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小唯也盡量不再提起‘君之牧’‘君家’,更不敢提‘孩子’這些字眼,他們都在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日子就像一直都很平靜。
喬寶兒的病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起來,她不再像之前那么抑郁,有時還會主動陪朱小唯一起到市場去買菜,買一些生活用品。
朱小唯正努力地想辦法給她進補,而喬寶兒也不拒絕她的關心,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大概是喬寶兒的情況好轉,唐聿最近外出比較頻繁,他像是在查什么事情,總是早出晚歸,有時甚至忙地趕不回來。
“那我現在去裴家哦,你一個人在家要是發(fā)生什么事的話,你一定要立即給我打電話。對了,昨天我們一塊去買了那么多食材,今天就不用外出去買菜了,冰箱里還腌了牛肉當我們的晚餐……”
朱小唯臨出門前再次嘮叨,“喬寶兒,你一個人在家真沒事呀?”
“能有什么事。”她看起來已經很正常了。
“小朱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別把我當成一個廢人了?!?br/>
朱小唯看她坐在餐桌前正兒八經的吃著包子豆?jié){,聽語氣喬寶兒好像還嫌棄她太煩了。
“……哎果然是沒良心的?!?br/>
朱小唯最后氣悶地吐槽,隨手關上門就出去了。
一切都好像回歸了正確的軌跡,距離喬寶兒上次見君之牧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朱小唯看著她現在已經開始恢復精神,也開始長胖了3斤,心里十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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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唯還在裴家當保姆,其實君之牧回來之后,她就立即跟裴昊然申請辭職不干了。
可是裴家那小家伙不樂意,竟然還用什么簽約的勞工霸王合同三個月內不能離職威脅她,就這樣被這對黑心的父子給扣押下來,繼續(xù)當奴隸。
她好歹也是國外著名大學碩士研究生畢業(yè)的,居然真的讓她當保姆,裴憶那死小鬼,真不好伺候,大概是遺傳了他爹。
“你爺爺奶奶在國外當客座教授還沒回來嗎?”
朱小唯披著一條淺粉色的圍裙,雙手帶著膠手套,頭上還頂著一頂白色的方型工作帽,十足阿姨家政模樣,她正努力的擦著墻壁的瓷磚。
“我爺爺奶奶就算回來了,你也能繼續(xù)在我家當保姆,你放心?!?br/>
裴憶小少爺模樣,特意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一旁,他好像很喜歡看她干活的樣子,一雙澄亮的大眼睛瞅了她好久。
朱小唯扭頭瞪他,說得好像她好稀罕在他家當苦力似的,這個臭小孩。
“裴憶,你老師不是扔給你幾本新的練習作業(yè)嗎,你趕緊回房間去?!笨粗腿菀咨匣?,人那么小,整天說話氣人。
“我在等你給我做飯?!?br/>
“你剛才不是才吃了一個面包,喝了一瓶牛奶嗎?”
朱小唯很有氣勢地將臟抹布扔進桶里,為了能快點回去,她都加速干活了,這死小鬼還敢找她麻煩。
裴憶一點也沒被她所謂地氣勢嚇到,他繃著嚴肅的包子臉瞧著她,“老師說,我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呢,朱阿姨,你是不是想要虐待我?”
朱阿姨?哼,這死小鬼什么時候這么有禮貌,肯定是他爸在書房,如果裴昊然出去了,他一口就一個笨蛋朱小唯了。
朱小唯根據自己的經驗,還是不要跟他折騰下去,因為一般最后還是累死自己的,她在心里咒罵了一句死小鬼,然后脫下了手套和帽子,就跑去了廚房,給這小家伙弄吃的。
“不好吃?!?br/>
裴憶大概是之前吃撐了,他坐在餐椅前,吃了二小口面條,然后把小筷子放下,表示拒食。
“那你小少爺到底想吃什么!”朱小唯已經上火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