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瀑布假日酒店。
一陣敲門聲把葉康吵醒了,他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鉆出了被窩:“誰…誰啊!”
……
起床后,葉康端著熱咖啡來到酒店朝南的陽臺上,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忽然覺得今天特別有精神,充滿了活力,好像重生了一般。
伸了個懶腰后,來到喬軒的身邊,打了聲招呼:“早啊,軒姐!”
喬軒沒有動,也沒有回頭,仍舊冷若冰霜地站在那,憑欄遠(yuǎn)眺,好像在生氣。
看到喬軒還在那發(fā)呆,葉康就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怎么了,還在為早上的事生氣啊?”
“哪里生氣了?!眴誊幒翢o感情色彩地回答道。
葉康喝了一口咖啡,想了想,“那,如果我答應(yīng)你呢!”
喬軒輕輕咬著嘴唇,沒有吭聲…
“你倒是說個話啊,親愛的,現(xiàn)在我想聽聽你的心里話,你真的想好了嗎?”葉康轉(zhuǎn)過身背靠在欄桿上,從側(cè)面望著她,想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忽然,遠(yuǎn)方飄來了一片白云,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很好看,不過,很快就飄走了!
葉康伸出手搭在了喬軒的肩上,揉了揉,想說點什么,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過了好久,喬軒才一點點靠在他的懷里,流了兩行清淚。
“傻瓜,哭什么啊,難道是早上我說的話讓你傷心了,如果那樣的話,我道歉!你就別哭了!我這個人一向直來直去的!”葉康伸出手幫她擦干了眼淚。
喬軒忽然覺得心里有點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葉康的好,是感動,是喜悅,還是別的什么感覺。
葉康就這樣站在陽臺上抱著她,抱著她,抱著她,直到杯子里的咖啡見了底,才貼近她的耳邊告訴她說:“你知道嗎,我很在乎你的,怕你辛苦,怕你受傷,怕你被人騙,怕你遇到危險,更怕你離開我,所以…”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答應(yīng)我去拍電影?。科鋵嵨摇?br/>
沒等喬軒說完,葉康就打斷了她,“放心好了,我會支持你的,不管未來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
“可是我現(xiàn)在又不想去拍電影了,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喬軒說。
“我也想讓你待在我身邊,可是你現(xiàn)在這么年輕,又遇到這么好的機會,你真的認(rèn)為這樣放棄好嗎,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好機會啊,我托人打聽過,牛偉健是個不錯的導(dǎo)演,很牛的,在亞洲的電影界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你真的認(rèn)為我適合拍電影嗎?”喬軒非常想讓葉康親口對她說。
“當(dāng)然了,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才行啊,還有啊,天下間有幾個女人能像姐姐你這么漂亮,這么有氣質(zhì),這么可愛,這么有魅力,還是與生俱來的,不是我吹牛啊,只要姐姐望鏡頭前一站,那些男人全都得暈倒!”
喬軒被葉康的一句話逗樂了,“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嗎?”
“我說有就有,你就別擔(dān)心了好嗎,乖乖地去洗臉換衣服吧,一會不是要去劇組嗎,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可是,我…我擔(dān)心自己不會演電影啊,連自己站哪都不知道,一說話臉就會紅,心跳的厲害,我…我怕不行!”
“哎呀,我親愛的姐姐啊,你真的以為所有演員都會拍電影嗎?要給自己一點信心好不好,我都頂你了,你還不頂自己!”
“我頂~我自己干嘛???又不是在床上…”喬軒想歪了,還以為葉康說的是昨晚那件羞死人的事。
“什么床上,床下的,我是打個比方,讓你鼓起勇氣面對現(xiàn)實,放心好了,牛偉健不是說好了會指導(dǎo)你的嗎,人家可是老戲骨啊,有他出馬你就一百個放心好了,他會跟你說戲的!”
“說戲?什么意思?”喬軒的大腦好像有點遲鈍。
“說戲是拍電影是用的一個專業(yè)術(shù)語,意思就是說他會指導(dǎo)拍戲,告訴你怎么站位,怎么入戲,怎么表現(xiàn)劇中人物的性格,怎么舉手投足,怎么...總之呢,他會教你好多好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了,對了啊,我跟你說啊,我聽說以前有個很土很土氣,甚至連話都說不清的群眾演員還被牛偉健看中了呢,后來呢,這個人就平步青云進入了演藝圈,你看人家呢,不也照樣混的不錯嗎?”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想給我打氣故意這樣說的吧!我怕...”
“好了,你就別怕了,拿出你做女老師的勇氣吧,以前你面對著那么多學(xué)生都不怕,劇組那幾個人算什么啊,他們又不會吃了你?!?br/>
“是嗎?真的是這樣?”
“是啊,其實演戲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很簡單的事,難道你沒聽過那句話嘛,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演技就是要你表演得很真實,很自然,很到位,就是在演你自己,把劇中的人物當(dāng)成你自己,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就說明你已經(jīng)是一名非常棒的藝人了!”
“可是我哪來的什么演技啊,我連自己都演不好?!?br/>
“行了,姐姐,你就別謙虛了,剛才你背對著我一聲不吭,冷若冰霜,不是演得很入戲嗎,我都信以為真了!”
“那本來就是真的啊,我生你的氣啊,所以就不想理你了?!?br/>
“對啊,以后你演戲的時候就像剛才那樣就行了,保證ok,相信我沒錯的!”
“我...”
“不要婆婆媽媽的啦,快去洗澡吧,走了!”
說完,葉康拉著喬軒的手離開了陽臺。
同一時刻,市中心【大嘴角美食天地】附近的情人酒店里。
熊老大起床了,赤身裸體地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然后,轉(zhuǎn)過身,吩咐道:“更衣!”
話音未落,兩個溫柔體貼的女仆走了進來,一個抱著剛熨燙好的西裝,另一個端著考究的云紋托盤,上邊工整地放著一雙油光錚亮的‘奧斯卡’皮鞋。
“主人您要更衣嗎?”抱著西裝的女仆輕柔地問道。
“當(dāng)然要……”
熊老大本來想更衣的,可是一看到新來的更衣女仆甜美迷人的模樣,他就全身燥熱,淫~心大盛,忍不住想做點什么。
結(jié)果可想而知,熊老大更衣前又做了個激烈的熱身運動,把兩個新來的女仆扒光了扔到了床上,折騰得大汗淋漓,腰酸腿軟,才云收雨散,鳴金收兵,準(zhǔn)備外出。
套上西裝,穿上皮鞋,打上領(lǐng)帶,一陣風(fēng)似地離開了酒店,開著他心愛的米蘭火鳥出了城,直奔郊區(qū)的一家養(yǎng)豬農(nóng)場而去。
這是他頭一次去那家養(yǎng)豬農(nóng)場,所以有點擔(dān)心,擔(dān)心那里全是屎,雞屎、鴨屎、牛屎、羊屎、狗屎,放眼望去都是屎,簡直是桂城博物館的屎類館。
熊老大有點后悔了,后悔當(dāng)初怎么會在郊區(qū)買下一處養(yǎng)豬農(nóng)場,真tm的是瘋了。
不過,反過來一想,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為什么說是高明之處呢?因為熊老大相信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動物是豬,豬不會說話,但是卻很可靠,只要你每天喂飽它,給它足夠的糧食和飲水,它就會乖乖的聽你的話,幫你生下更多的小豬,讓你發(fā)財,讓你夢想成真。當(dāng)然,豬仔們它還有別的用處,你絕對猜不到的用處。
日上三竿后,溫暖的陽光灑在了周圍的山坡上,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片翠綠的樹林和一條新鋪的石子路。
【大圩養(yǎng)豬農(nóng)場】到了,就在通往【羊頭鎮(zhèn)】的必經(jīng)之路上,旁邊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流過養(yǎng)豬場的排水溝。
下車后,熊老大才對這個養(yǎng)豬農(nóng)場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顯然這里是一處風(fēng)景不錯的農(nóng)場,依山傍水,視野開闊,周圍還有不少綠油油的田地、村莊,和成群的牛羊,如果仔細(xì)看還能發(fā)現(xiàn)對面林子里有幾個彎著腰的鄉(xiāng)下小妹在那割草喂牛,非常養(yǎng)眼。
“嘿嘿!”熊老大眼睛亮了,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
于是,他叫了一個手下過來。
“熊哥,您吩咐!”一個穿著運動服的手下湊了過來。
“去問問,她們幾個愿不愿意去城里工作,我養(yǎng)活她們!”
“是!”手下領(lǐng)命而去。
望著身邊的跟班小弟撒腳如飛地朝那對面的山坡跑去,熊老大美滋滋地轉(zhuǎn)了個身,慢慢地打量起養(yǎng)豬場的房子,發(fā)現(xiàn)那房子是半磚半木的,周圍是雪白的青磚圍墻和野花野草,靠近圍墻的地方有一條樹影斑駁的林間小道,曲徑通幽,一眼望不到頭,似乎延伸到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到山那邊,大概是到羊頭鎮(zhèn)。
想到這,熊老大扔掉了手中的煙頭,雙手插進口袋,挺胸抬頭地走進了養(yǎng)豬場大院,穿過了幾棟老房子后來到養(yǎng)豬場的中心地帶,那里有一個頗大的車間,門口掛著一個生銹的牌子,上邊用油漆寫了幾個字:“養(yǎng)豬場重地,閑人止步!”
看到這幾個字,熊老大樂了,因為那字寫的歪歪扭扭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絕對是二毛的手筆。
“好啊,寫的好,熊哥我看中的就是你這點!”熊老大在心里自言自語著。
正在這時,車間的兩扇大鐵門吱嘎一聲開了,二毛鉆了出來,穿著一身白大褂,渾身上下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活像生化危機里的拯救小組。
“你這是?”熊老大沒弄明白二毛為什么穿成這樣,難道剛拍電影回來?
二毛趕緊把過濾口罩摘了下來,趴在熊老大耳邊嘀咕了幾句。
“什么?里邊臭氣熏天?”熊老大一聽,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表情變得很不自然起來。
二毛點了點頭,然后又指了指腳上的防水靴子,熊老大看到上邊沾滿了豬糞,惡心的差點吐出來,趕緊轉(zhuǎn)過身去用手絹捂住了口鼻。
吩咐道:“開始喂豬!”
“是,熊哥!”二毛轉(zhuǎn)身走進了車間,虛掩上了鐵門。
與此同時,熊老大豎起了耳朵,聽到了里邊傳出一聲凄慘的嚎叫,然后,就是可怕的電鋸聲,撲哧的一下,那個凄慘的叫聲就消失了,估計是開始干活了。
熊老大背著手離開了車間,穿過養(yǎng)豬場的大院回到了路邊,深吸了一口氣后,掏出了電話,撥了一個親信的號碼。
電話中馬上傳出了周利高懶洋洋的聲音:“早啊,熊哥!”
“還早啊,老周,你昨晚是不是又搞女人了?”熊老大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沒,沒搞,是出差累的!”周利高回答說。
“草,別跟我扯淡了,出個差就能把你累成這樣,我看你真的是老了,連編瞎話都不會了!”熊老大正要趁機調(diào)侃他一番。
周利高趕緊把話題扯了回來,“好,好吧,算你猜對了,我是跟菲菲搞了一晚上,累得腰酸背痛,那個,好了,還是說你的事吧!”
“哦,對了,辦正事要緊!”
說完,熊老大鉆進了跑車,發(fā)動引擎前,交代了周利高一件事,大概的意思是讓他打20萬現(xiàn)金到二毛戶頭上,至于為什么打錢,他沒說,周利高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