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呀!”以為是花扶搖沒有聽清,龍秋靈又重復了一遍。
而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花扶搖震驚到久久不語,過了良久他才反應過來,大吼道:
“小靈,你聽我說,無論他犯了什么錯,你一定要把他放了,聽到?jīng)],他,你惹不起?!?br/>
語氣著急,此刻的花扶搖慌了,而坐在警車上的龍秋靈,確實一臉疑惑,什么放不放自己惹不起,我是江州龍隊唉!
龍秋靈語氣傲慢,在他看來,自己作為正義的使者,沒有人能在自己手上逃脫過法律的制裁。
“哎呀,你別管了,人是我抓的,不管你是哈,今天我一定要把他帶到警局,好好審問一番?!睂χ娫捘穷^,龍秋靈說道,話落邊掛了電話。
此時電話那頭,聽著手機電話關(guān)閉的嘟嘟嘟的聲音,花扶搖意識到大事不妙,頓時穿好衣服,便往警局趕去。
“我說龍隊,不能抓好人呀,他,他才是罪魁禍首,是他打的我兒子?!痹诰嚿?,方秋玲仍然喋喋不休,指著江野對著龍秋靈道。
而對此江野只是無奈的撓了撓耳朵,說實話,和蘇晴云在一起三年,他可沒少挨眼前這個潑婦的罵。
“閉嘴,就你話多,到時候到警局再說,你在說什么也沒有用?!甭犞角锪幔氲穆曇?,龍秋靈大怒道。
此話一出,頓時下的方秋玲,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言語。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呀!”解決完方秋玲之后龍秋靈透過后視鏡,不斷的關(guān)注著閉眼修養(yǎng)的江野,忍不住吐槽道。
說實話,她并未在江野身上發(fā)現(xiàn)任何優(yōu)點,哦,不對,有一點這個人安靜,好像很平和的樣子。
看著江野,龍秋靈心想道。
“原來我們龍隊也要關(guān)注我呀?!彼坪跏歉杏X到了龍秋靈那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江野不禁打著哈欠,睜開眼問道。
“你少胡說,我只是不小心瞟到的?!北淮链┬乃嫉凝埱镬`,頓時大慌失措,差一點就導致方向盤不穩(wěn),摔到路邊了。
“隊長!”見此某個隊員慌了,開口提醒到,可就當他話音剛落,迎接他的卻是龍秋靈的一聲怒吼:
“我知道,別說!”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閉嘴!
而江野則是打著哈欠,上下打量了一番龍秋靈,他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并不是一開始他想那么無趣,反而還挺有意思的,想到這,江野邊想逗逗她:
“龍隊有男朋友嗎?”臉上掛著笑,江野問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側(cè)目,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而聽到這話的龍秋靈,忍不住再次怒道:
“關(guān)你屁事,你老娘有沒有男朋友,是老娘自己的事,你一個嫌疑犯少打聽?!?br/>
微微憤怒,被問到痛處的龍秋靈,只能以大吼來掩蓋自己,沒有男朋友的事實!
“看來是沒有,怪不得你雌性激素失調(diào),雄性激素增長呢?”摸著下巴,江野一臉認真的模樣。
此話一出,龍秋靈瞬間猛打方向盤,使得旁邊的眾人魂都嚇飛了。
“你在亂說什么?什么雌性激素失調(diào),老娘是妥妥的貌美如花的女人,少他媽跟我扯這個?!币荒槕嵟?,此刻的龍秋靈雖然扯著嗓子,但內(nèi)心卻是大驚失色,的確,他最近都快長腿毛了。
“難道真的是雄性激素增長?”不覺得龍秋靈皺著眉,心道。
但轉(zhuǎn)瞬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畢竟現(xiàn)在抓人審問要緊,可不能因為這事而打擾自己當一個最偉大警察的夢想。
“我曾經(jīng)擁有著的一切……”另一邊見龍秋靈十分暴怒的模樣,江野干脆無聊的哼起了歌,說實話,暴怒的龍秋靈,那是十分的不可愛,還沒有花扶搖可愛呢。
不自覺,江野想起了腦海里古靈精怪的花扶搖,說實話,花扶搖的性格,與自己很是相投!
時光如梭,白駒過隙,轉(zhuǎn)眼眾人便到了警局。
江夜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而他面對的正是龍隊。
“說為什么打人?”穿著警服,龍秋靈一臉嚴肅的盯著江野道。
“是他們先打我媽的,我只是出于正當防衛(wèi)而己!”一攤手,江夜無所謂解釋到。
而看見江野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之樣,龍秋靈頓時暴怒,直接“啪!”的一聲一拍桌子,對著江野吼道:
“這是警局,你所在的地方是審問室,你給我嚴肅點?!?br/>
怒氣沖沖,龍秋靈最看不慣的就是犯了法還一臉無所謂的屌絲混混。
而聽此的江野是立刻,點了點頭,的確,龍秋靈說的對,這是警局神圣的地方,理應嚴肅一點才對。
“好,你問?!闭硪幌滤季w,江野雙手交叉,看著龍秋靈,終于有了一絲嚴肅之樣!
“還是在問題,你為什么打架?”重新拿起了記錄本,龍秋靈看著江野道。
“我剛剛都說了,是因為他們打了我媽,我才出手的,我不能看著我媽被打吧!”一臉嚴肅,此刻的江野終于有了一絲怒意。
他以前不算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孝子,但他現(xiàn)在想做一個真正的孝子,用他的傳承之力,讓母親過上更好的日子,這才他的理想。
“好,第二個問題,你是怎么和他們鬧矛盾的。”看著江野那不容置疑的表情,龍秋靈轉(zhuǎn)了轉(zhuǎn)筆,再次抬頭詢問道。
此話一出,江野不僅往后靠了靠,看著龍秋靈道:
“不怕龍隊您笑話,以前我和他們還是一家人呢?我為他們盡心盡力,把他們當一家人真正對待,可他們呢,不僅瘋狂吸我的血,就連我存的給我媽養(yǎng)老的錢,也被那個女的拿去了,另外一個審訊室里面有一個女人叫蘇晴云,兩天前他還是我的妻子,可是他出軌了,他的上司,而且他還聯(lián)合他的上司罵我,侮我,就這我也沒跟他翻臉,反而心平氣和的和他說,卻得到她,幾乎怒吼的滾,如今他欺負完我之后又欺負我媽,你說我能忍嗎?”看著面前長得很是漂亮的龍秋靈,江野手指桌子,據(jù)理力爭道。
此話一出,龍秋靈點了點頭,的確,如果是他,有人這樣罵自己,欺負自己,出軌自己,還要打自己的母親,那他也忍不了,想到這兒,他便站起身來,握住了江野的手,笑道:
“謝謝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話落他便轉(zhuǎn)身想走,可突然的卻有一個警員匆匆的跑了過來,對著他的耳邊一頓輸出!
“真的?”聽完警員的話,龍秋靈頓時眉頭皺起,看著警員一臉嚴肅。
“嗯!”對此警員只是點頭,而見此的龍秋靈,也是重新做回了座位上,看著一臉不知所云的江野問道:
“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上面給我施壓,說讓我把你槍斃?!?br/>
看著江野,龍秋靈眼睛都快炸了,也猜不出江野到底是何許人也。
“不知道呀,我得罪的好像只有蘇家?!甭牭烬埱锪值脑?,江野眉頭頓時皺起,按理說他平時小心翼翼,謹小慎微,不可能得罪人的,如果真要說得罪人,那應該只有蘇家了。
“哦哦,我懂了,怪不得,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問問情況。”聽到這話,龍秋靈馬上秒懂,作為豪門之子,他當然知道蘇家,是一個心眼極小,有仇必報家族,想到這他便給花扶瑤打了個電話。
“喂,你沒有對他怎么樣吧!我告訴你,我馬上就到啊,快點把他放了。”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可還未等龍秋靈說話,那邊便傳來了,花扶搖焦急的語氣。
聽到這話,龍秋靈平淡道:“恐怕事情不能如你所愿,蘇家找上門來了,剛剛警長給我施壓,說讓我隨便定一個罪,把江野槍斃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皺著眉,龍秋靈就算用腳想也知道,江野是個好人吶,不過好人通常命運多舛,尤其是得罪了像蘇家這種頂級豪門家族,想活起來更是難上加。
“我去給我爸打電話,你等我!”聽到龍秋林的話,原本還在飆車的花扶搖猛的停了下來,掛斷了電話之后便打給了花明瑞!
“爸,江野出事了,你能不能幫幫他?”
……
就在花扶搖尋求救援之時,另一邊,蘇家蘇夕,正跪在大殿,看著主位上自己一臉嚴肅的父親,久久不敢言語。
“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處理了,如果沒有人插手,這小子今天就會死,就算插手的也沒事兒,我在外面早已布置了殺手,今天他不死也得死,我要讓世人知道,我蘇家是惹不起的?!?br/>
一拍桌子,蘇家家主,蘇長安直接站了起來,看著遠處,怒吼道。
此話一出,蘇夕頓時聲淚俱下,一臉崇拜著看著自己,護短的父親。
而就在蘇長安放完豪言壯語之后,剛坐下時,他的電話卻猛的想起。
“喂?”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讓他忍不住皺眉,過了良久,他才怒拍桌子,憤怒的吼道:
“蘇明瑞這個老家伙怎么會出手,快,快通知殺手,今天一定要宰的那小子。”
目光透露出兇狠之色,剛剛蘇長安接打電話,那頭便告訴他,人已經(jīng)被花明瑞保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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