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的電話?喬曼詫異的看向?qū)γ鏇_自己和藹笑得張姨,忽而腦海里閃過姜苑博的影子,難道是他用訓練營的電話打給自己的。
那時候電話都還沒有普及到各家各戶,只能聯(lián)系到家里附近的賣店。
喬曼一想到有可能是姜苑博的電話,走過去的步伐帶了幾分急切。
“張姨,謝謝你?!眴搪仁嵌Y貌了道了謝,才走到賣掉接起了電話。
“啊博?!彼鼻械暮暗馈?br/>
然而,對面的電話沒有聲音,但是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聽起來有些緊張。
喬曼微微蹙眉,難道不是啊博。
正想著,走進來的張姨插了一句:“不是你家的姜苑博,好像是個孩子?!?br/>
隔著電話那邊清楚的聽到這邊的對話,突然電話里有了聲音,是一個稚嫩的孩子,聲音里帶了幾份糾結(jié)。
“小勇,曼曼姐,我是小勇。
喬曼握著電話的手不經(jīng)意抖了一下,那邊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沒了聲音。
她一下慌了,趕緊喊到:“小勇,我是喬曼姐姐,在那邊和爸爸,媽媽過的好不好,爸爸對你好不好。”
等問出來才覺得自己問得好多余,從他們離開來看,小勇的爸爸一定對他特別好。
“曼姐姐。”電話那邊又響了起來,可是小勇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喬曼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小勇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又很能忍耐,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會表現(xiàn)出來。
可他打電話的聲音明顯聽起來就不對勁,喬曼擔心,“小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br/>
“啪”電話那邊哐當一聲,喬曼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心里陡然一緊,焦急的喊了出來:“小勇,怎么了?”
握著電話的手緊貼在耳邊,生怕錯過小勇的聲音。
電話那邊先是傳來嗡嗡嘈雜的聲音,然后是一個女人怒吼的聲音:“你這個殘疾孩子,我供你吃,供你喝,我還讓你去醫(yī)院調(diào)理腿,你竟然背著我打電話?!?br/>
“給誰打的?是不是你爸?”對面的女人突然尖叫出聲。
“啪”又是一聲震耳欲聾,喬曼電話里面的聲音突然被掛斷,耳邊反復傳來嘟嘟聲讓她的心緊緊的糾在了一起。
小勇在那邊過的一定不好。
“怎么了?曼曼?!笔帐巴晔掷锕ぷ鞯膹堃蹋吹絾搪樕缓?,擔心的問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喬曼沒能掩飾住眼里的擔憂,可是小勇現(xiàn)在住的地方跟自己隔著一道海,遠水終究救不了近火。
她強壓住心頭的擔心,沉沉說了一句,“沒事?!?br/>
張姨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腸熱,笑著問道:“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找張姨,再不濟咱們就找這條街的婦聯(lián),專門解決疑難的問題,別看都是女人,照樣比他們男人強?!?br/>
張姨豪邁的說。
婦聯(lián)?喬曼不解的慢慢把視線移過去,張姨看的出來她還不知道呢?給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坐,聽我跟你說?!?br/>
想著做早餐等一會也行,她也就坐了下來,聽完張姨說完她是懂了,原來就是這條街家里女人私下形成的一種婦女組織,專門解決街里街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
喬曼不由贊賞張姨的眼光,將來這種形勢的組織真的能起一定的作用。
“張姨,以后街坊有事就不用在鬧得不愉快了。”
張姨給她倒的白水,握在手里還暖暖的,喝了一口,站起身便要離開。
“唉!曼曼你的事情還沒跟我說呢?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誰受欺負了,還是欺負你了,放心有張姨在,我看誰敢?!?br/>
她故作目不轉(zhuǎn)怒圓瞪的樣子,喬曼被逗笑了,同時眼里也略過一絲傷感,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幫不了?!?br/>
就連她才也都是隔著遠洋的電話,有心無力。
“怎么就幫不了?”張姨臉上露出了不悅,“曼曼,你整天工作,又離開了幾個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婦聯(lián)現(xiàn)在地位在條街可舉足輕重,你別不信,就那誰家的那條狗被偷了,就是我們幾個女人找到的始作俑者…”
看著張姨一張一合底氣十足的樣子,喬曼立刻打斷她:“他人在國外你怎么幫?”
“國外?”張姨的語調(diào)一下提高了起來,后來變得很失望,慚悔的說道:“曼曼,那我還真幫不了你,別說外國,咱這我都沒出去過。”
“張姨,沒事,以后真要走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定找咱們這的婦聯(lián)?!?br/>
就算為了張姨的熱心腸,她也不能打擊她助人為樂這種好事。
“真的?”張姨激動的看著她。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