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宋方偷偷的睜開眼睛,偷看謝飛去廁所擼、管!
宋方心里緊張慌亂:不會壞了吧?不會真的壞掉了吧?這要是壞掉了可怎么辦?好怕怕……謝飛不會真的宰掉他吧?嗚嗚嗚……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救救我……
半個小時后謝飛終于出來了,他一打開門,宋方就閉上了眼睛,可是謝飛分明看到了他的狗耳朵動了動。
傻叉!
幸好還能擼出來,不然他可真的是要吃燉肉壯陽了!
看著裝死的宋方,謝飛眼里閃過一絲趣味,惡意的笑了笑,整理了面上的表情,一臉嚴(yán)肅的提起箱子,然后大踏步的往門邊走。
這一下宋方再也裝不了死了,刷的跳起來就沖到了門邊攔著謝飛:“汪汪汪汪汪汪……”
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拋棄我!嗚嗚……
謝飛看著‘哈士奇’賣蠢的樣子,傷心悲痛,豆豆都掉出來了。差點沒給笑出聲來。
“讓開!我不要你了!”
宋方抱大腿。
謝飛正直臉:“我不要你了!”
宋方沮喪嗚咽。
謝飛:“以后還調(diào)皮不?”
宋方:“汪汪!”
謝飛:“以后還敢不聽話不?”
宋方:“汪汪!”
謝飛:好乖的蠢狗!??!
“不準(zhǔn)再有下一次了?。≡儆邢乱淮?,我就不要你了!”
宋方抱著謝飛不撒爪子。
謝飛:“現(xiàn)在好好站著!”
宋方被謝飛不要他嚇傻了,謝飛一說話他就乖乖的站好。
他蹲下來和宋方齊高。
謝飛:“左爪!”
宋方伸左爪子!
謝飛:“右爪!”
宋方伸右爪!
謝飛:“轉(zhuǎn)個圈!”
宋方轉(zhuǎn)個圈!
謝飛:“哈哈哈哈……”
懵逼的‘哈士奇’臉:“……”宋方的狗腦袋腦回路終于轉(zhuǎn)過彎了,瞬間瞪大了眼睛:“汪汪汪汪汪……”
不和你玩了!好討厭!好討厭!
謝飛笑的不行,宋方撲在他懷里,汪汪汪嚷嚷著,最后扒拉著謝飛的脖子不肯松了。委屈嗚咽兩聲,謝飛摸摸他,順手就抱著宋方,提著箱子就出了門。
他可是要去參加國際畫協(xié)的新秀展覽會的!
康詠回到家里之后感覺自己真的是死里逃生,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呆呆的想著謝飛說的話。
這個時候他突然喝道:“給我拿一面鏡子來!”
身邊的保鏢立馬就行動了,不過一分鐘就給他把房間里的一塊大鏡子給搬運到他面前??翟伩粗约旱哪?,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開始也覺得謝飛長的和他很像,可是這一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才知道謝飛長得到底有多像。心里最后一根稻草已經(jīng)壓斷了。
他深深的吸氣吐氣!目光里帶著凜冽的冰冷,他搓著自己的臉。
他好糾結(jié),這說明謝飛說的事情是真的。他的哥哥對他竟然產(chǎn)生了那樣的感情……太惡心了!
現(xiàn)在他想起康旭以前看他的眼神,渾身都惡寒起來。
上輩子康旭的地位無法撼動,康詠從來沒有生出來要壓下康旭的想法,但是這輩子!不一樣了,康旭已經(jīng)瞎了。雖然現(xiàn)在在大力尋找和他匹配的□□,但是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夠找到的?
萬一?
萬一要是找不到了?他會不會?會不會……毀了自己的眼睛?
康詠害怕了!
膽怯了!
如果康旭真的對他抱有那么骯臟的心思,他不敢保證康旭真的不會動他。如果眼睛瞎的是自己,恐怕也會做出選擇。
一邊是失去大權(quán)變成一個殘廢受人擺布!
一邊是擁有肖想已久的身體大權(quán)在握!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去選擇??翟伜莺莸囊Я艘а馈?br/>
他要去醫(yī)院看看康旭。他……還是不甘心,他要去看看康旭,畢竟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這么容易斷掉的!康旭對他那么好……
康詠洗了澡,帶著手底下的保鏢去醫(yī)院。他對助理說:“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泄露出去。如果……”他后面的話有些艱澀,實在是說不出來!
助理低眉順眼,可是眼神里卻不是那么一回事,充滿著肅殺的味道。
“如果康總真的要對您不利了?”
康詠嘴唇顫抖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助理接著說道:“您還是做好兩手準(zhǔn)備吧!”
康詠點點頭。
助理說:“我去安排!”
康詠驅(qū)車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康旭躺在床上,他眼睛上的紗布都已經(jīng)拆了下來,面上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但是那雙眼睛睜開卻已經(jīng)失去焦距了。
石灰沖到眼睛里洗掉之后失明的可能性都很低,但是謝飛潑的卻是辣油。眼睛又是那么脆弱!
康詠坐在康旭的床頭旁邊的凳子上,看著康旭?!案纭?br/>
康旭瘦了很多,尤其是在失明的日子里,他心情非常的煩躁。康詠即使是他喜歡的人,他也語氣不好了。“我叫你去弄死那個白癡,你做好了沒有?”
康詠面色很僵硬,但是說話的語氣卻還是很柔和,他的目光有些狠歷的盯著康旭。
他說:“解決掉了!哥……他長得跟我很像!”
病房里是一片沉默,康旭很久都沒有說話,但是隨之而來的一聲嘆息之后,他幽幽的沒有焦距的眼睛看向了康詠。
“你猜到了啊,他是和你長的很像,要不是和你長得很像我怎么可能去見他了?康詠,我的好弟弟,你應(yīng)該知道哥哥對你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了!”
康詠沒有說話。
看著康旭。
康旭接著說話:“把床調(diào)高一點?!?br/>
旁邊康旭的保鏢把床調(diào)起來。
康詠給他墊了個枕頭。
剛要坐下,康旭憑著感覺拽住了他的手,康詠的面色已經(jīng)黑透了。
“阿詠,你愿意為哥哥舍掉一只眼睛嗎?”
“是一只還是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