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白澤繼續(xù)說道:“早在多年之前,英孚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逆天的劍道強者,那個家伙也繼承了先天劍體,劍道成就匪夷所思,只可惜他修煉的是魔劍,以殺戮為生,在鮮血之中追尋至高無上的力量。為此,他甚至殺光了他那個世界的人,在沒有對手之后來到了三千大世界。第一次出現(xiàn)就進行了滅國的行為,而且是一個相對強悍的打過。數(shù)十萬生靈悉數(shù)被他斬殺在劍下,他一路從南到北仗劍而行,所過之處皆是浮尸千里,血流不止,最終那個家伙甚至站在帝都之上,迎接著四面八方而來圍攻的軍隊,強者,一人一劍,足足在帝都上面鏖戰(zhàn)了七天七夜,劍下亡魂無數(shù)?!?br/>
“我去!”聽到這里,楊塵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白澤通曉天地隱秘,它的話應該就是事情的真相,這個家伙是魔鬼么,數(shù)十萬人,這種毫無人性的做法讓楊塵心中升起一股厭惡之情,但是不得不說,能夠強大到那種地步,也著實夠匪夷所思的了。
看著楊塵目瞪口呆的樣子,白澤冷笑道:“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不,遠遠沒有,那個家伙的所作所為自然是觸動了很多人的禁忌,雖然仙界神界不能夠插手影響天道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其他高手可以容忍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何況當時那個世界和帝國還是有很多強者的,其中不乏飛升神界仙界的存在。因此,一場席卷了無數(shù)個世界的大戰(zhàn)爆發(fā),一個又一個的強者去找那個劍道高手想要復仇,或者誅殺他,可是無一例外,沒有任何人成功,那些強者一個又一個失敗,死亡,成為他劍下的亡魂,要知道,那些人之中,境界最低也是圣胎境界。至于更高級別的強者比比皆是。”停頓片刻,白澤道:“如果不是后來那個人的出現(xiàn),恐怕冥真的可以培養(yǎng)出一塊完美的造化天玉然后吸收。”
“額!”楊塵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起來,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情背后有那個活了無數(shù)年的冥在策劃,但是,一個讓這么多高手都無法應對的存在,他本人究竟是強到什么存在。
“再后來,就是一些活了不知道多久老怪物現(xiàn)身,可惜沒有一個能夠在他手上占到任何便宜。在告訴你一個恐怖的消息,那個家伙至始至終只有星域境界。”
“什么?”
楊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星域境界的人挑戰(zhàn)圣胎境界以上的強者,還是碾壓的擊敗殺死,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能夠用詭異來形容了,只是,楊塵很清楚,白澤沒有必要說謊,她說的就是事實。
白澤嘆了口氣道:“固然當年的事情有冥在背后推波助瀾,但是那個家伙的劍道天賦之高也著實讓人匪夷所思,加上造化天玉和先天劍體,三者相輔相成自然是事半功倍。劍,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貴,人神咸崇。在你們人族的眼中,劍本就是一種象征,久而久之,自然也成了天道的一部分,這也是冥為什么要在一名劍客身上埋下天玉的原因。若不是后來……”
知道白澤又要賣關子,楊塵趕忙道:“后來怎么了?”
白澤笑了笑說道:“后來,那個劍道強者舉世無敵,在冥的引誘下想要去魔界找冥一戰(zhàn),不過在去魔界的路途之中遇到另一名劍道的后起之秀挑戰(zhàn),然后就死了。不過也正是那個劍道的后起之秀的出現(xiàn),讓那名劍道強者擺脫了冥的束縛,最終他們之間的那一站究竟如何我也看不到,不過大致上就是這樣子?!?br/>
“咕嚕!”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楊塵真以為是仙界神界的至尊出手才收復了那個劍道強者,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種結局,當下好奇地問道:“那個劍道的后起之秀是誰呀,怎么沒聽過他的名字呢?”
白澤神秘一笑道:“那我就不告訴你了,這丫頭的造化恐怕還要在那個人身上,現(xiàn)如今怕是只有他能夠制住這先天劍體,喏,這不來了么。”
說完,白澤身形一閃,竟然干脆利落的離開了,楊塵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小子,鬧出這么大動靜干嘛,死沒死呢?”
慌忙跑出茅屋,但見茅屋前老劍神一副邋里邋遢的摸樣站著,一只手掏著耳朵,一只手掏著褲襠,樣子相當?shù)牟谎庞^。
張大了嘴,打死楊塵也不敢相信,當年擊敗了那名劍道強者的人是眼前這個老頭,可是,仔細想想,好像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只是這么風光的事跡老頭怎么從來沒說過呢,看來這家伙身上還有許多秘密,找個機會應該好好研究一下。
不過此刻顧不上這么多,看到老劍神,楊塵喜出望外連忙道:“前輩,您來的正好,快來看看!”
說著,楊塵將老劍神請到屋內。
隨著老劍神已進入到屋子內,陡然間,先前還平靜的劍意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凌厲的劍意齊刷刷瘋狂朝著門口涌來,巨大的氣機讓楊塵胸口一疼,整個人不由自主享受退去,一連退了五步才勉強停住,保持不動已經(jīng)是極限,想要上千卻已經(jīng)是千難萬難。
冷哼一聲,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劍意,老劍神大袖一會,一股澎湃的力量揮灑而出,迎面而來的劍意悉數(shù)崩潰退散。老劍神一步踏入茅屋,瞬間,先前還囂張無比的劍意潰散落敗。
“原來是這東西作怪?!?br/>
那讓楊塵無比頭疼的劍意在老劍神面前就如同兒子見了爹,一點都不敢反抗,緊跟著老劍神進屋,楊塵輕聲道:“前輩,眼下概怎么辦?”
“哎!”嘆了口氣,老劍神看了看昏迷之中的唐落雁道:“這孩子的命還真是苦,罷了!”
說著,老劍神伸手朝著唐落雁一指,一道劍意劃分為而分別落入她額頭的那一點金光,隨著劍意進入,那點精光逐漸暗淡,最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