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除了岑水都在大廳,岑水腳步輕盈地走進(jìn)去,就看到背對門口坐的挺直的小背影。
她對著大廳里的其他人比了個手勢,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到小家伙身后,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怪腔怪調(diào)道:“猜猜我是誰?”
岑睿感覺眼前一片黑暗,愣了片刻,隨后動了動小鼻子,并不回答,“哇,好香??!”
“姐姐,你買好吃的回來啦!”奶聲奶氣透著些許急迫。
沒捉弄到小家伙,岑水扯了扯嘴角,無奈地放下遮住他眼睛的手,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小腦袋,“小吃貨?!?br/>
“吶,烤鴨。”白嫩嫩的手指指著被銀釵放在桌子上的紙包。
自從當(dāng)了官,為了更顯威嚴(yán),岑父就蓄起了胡須。
但在媳婦和女兒的極力勸阻之下,只好放棄在女兒眼里有些猥瑣山羊胡,只在兩鬢和下巴留了短短的絡(luò)腮胡,看起來溫文儒雅。
他磨磋著下巴上的短須,含笑看著一雙小兒女,關(guān)心道:“水兒,爹看你似乎清減了些,是不是這些天太過勞累了?”
三個臭小子才得一朵嬌花,岑父自是想千嬌萬寵,即使家里沒條件時也是嬌寵的,只是萬沒有想到,是小女兒撐起了整個家。
“爹啊,您看錯了吧,女兒不僅沒瘦,這段時間好像還胖了些。”
岑水伸手捏了捏自己兩頰的肉,有些郁悶。
岑父被女兒的表情逗的呵呵一笑,道:“胖點(diǎn)好,有福氣?!?br/>
岑母看了自家相公一眼,道:“咱們水兒本來就是有福氣的人?!?br/>
岑父對媳婦兒的話無不贊同,點(diǎn)頭道:“是是是。”
岑楓岑毅這么多年早已習(xí)慣父母對妹妹的寵愛,不僅沒有嫉妒不平,反而臉上露出贊同之色,妹妹就是個有福氣的小姑娘。
岑水被這幾個寵妻寵妹狂魔夸的臉都紅了,連忙打斷他們對自己的溢美之詞,轉(zhuǎn)移了話題。
“娘,女兒好餓啊?!贬b出可憐巴巴的表情,還拉著一直對烤鴨虎視眈眈的岑睿,“小睿兒應(yīng)該也餓了吧!”
岑睿眨么著閃乎乎的大眼睛,萌萌的,“娘,一會兒烤鴨不好吃了?!?br/>
“你們兩個啊,猴兒精。”岑母笑盈盈道
“好了,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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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太陽火辣辣地烤著大地,世界像個大蒸籠仿佛要把人烤熟,大樹上的知了在拼命地叫著,擾的人心煩意亂。
屋內(nèi)的角落里放著兩個冰盆,即便這樣,只著一身薄紗的岑水也覺得悶熱。
她呼呼地扇著扇子,但也是熱風(fēng),讓她心里感覺像是燃著一團(tuán)火,額角出了一層薄汗。
她猛的坐起來,喊了一聲,“銀釵玉釵,讓廚房拿兩塊兒冰,敲成小碎塊,給我送過來。”
看著兩人出去,她連忙放下紗帳,意識一動進(jìn)了空間。
空間無四季變化,一直保持著適宜的溫度。
她褪下紗衣,放在湖邊的綠油油的草地上,跳進(jìn)了清涼的湖里。
在湖里游了一段距離,等稍微涼快些,才赤裸著身子上了岸。
有些濕的及腰黑發(fā)披在柔滑的背脊,白皙如雪的肌膚沾著晶瑩的水珠,清純?nèi)缢芯`,又如惑人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