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雅從高中開始就很淫蕩,喜歡勾引男人,蘇慕郎那時跟我哥在學(xué)校并列男神,我哥那時喜歡打籃球出名,而他卻是因為打架而出名的,為什么,因為云秋雅幾乎天天惹事,根本是女生公敵,蘇慕郎不得不為了她天天跟其他男生打架……”。
莊飛揚說著,就開始生氣連聲音都變了。
“那次,我哥正在賽場上,云賤人將她喝過一口的礦泉水遞給了我哥,結(jié)果我哥忙著比賽也沒覺察就喝了,蘇慕郎居然為這事跟我哥打了一架,他是完全的是非不分,當(dāng)年同校的同學(xué)都叫他母狼。為什么是母狼,雖說是狼,爪子再利,牙齒再尖,到了云秋雅那還得三從四德,沒有半點骨氣……”。
“所以,歸心跟他離婚尋找自己的第二春,這才是正事……”
莊飛揚說的輕飄飄的,好像離婚跟喝水一樣簡單,但是秦歸心竟然無言以對,她寧愿離婚跟喝水一樣簡單。
莊飛揚一向沒心沒肺,說話刻薄,不過這會兒見秦歸心被她說的傷了心她也知趣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哥今晚設(shè)宴為我接風(fēng),你也來唄!”
莊飛揚一提到哥哥莊云天,笑容里滿是深意,秦歸心默不做聲,云天哥哥,從她嫁給蘇慕郎那天開始便與她不再聯(lián)系。
“你哥想看見我嗎?”她一臉的憂愁。4
畢竟是一年多沒聯(lián)系了,秦歸心有些顧慮。
“你是為了我去的,又不是為了他,你怕什么?”
莊飛揚感覺很搞笑,歸心跟哥哥的反應(yīng)居然是一樣的,這兩人現(xiàn)在怎么感覺像是即將要見面前男女朋友,明明就沒好過。
她現(xiàn)在開始理解哥哥為什么一年都不聯(lián)系歸心了。
歸心實在是太敏感了……
可是哥哥明顯的情商太低。
與莊飛揚聊了一會兒,她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秦歸心無聊的躺在床上玩手機。
莊云天,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得名字,那個人曾經(jīng)對她很好,只是結(jié)婚那天意外接到了他醉醺醺的電話,那些話聲聲震撼了她,從此便不聯(lián)系了。
無論如何,愛上蘇慕郎,她秦歸心便與幸福無緣了,他誰都不怨,只怪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
突然想到晚宴,秦歸心低頭看看自己穿的碎花襯衫,莊飛揚是典型的豪門千金,名媛,自己算是她最窮的朋友了,但是也不能穿的太寒酸,自己的面子不算什么,但她的面子不能丟,那家伙脾氣火爆,丟了她得臉等于找死。
秦歸心將衣柜翻了個底朝天,留在娘家里的都是婚前的衣服,完全的土掉渣款式。
看樣子得去買幾件衣服了。
秦歸心在房間里憋了幾天終于肯下樓了,秦霜高興的把她平時喜歡吃的水果都洗干凈放在了桌子上。
秦歸心拿了個桃子,剛咬了一口便瞥見旁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你誰???”她問。
那人也不說話,面色冷清的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難不成是她那個啃老啃到三十多歲,整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干閑的胃疼的舅舅沒事又出去買了個蠟像?
這也不像他呀,還有這氣質(zhì)比他多了十幾個珠穆朗瑪峰,他沒事干買了個蠟像還是別人的樣子?
喪家犬!
秦歸心想想都十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