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我的意識慢慢恢復,隱約聽到邊上有人說話,聲音都很熟悉,很好辨認。
只聽得凌泫說道:“韓總,你跟這個大色狼是什么時候的事?”
我剛想睜眼,聽到這里繼續(xù)閉著眼,暗暗感受了一下,右手的手銬已經解除,下身似乎只穿著內褲。
苑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過了會,道:“等他醒來你問他吧!我不知道怎么說?!?br/>
凌泫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勉強。
沉默了一會,只聽得楚萌初不滿地噘嘴道:“我哥是個大色狼,大壞蛋,怎么你們都喜歡他??!”
此言一出,好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我聽音辨人,聽出了凌泫、苑姐、秦如畫、凌兮。
臥槽,這是都來了么!
不過這么大的事,全部來了也不稀奇。另外。聽這輕松的談話氛圍,貌似賀虎死的事已經解決了。
苑姐笑道:“他雖然很壞,但也有過人之處啊,一人一槍,還能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解決對方兩車人。簡直就是活著的傳說?!?br/>
看這樣子,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有關苑姐與賀虎的一些事,不然苑姐不可能公開說出來。
不過這也正常,自從上次我和貂蟬在橋上遇襲之后,她們都大概知道了一些。
楚萌初噘嘴道:“什么傳說,我寧愿他普通一點,不要去招惹黑道的人?!?br/>
苑姐笑著安慰道:“放心好了,現在事情解決了,以后南區(qū)沒了賀虎的威脅,不會發(fā)生這些事了?!?br/>
我依舊閉著眼??棺h道:“什么叫一人一槍,明明就是赤手空拳?!?br/>
確實,嚴格來說,昨晚我?guī)У臉屢恢倍紱]用上,完全是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解決對方所有人的。
我的話一出口,眾女頓時驚喜地叫了出來,圍到床邊。
凌泫喚道:“不凡,你醒了?!?br/>
我依舊閉著眼,道:“不,我還沒醒。”
眾女頓時笑了起來。
楚萌初輕輕拍了我肩膀一下,笑道:“哥好壞,看樣子應該醒來好久了,故意裝沒醒,害我們擔心?!?br/>
苑姐笑道:“好,你是赤手空拳,你是活著的神行了吧,可以醒來了吧!”
“我是男神,你們是女神,大家都是神。”我笑了笑,睜開了雙眼。
一眼望去。只見凌泫、楚萌初、苑姐、秦如畫、凌兮全部一臉驚喜與關心地圍在床邊凝視著我,除此之外,每人臉上都有一些疲倦。
我心中一暖,動了動身子,頓覺右大腿的傷口傳來一陣疼痛。不過并不劇烈,于是撐起身子,靠得最近的凌泫與楚萌初連忙抓起枕頭墊在我后背,讓我舒適地靠在床頭上。
轉頭一看,四周的布置像是醫(yī)院的病房。而且是單人病房,窗外陽光明媚,已是白天。
我的心中一片溫暖,目光掃過眾女,最后落在秦如畫身上。只見她依舊穿著昨晚那身衣服,頭發(fā)有些亂,神色也有些憔悴,不禁心生感動與憐惜,道:“畫畫,你沒事吧!”
秦如畫微笑搖了搖頭,滿眼柔情。
我微微一笑,心中十分滿足,道:“現在是第二天還是第三天了?!?br/>
苑姐笑道:“你都是神了,還需要第三天才醒嗎!現在就等于睡了個懶覺而已?!?br/>
“哈哈,說的也是。”頓了頓,我嘿嘿笑道,“不過,我現在只穿著內褲?”
眾人頓時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楚萌初呸的一聲,轉開了頭。
我哈哈一笑。心情無比舒暢,笑道:“對了,苑姐,昨晚的事怎么解決的?”
苑姐微笑道:“你放心吧!反正這事已經徹底跟你和畫畫撇清了關系。賀虎在的時候,也有些關系與勢力庇護他。等他一死,誰還理他,再說就算他在的時候關系也沒我硬。我跟相關部門領導都商量好了,把賀虎作為打黑的典型,雙方合作。我派人作為臨時工,協(xié)助他們徹底消除賀虎的勢力,把賀虎的產業(yè)一邊一半分了?!?br/>
我贊道:“苑姐,你這是只手遮天的節(jié)奏?!?br/>
苑姐笑道:“再怎么遮天也遮不了你這尊神。”
“那我的車呢?”
凌泫白了我一眼,笑道:“你這個敗家子。剛買的新車就弄成了破車,不過還好,修一下還是沒問題的,我已經叫人開去了4s店?!?br/>
“還是你們貼心?!蔽倚闹袩o限滿足。
隨后又聊了一會,我才知道她們昨晚都沒怎么睡覺。只是在邊上的陪護床上輪流休息了一會。
我掀開被子一角,只見自己果然只穿著內褲,而且還是昨晚放在車上準備回鄉(xiāng)下換洗的干凈內褲;右大腿上纏著一圈繃帶,其余如常。
見我掀開被子,除了苑姐,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地轉開了頭。
我微微一笑,道:“既然彈頭取出來了,那我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苑姐點點頭,道:“你傷得不深,今天可以出院。”
“那就好。”我眼珠一轉。笑道,“對了,誰給我換的內褲?”
除了苑姐,其余幾人大感招架不住。
凌泫狠狠瞪了我一眼,嗔道:“兮兮與萌萌還在這里。你討論這個干嘛!”
楚萌初呸的一聲。
凌兮則轉頭捂住耳朵,道:“我什么都沒聽到?!?br/>
我笑道:“好,不說了,準備出院,把我的褲子拿來?!?br/>
昨晚那套干凈衣服放在車上。沒有弄臟,所以被秦如畫她們帶了回來。
凌兮連忙站了起來,道:“我去拿?!?br/>
“不用。”秦如畫與苑姐齊齊起身叫住了凌兮。
“為什么?”凌兮好奇地停下腳步。
秦如畫臉色微紅,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提過那個裝衣服的袋子,微笑道:“沒什么。我來就可以了?!?br/>
我猛然醒悟,袋子里面還有一盒安全套;望向苑姐,只見她也正看向我,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白了我一眼。
秦如畫將褲子與手機遞給我,然后將袋子拿在手中,以免被其他人看到里面的東西。
隨后凌泫與苑姐去給我辦了出院手續(xù),接著一個年輕護士過來說了一些出院指導與注意事項,然后又開了些日常更換的敷料藥物。
一切妥當之后,我在秦如畫與苑姐的攙扶下離開病床,稍微走動兩步,發(fā)現并無太大問題,便讓她們不要攙扶了,不然我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意思。
下了住院樓,我們六人分別坐著苑姐的卡宴與凌兮的大眾離開了中央區(qū)的第一醫(yī)院,前往尚品小區(qū)。
到了小區(qū),我們直接在別墅門口停車,然后一行人進了別墅里面,在客廳坐下。
此時已是中午時分,我讓她們全部去睡覺。但她們都沒動。
聊了一會,凌泫起身去做飯,說吃完飯再休息。秦如畫與苑姐都想要幫忙,但被凌泫拒絕了,說她們昨晚最累。多休息一會。倒是楚萌初與凌兮去了廚房幫忙。
苑姐因為在配合掃除賀虎的勢力,電話不時響起來。
坐了一會,我起身上樓為手機充電,秦如畫提著我裝衣服的袋子跟了上來。
到了我的房間,我給手機插上充電線,軟躺在床上。
秦如畫將袋子藏進柜子里,坐在床邊,微笑凝視著我,眼中滿是柔情。
從她的眼神里,我感覺到她的情感發(fā)生了變化,比之前要有所升華,而我也是如此。如果說以前我們只是普通的情侶關系,那么在昨晚共度生死患難之后,我們的情感要遠比之前更深刻。
“畫畫,你累壞了吧!”我伸出雙手。
秦如畫轉頭看了外面一眼。略微遲疑,隨后輕輕俯下身子,靠在我胸口,柔聲道:“還好,不是很累?!?br/>
我雙手輕輕摟住她,感受著她的溫軟。
兩人靜靜地相擁了一會,秦如畫低聲道:“凡哥哥,我愛你?!?br/>
我微微一笑,道:“我也愛你。等我傷好了,我們再挑個時間辦了那點事。”
秦如畫嗤的一聲輕笑,嗔道:“凡哥哥,都在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那事!”
我笑道:“那當然,這點傷對我來說就是小意思,那事才是大事。”
秦如畫沒出聲了,過了會,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