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塵知道,墨子軒一定會找上他(閃婚厚愛:墨少寵妻成癮399章)。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他昨晚才見了墨敬騰,今天一早,墨子軒的電話,就打了來。
當(dāng)時,小劉剛帶著童詩詩回家,張媽和劉伯,都坐在客廳里,溫然坐在他身邊,他只淡淡地說了句:“晚些時候,我給你回電話?!?br/>
身旁,溫然關(guān)心地問:“修塵,你有事嗎,要是有事,你就去吧?!?br/>
墨修塵微微一笑,“不是很重要的事,晚會兒也沒關(guān)系?!?br/>
溫然沒有再說什么,心里有些疑惑,從昨晚到現(xiàn)在,墨修塵似乎是有事瞞著她,若是換了平時,他有什么事都會告訴她。
可昨晚,他匆匆離開,并沒有對她說是什么事。
因為他掛了對方的電話,不到一分鐘,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溫然聽見了,是墨子軒的聲音,他語氣很不好:“墨修塵,你別想跟敷衍老頭子一樣的敷衍我?!?br/>
墨修塵眸色一冷,眼角余光瞥到小劉和童詩詩,冷聲說:“那你過來,我在家里?!?br/>
“好!”
墨子軒似乎有些詫異,但頓了一下,咬牙切齒地答應(yīng)。
他不相信,他真的就不怕溫然知道真相。
“大少爺,有客人要來嗎?”
張媽見墨修塵掛了電話,立即關(guān)心地問,若是有客人要來,她就好小劉帶著童詩詩回避。
墨修塵眸底的冷意斂去,隨手把手機放在茶幾上,云淡風(fēng)輕地說:“是墨子軒,不知道有什么急事找我,他等不急,我就讓他來這里。”
對面,童詩詩神色一變,雙手,悄悄地交握在一起。
墨子軒要來這里?她和他有過那種關(guān)系,也想過嫁給小劉,以后難免會遇到墨子軒,但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還是當(dāng)著墨修塵的面。
就現(xiàn)在面對墨修塵,她就已經(jīng)很緊張了。
小劉臉色也跟著變了變,表情,有些不自然。
張媽和劉伯,聽見墨子軒的名字,本能的看了眼童詩詩,見她低著頭,抿著唇,雙手還交握在一起,張媽皺了皺眉,溫然輕輕一笑,平靜地說:“童小姐也是認識墨子軒的,就不用回避了。”
墨修塵很滿意溫然的話,伸手過去,自然地把她小手握在掌心,語氣,漫不經(jīng)心:“剛才說到哪里了?”
“說到童小姐愿不愿去做一個鑒定,證明肚子里的孩子,是小劉的。當(dāng)然,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前不久才和墨子軒爆出過丑聞,這么急和小劉結(jié)婚,難免會被說閑話,現(xiàn)在醫(yī)學(xué)發(fā)達,做個鑒定,對你和小劉,都好?!?br/>
“大少奶奶,我相信詩詩?!?br/>
小劉有些急,還有些不安。
童詩詩臉上的蒼白深了一分,她眼睛,泛起了些微的紅,看著溫然那清麗淡雅的眉眼,她心里有恨意悄悄滋長,但面上,沒敢表現(xiàn)出絲毫來:“溫小姐,我知道你們是為了小劉好,也知道,我當(dāng)初和墨子軒傳過緋聞。既然我和小劉結(jié)婚需要做鑒定,那我冒昧的問一句,溫小姐和墨子軒交往過,你嫁給墨總,是不是也驗過身,是處子才嫁的?”
她這話一出口,室內(nèi)溫度,倏地凝結(jié)成冰。
墨修塵眸色凌厲地看著她,英俊的五官線條瞬間覆了冰霜,看童詩詩的眼神,似乎要將她給凌遲。
小劉驚愕地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張媽和劉伯又是震驚,又是擔(dān)心,還有氣憤,臉色變了幾變,只有溫然面色平靜,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童詩詩這樣尖銳的話語。
她記得,那晚在洗手間,她也說過許多難聽的話,說起來,她和程佳有得一拼,都表里不一的女人,又偏偏,都讓小劉遇上了。
只不過,小劉不喜歡程佳,喜歡上了她。
“大少爺,大少奶奶,你們別生氣,詩詩只是一時沖動,才會亂說的。”
小劉最先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一個勁的向墨修塵和溫然道歉。溫然眸光淡淡地掃過童詩詩,她可不是一時沖動,她說這話,是想讓她難堪。
“小劉,你太不了解童小姐了,那晚,我在餐廳洗手間碰到她,她說話,就像剛才這樣,那才是童小姐的真性情,平時在你面前,不過是裝得柔順罷了?!?br/>
溫然說得不緊不慢,小劉著急上火:“溫小姐,詩詩不是那樣的人,您誤會了?!?br/>
“唉,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進棺材,不落淚?!?br/>
溫然嘆息著,如果可能,她真不愿意讓小劉傷心,但童詩詩,顯然不適合小劉,若是現(xiàn)在他們答應(yīng)了他和童詩詩在一起,將來有一天,小劉受傷,會更深。
“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但你這么執(zhí)迷不悟,我就把那晚她說過的話,讓你聽聽好了。”
童詩詩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瞪著溫然。
“然然,你有和童詩詩那晚的錄音?”
墨修塵也是一怔,看著溫然的眸子,微微疑惑。
“我是前兩天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也是天意,當(dāng)時,竟然把童小姐的話錄了下來,我首先聲明,我絕對不是有意錄音的?!?br/>
溫然很無辜地眨著眼,微側(cè)了身,掏出手機,童詩詩臉色一陣千變?nèi)f幻,她有些記不得,當(dāng)時自己說過什么了。
溫然劃開手機,找到錄音,輕輕一按,童詩詩的聲音就響起:“溫小姐,墨副總比小劉好了不只一千倍,我這身衣服,就是墨副總給我買的,還有手飾項鏈,也是墨副總買的,小劉哪有錢給我買這些。”
小劉臉色一白,眼神受傷地看向童詩詩。
童詩詩臉色,比他更加蒼白,她的聲音還在繼續(xù)::“當(dāng)初,溫小姐不也因為墨總能給你更多的錢,幫溫氏度過難關(guān),才嫁給了他的嗎,我現(xiàn)在也是為了我媽媽,墨副總幫我媽交了手術(shù)費,我以身相許,和溫小姐當(dāng)初沒有什么區(qū)別吧?!?br/>
張媽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這種女人,怎么能當(dāng)兒媳,她跳了起來,指著童詩詩說:“童詩詩,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童詩詩看看張媽,又看看小劉,見他僵滯地看著她,眼底,是濃濃的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