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長談中,楚喧禾知道了老楚那一百萬兩銀子的來歷,楚雄手中的紅淵被他賣了,得知此事的楚喧禾轉(zhuǎn)過頭去不讓楚雄看見自己淚目,他當然知道這把刀是父親踏入修行時祖父送給他的,刀本身其實也就五品左右,但是器隨人起,跟隨了楚雄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可以算是四品了。
一柄趁手的靈器對一個人的戰(zhàn)斗力影響又多大楚喧禾當然知道,但是在問及被楚雄賣到哪里去了的時候,楚雄卻支支吾吾不肯言語。楚雄當然明白若是被這小子知道,他肯定是 要去給自己贖回來的,那豈不是就太虧了,他對于紅淵的賣價還是十分滿意的,盡管自己以后再與人戰(zhàn)斗的話,可能就要不入現(xiàn)在了,不過楚雄并不是很在意這些,只是有些不舍,不過比起眼前這小子來說,明顯后者更為重要。
楚喧禾最終還是拿下了銀票,不是因為自己要花,而是他大概可以猜到楚雄紅淵的去向,能收并且收的起的黎陽城是不存在的,旁邊一些小城也沒有什么大的拍賣行,那么最近的能賣的地上就是嵐風城了。
清晨兩人顯的有些微醺,修行中人本不會容易被凡釀所醉,不過若是動用靈力去化解酒力,那這酒喝的便沒有滋味了。
在楚雄醉醺醺的離去后,楚喧禾運轉(zhuǎn)靈氣驅(qū)散了醉意,因為時間不多,自己現(xiàn)在必須立刻前去天風城將紅淵買回,楚雄早在進山之前得知楚喧禾踏入魂醒后期的時候,便有了這個打算,只是聽他昨夜所言,因為家中瑣事纏身,也是前幾日才去將紅淵賣出,所以還有機會找回來。
事不宜遲,楚喧禾動身前往嵐風城,如今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踏入了凝丹,已經(jīng)有了自保之力,楚喧禾決定只身前往,所以并沒有告訴不知所蹤的林破天和在祖祠內(nèi)調(diào)養(yǎng)的南懷。
嵐風城與楚家所在的黎陽城不一樣,明顯要大上很多,是亂妖島上百城之中最大的城池之一。之前與楚喧禾有過交手的甄趙達便是嵐風城人,甄家在嵐風城中的地位,還要遠勝楚家在黎陽城,就連嵐風城的名字也是用甄家的劍訣所命名。
為了能盡快抵達嵐風城,楚喧禾第一次嘗試飛行,凝丹境飛行需接助于御物,而楚喧禾身上唯一一把可用的靈氣便是雪鋒。
每一門功法之中都會有起關于每一個境界所需要的基本生存技能,《太清內(nèi)息決》在這方面做得就非常完美,凝丹之后識海中便多了很多術法,例如傳音入耳,御物飛行之類。在小愛解析之下,任何功法都露出了最原始的面貌,楚喧禾非??焖俚谋隳阏莆樟擞镲w行的要領。
雪鋒拿出,迎風而長,短劍變長劍,劍身也變得更寬,無論是立也好,躺也罷,空間完全足夠,與上次飛行時被南懷拎在手中的感覺相比,速度慢了很多,但是卻勝在可以隨心所欲的飛,甩尾,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不過在好幾次險些掉下去之后,成為大虞眾多摔死的凝丹之一后,楚喧禾便變得老實了許多。
傍晚時分,楚喧禾在隱隱看見嵐風城的輪廓之時便停止了飛行,選擇了步行入城,與黎陽城不同,嵐風城大且人多,而且似乎過得也都黎陽城的人舒坦許多,街上多了很多的茶館與酒樓,找人打聽了一下拍賣行的位置,楚喧禾直奔拍賣行而去,但是在抵達拍賣行之后卻被告知今日營業(yè)時間已經(jīng)結束讓其第二天再來,楚喧禾無奈只得在城中找了一處客棧住下,等待明日再去。
夜晚,多日不曾現(xiàn)身的小愛出現(xiàn)在身邊,神情顯得有些激動,“這座城里有地龍?!?br/>
楚喧禾一直不知道小愛所說的地龍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這個東西可以為小愛補充能量。淡淡一笑開口道:“整?”
“整?!眱扇讼嘁曇恍Γ潞陲L高之際,悄悄地溜出了客棧,但是楚喧禾未曾注意到,一道身影隱在黑暗之中,悄悄的跟著自己,那人跟的很遠,以至于小愛未能探測到異常。那人似也在疑惑,這深夜之中楚喧禾想要去哪里?但是還是遠遠的吊在遠處,這個距離遠遠超出了小愛的探測范圍。但是此人卻能遠遠的隔著無數(shù)建筑鎖定楚喧禾的去向。
嵐風城中有一湖,名曰仙女湖,傳聞是曾有人見到有仙女在此洗澡,所以才留下此名,但是修行中人卻知道,哪來的什么仙女,不過是凡人的美好想象罷了,所謂仙女其實是湖中一中人身魚尾的妖獸而已。
楚喧禾靜靜的站在湖邊,烏云蔽月,平靜的湖面因為沒有光線反射,看起來如同一個漆黑的墨池。
“在下面?!?br/>
“不是吧,大哥我不會水啊。”
“笨,你不是習了一本《三千水澤》嘛?!背搪勓匝凵裎⒘粒蝗幌肫鹆诉@部以御水來迎敵的手段。
運轉(zhuǎn)起三千水澤,楚喧禾緩緩的向湖面走去,湖面輕輕的為楚喧禾讓開了一條直通湖底的路。楚喧禾從容的往深處的黑暗走去,他所已經(jīng)走過的地方,水又悄悄的融合。
如果從高空中看下去,就會發(fā)現(xiàn)楚喧禾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仙女湖的正中間,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這一幕自然被遠在身后跟著的人所發(fā)現(xiàn),似乎覺得不對,飛上了湖面上空目光穿透了湖水落在湖底的大陣之上。
靜靜的看了許久之后疑惑自言自語道:“是陣法,很高級的陣法,居然將這個蛟龍硬生生的化為了龍脈,衍生出龍氣,這畜生看起來生前實力至少在七階巔峰,被封印在下面,這個陣法在不停的汲取的他的能量往更深處傳遞,現(xiàn)在靈力已經(jīng)接近枯竭,這下面有什么東西?”雖有疑惑,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靜靜的觀察著湖下的楚喧禾。
有了之前在豐陽山上的一次經(jīng)歷,楚喧禾有些窘迫的說道:“這次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樣,難道你吸收不完的能量,我又要用那種羞恥的方式排出?”
“嘻嘻,那時候你的境界也才淬體,本來是可以吸收完的,留下的一小部分是因為科學分析出你的淬體還不夠完善,所以我變相的幫你一把。”
楚喧禾回想自己那日過后自己的修為的確似乎的的確遠比自己之前的淬體九重要扎實數(shù)倍,或許這也就自己大當初之所以能在二長老的一股靈氣下,修為直跳魂醒后期的原因。
“開始吧。”
“好!”沒有了顧慮,楚喧禾不再猶豫,如之前一般,閉目意沉識海,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小愛,再睜開眼時,“楚喧禾”已經(jīng)不是“楚喧禾?!?br/>
湖面上的黑衣人第一時間就感覺出了問題,眉頭緊皺,滿是不解。
與豐陽山的那條地龍不同,此次下面鎮(zhèn)壓的蛟龍因為已經(jīng)死的原因,并沒有太大動靜傳出,“楚喧禾”吸收已經(jīng)開始,一股股精純之極,與靈氣不同的能量在往楚喧禾識海內(nèi)匯聚,之前因為幫楚喧禾創(chuàng)作李白輔助卡,消耗了近一半的結晶體,重新的變得飽滿起來,甚至大小相較于之前更是擴大了一倍有余。
“這是......這是在吸收這股龍氣?這小子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烏云不可能一直遮著明月,月光懶洋洋的灑在了男子臉上,來人正是林破天。他感知到楚喧禾出城了,便一直跟在身后,沒什么特殊的目的,就是好奇自己這個師弟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時間過去了很久,在日光即將代替月光之時,“楚喧禾”完成了吸收,重新回到識海內(nèi),完成了吸收的小愛顯得有些累,輕輕給楚喧禾說了聲你自己注意安全后,便消失不見。
不過好在有提示在識海之中,系統(tǒng)柜正在自我更新升級,現(xiàn)已關機,待更新完成后自動開啟。
“看來這次需要的時間有點久,接下來就只能靠自己了?!背唐鹕?,往岸邊走去,湖水還是和之前一樣,在楚喧禾經(jīng)過時自動為其分開一條路,幫其上岸。
上岸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接近天亮,未在街上停留,這么久一來,第一次神識全展,感知周圍是否存在潛在的危險。
回到客棧之后你,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便開始消化自己這次下湖所得,自己并非一無所獲,小愛還是將一部分能量,轉(zhuǎn)化之后注入到了自己的金丹之中,此刻第一片葉子熠熠生輝,眼看著是要盛開了。
注視了一眼識海內(nèi)的能量結晶,小愛看起來似乎還是沒有開機的征兆,楚喧禾無奈只好自己一人吐納打坐。清晨之際,楚喧禾自修煉的狀態(tài)退出,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磅礴的靈力,金丹第一條金紋已經(jīng)開了一半,此刻熠熠生輝。
楚喧禾的神識在林破天的面前,就像一個乳臭未干的,如果他不愿意,楚喧禾便一直不了發(fā)現(xiàn)他,靜悄悄的與楚喧禾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會太近或太遠。
嵐風城拍賣行門口,楚喧禾應該算是比較早的一批人,晚一步都有可能楚雄的紅淵便再也找不到了,楚喧禾當然是趕在了其第一單生意之前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