xiàn)如今還要張羅她們的親事,她們?nèi)绾尾桓袆印?br/>
“你們倆喜歡什么就隨便挑,就算沒用只要瞧著喜歡就買回去,左右王府里又不缺銀子?!?br/>
蘇婉凝向來出手大方,‘交’代清竹跟‘吟’月只要喜歡就買,甭管有用沒用。
她這樣倒也不怕將司徒軒的家底敗光。
她能有什么怕的,對自己人大方的很,但是只要有利可圖,她絕不手軟。
王府里的銀子估計她下下下輩子都‘花’不完。
正跟幾個丫頭說笑著,卻覺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蘇婉凝剛剛抬起眸子,便見一青‘色’的人影迅速的移了過來。
在他身后跟著幾名形跡可疑的人,臉上殺氣騰騰。
手里的劍雖然還在劍鞘里,但想必出了這熱鬧的地方,就會動手。
那青‘色’的人影快速的躲避著,想要甩開后面的人。
他低著頭,看不清楚容貌,只是蘇婉凝卻覺得有些熟悉。
那人只顧著閃躲,卻沒注意蘇婉凝站在這,一下便撞了上來。
只是蘇婉凝閃的快,他又沒收住腳步,一下便跌在了地上。
“這人是誰啊,怎么‘亂’撞。”
水墨看著跌在地上的人,忍不住皺著眉頭抱怨。
卻說那人跌在地上后,竟然沒有爬起來,反而一動不動,就好像突然昏過去一般。
“葉南看看怎么回事?”
眉心微擰,心頭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葉南得了吩咐,急忙走上前,翻過那人,卻發(fā)現(xiàn)那人身上竟然全部都是傷,臉上還流著血。
因為被頭發(fā)所擋,倒是沒能看清楚此人的樣子。
蘇婉凝抬頭再次看向那幾個可疑的人,發(fā)現(xiàn)那幾人已經(jīng)消失了。
看樣子是做賊心虛逃了。
“葉北你去看看?!?br/>
她轉(zhuǎn)頭吩咐葉北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幾個人。
在錦城出現(xiàn)的可疑人,肯定不是他們的人,估計跟司徒昇有關(guān)。
“主子,是。是……”
水墨忽然驚訝的叫了一聲,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是什么?”
蘇婉凝疑‘惑’的垂眸,目光再次定格在剛剛那人身上。
擋在面上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剝開,清俊的容貌暴‘露’人前。
當看清楚那人的容貌時,蘇婉凝頓時一愣,急忙蹲下身子,著急的晃著那人道:“小宇,你怎么了?”
這幾****一直憂心忡忡,擔心拓跋封被抓,拓跋宇肯定會出事,要么去救人,要么最后也會落在司徒昇手里。
原本想等著派去潛龍谷的人帶回消息再說,卻不想竟然在街上遇到了身受重傷的拓跋宇。
她哪里還有心思再逛,急忙命人帶了拓跋宇回去,又叫暗魂把在酒樓跟墨池喝酒的墨子逸拽了回來給拓跋宇看傷。
拓跋宇內(nèi)傷極重,身上的傷口也不少,顯然是遭遇了不少次刺殺。
他武功本就不高,身體又不是很好,能撐到現(xiàn)在也是不易了。
“我不管他傷的多重,既然你是大夫,你就負責把他給我治好?!?br/>
墨子逸站在那啰里啰嗦的跟蘇婉凝說了一堆話,都是在解釋拓跋宇的傷勢,還說不好治。
蘇婉凝又不是看不出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于是也發(fā)了火,強迫他必須把人治好。
“嫂子,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豫王妃,這樣擔心別的男人是不好的,成心讓我義兄吃醋不是?”
墨子逸不滿她的態(tài)度,便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到底治不治?”
蘇婉凝眼神一凜,瞬間怒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瓷器掉落,乒乓直響。
看著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瓷器,墨子逸狠狠的咽了口吐沫,點點頭道:“我治,我治。”
他覺得如果他再廢話,下一刻他保證會跟那瓷器似的,碎的撿都撿不起來。
“既然能治就別跟我廢話。”
蘇婉凝冷哼一聲,又坐了下來。
她身邊的人都有這么一個‘毛’病,全都是小樹不修不直溜,你若是不狠一點,他們一個個尾巴都要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