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現(xiàn)在回趟家,都變成耗子了?
她還真是會找借口。
察覺到顧城的反應(yīng),伍月知道玩的太大,結(jié)果收拾爛攤子的還是自己,所以很是機警的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
于是又對著外面的顧娟道:“你看電視去吧!”
“哦!好,你也早點睡吧!明天我叫梁敬哥過來,把家里大掃除一遍。”
顧娟不疑有她,轉(zhuǎn)身就想下樓。
但就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她從門縫里瞥見伍月房間的燈,竟然沒有開。
在和梁敬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怕顧娟無聊,梁敬給她講了很多形形色色的案子。
顧娟早就有種柯南上腦的感覺,此時莫名的就多了一個心眼。
她有些疑惑的問道:“伍月,你怎么不開燈?”
這大晚上,屋里烏漆嘛黑的,伍月回到房間干嘛不開燈?
再聯(lián)想一下之前聽到的聲音,顧娟心里忽然狂跳了起來。
難道伍月遇到了什么危險?
屋里有什么壞蛋,或者小偷在里面?
伍月被挾持了?
她們家以前也好久沒住過人,也沒見耗子。
伍月說有耗子,是不是給她的暗示?
實際上,是說屋里有壞蛋?
說不清楚是激動,還是害怕,顧娟一顆心像是脫韁的野馬,跳的飛快。
她輕輕的趴到了房門上,想要聽聽屋里的動靜,換了好幾個姿勢,卻什么也沒聽到。
伍月:“……”
顧娟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變機靈了?
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門,忍不住瞪了顧城一眼。
顧城抿唇不語,全然一副撒手不管的意思,看的伍月一陣火大。
顧娟是什么性格,伍月最清楚了,她不知道什么還好,一發(fā)現(xiàn)什么,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現(xiàn)在她懷疑什么了,估計是要不進房查看,不會罷休了。
為了防止顧娟進來,她直接道:“我都已經(jīng)上床睡了,所以就把燈關(guān)了。”
顧娟剛想說什么,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汽車聲。
緊接著,梁敬的聲音,就傳了上來,“伍月,顧娟。”
顧娟眼睛一亮,“伍月,梁敬哥來了?!?br/>
她大喊了一聲,人已經(jīng)開始往樓下沖。
伍月輕呼了了一口氣,這個梁敬來的可真及時。
下一秒,就聽顧城聲音危險的問道:“屋里進了耗子?”
“……”
“剛才是特殊情況,說耗子是應(yīng)急之策?!?br/>
她說話間,已經(jīng)從顧城懷里擠了出去,開了房間里的燈。
屋里一亮,顧城挺拔的身影,頓時清晰的呈現(xiàn)在了伍月面前。
此時她才注意到,顧城的頭發(fā)之前應(yīng)該是淋了雨,此時都凍成了小小的冰碴子,耳朵凍的紅紅的,兩邊肩膀上的衣裳,也濕了一塊,顯然是淋了雨。
“你淋雨回來的?”
伍月此時也沒心情和顧城說笑了,轉(zhuǎn)身開始拿毛巾,給顧城擦頭發(fā),又忙著去給他找衣裳換。
現(xiàn)在外面零下好幾度,頭發(fā)濕久了,人很容易感冒的。
看著伍月跟個陀螺似的圍著自己轉(zhuǎn),顧城心情好了不少,和伍月算賬的事,也決定先放一放。
更沒去提醒伍月,顧娟之所以離開的那么爽快,不是放棄了疑心,而是找?guī)褪秩チ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