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吳丹丹的人生準則,如果自己跟閨蜜之間一定要犧牲一個的哈,那么她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家的閨蜜的。
要知道就木小煙的那個智商,如果犧牲的是自己的話,根本就別指望這個家伙會為自己報仇??梢亲约夯钪筒灰粯恿?,因為憑借自己的智商,一定可以完美的為她們出這口怨氣的。
吳丹丹是這樣想的,所以她也不覺得將這瓶加了料的雪碧遞給閨蜜有什么不會。反倒是木小煙,那小腦袋已經(jīng)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還不停的往后退呢。
她才不要品嘗這種詭異的生化武器呢,萬一不不小心生病的話一定會被歐學長罵的!木小煙不停的抵觸的,而準備逼良為娼的吳丹丹則一步一步的逼近,就在大伙兒覺得木小煙這一回又要憂傷的時候,老天爺又一次證實了什么叫傻人有傻福呢。
看著自家妹妹這樣欺壓閨蜜,陳小陽突然冷冷的笑了一聲:“哼,果然是你干的沒錯吧!”
“哈?”身子瞬間僵硬了,那一瞬間吳丹丹的冷汗都冒出來了,自己應該掩飾得很完美吧,陳小陽到底是從什么地方看出破綻的。按常理來說,陳小陽應該沒這智商才對啊。
一個不小心又在心里黑了陳小陽了,可惜現(xiàn)在真的不是黑人的時候,吳丹丹有些生硬的扭過自己的身子,奶爸大人的臉色真的好難看啊。
不自然的又干咳了好幾聲,吳丹丹瞪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無辜的說道:“陳小陽你怎么可能懷疑我,我就算在怎么混蛋也不可能做這種事吧。再說了,雪碧都是商場買的好不好,我又不是學化學的,怎么可能把它從甜的變成咸的嘛!”
一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吳丹丹的眼睛不停的眨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說實話陳小陽也沒有證據(jù)呢,不過就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他還是覺得雪碧的問題出在自家這個可惡的妹妹身上。對方不是在給自己裝無辜嘛,那自己就干脆眼不見為凈了。
再度冷冷的哼了一聲,陳小陽繼續(xù)說道:“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不過這件事絕對跟你有關系,如果不是你干的話,為什么不自己試一下而是要小煙喝呢?!?br/>
居然因為這種事就懷疑自己無辜的妹妹,現(xiàn)在的社會是不是已經(jīng)沒有所謂的信任感呢?吳丹丹含著淚看著手里的雪碧,現(xiàn)在是喝還是不喝呢?
委屈到憂傷啊,女流氓的嘴巴都快掛油瓶了。
“你就是不信我,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到你喝下去那瞬間凄慘的樣子的。才不要步你的后塵呢,果然你一點都不疼我,要不的話怎么會讓自己的妹妹喝這種東西啊。”
并不是陳小陽不疼吳丹丹,不信任自家的這個妹妹,而是在這種事上,這個死丫頭可是慣犯啊。這個世上只有她想不出來的,絕對沒有她想到卻不敢做的,弄出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哄騙自己喝下去,越看越看吳丹丹會干的事呢。
所以她要是不喝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信她的。已經(jīng)開始在那兒活動自己的手指關節(jié)了,陳小陽看上去是真的準備拿吳丹丹開刀呢。眼看著這女流氓就要被奶爸大人抓住鞭子惡狠狠的教育一番了,其余的幾個人立即擺出一副自己是好孩子絕對不會跟女流氓同流合污的憤慨嘴臉。
關鍵的時刻小命才是正義,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啦。為了能順利的逃過這一次,吳丹丹一咬牙一跺腳,居然真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這一口也不算很大口,只不過是小小的抿了一下,可就算是小小的一下,也足夠讓吳丹丹惡心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加了味精的雪碧居然是這種味道,世界上還能找出比這個更恐怖的味道嘛?這玩意兒根本就是來毀滅人類的味覺的!就算是先天味覺失靈的人,再喝了這玩意兒,也會將隔夜的飯菜都吐出來。
只有自己親身體驗了,才知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哄著喝下這玩意兒的陳小陽,是多么的憂傷。
已經(jīng)徹底忍不住了,那欲噴涌而出的惡心感幾乎壓碎了吳丹丹所有的理智,什么愚人節(jié)啊,什么欺壓這可憐又無辜的奶爸大人啊。這一切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先找個地方讓她好好的吐一會兒。
再也忍不住的女流氓,就這樣丟掉一切直接沖到小樹林里干嘔了,就算在怎么的不舒服也得顧忌自己在外人跟前的形象,只能說偽裝已經(jīng)是吳丹丹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吳丹丹徹底被雪碧給打敗了,現(xiàn)在正在小樹林里頭陣亡呢,而天生操勞命的明曦自然是要跟過去的,這萬一要是閨蜜暈死在里頭,她還能順帶著打一下求救電話呢。
眼睜睜的看著吳丹丹喝了一口詭異的雪碧,陳小陽的態(tài)度頓時一百八十度轉變,之前還一副事情絕對是吳丹丹做的憤慨樣,現(xiàn)在反倒責備起自己了。
默默的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蔡少君,陳小陽嘆著氣說道:“看來我真的錯怪丹丹了,這雪碧目測不是她干的,而是廠家那兒出問題了?!?br/>
這態(tài)度是不是變得太快了?快得蔡少君都有些緩不過神呢。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剛才明明看到這幾個室友在那兒策劃某項計劃,怎么到了這當口,受害者卻主動為犯人開脫了。
呵呵的干笑著,蔡少君盡量不讓自己的嘴角抽得那么明顯,干干的問道:“陳學長你怎么就能確定事情不是丹丹做的呢?”
她就覺得事情是那個女流氓干的,當然了,這樣的話蔡少君也只敢在自己的心里念叨著,這嘴上是不敢說出口的
蔡少君現(xiàn)在的表情啊,那叫一個糾結,明擺著就是想暗示陳小陽什么嘛。不過被妹妹的豪爽嚇一跳的陳小陽卻啥都沒看見,而是很無奈的搖頭說道:“看來剛剛是我想過了,這雪碧應該不是丹丹干的好事,你自己想想,如果是丹丹做的話,就她那個性格可能是喝嘛?打死她也不會張口的好不好。剛才那個樣子,非命就是因為不被信任所以才慪氣嘛!果然是我想太多了,總覺得良心有點不安啊?!?br/>
看著這因為自己的過錯而不停嘆氣的男神,蔡少君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心動了。這樣可愛又善良的學長,讓自己如何能放手啊!
竟然因為吳丹丹咽得下雪碧就相信了自己的妹妹,蔡少君頓時覺得男神的形象又高大了。這樣的男人才值得自己去珍愛啊,粉紅泡泡瞬間冒出來,蔡少君又陷入了自己無盡的單戀里。
就像那旋轉木馬一樣,不停的跟在后頭,卻始終沒有辦法觸及到前頭的男神。
女漢子是被男神的善良給感化了,而剩下的兩個人可沒這種閑情逸致了,在她們的眼里,完全是另外一種解釋嘛。
吳丹丹這個家伙越來越可怕了,居然可以為了證明自己是無辜的而咽下那詭異的湯藥,要知道人在如何的兇殘,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是絕對狠不下手的,而吳丹丹,卻已經(jīng)跨過這個橫溝了!
這流氓的指數(shù),莫非又進化了不成?已經(jīng)不知才如何直視這兇殘的吳丹丹的,所以她們只能選擇漠視了彪悍的女流氓轉而將注意力全部移到陳小陽身上。
這樣就信了吳丹丹,她們的奶爸大人真的越來越可愛了。
對于陳小陽這不是時候的天真,妹子們著實感到亞歷山大,這也太逗了?不過也不得不感慨一下吳丹丹今兒是走了狗屎運了,要不陳小陽怎么可能會信了她呢?
只是不管過程如何,最后奶爸大人還是沒有懷疑她們,而是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那一瓶詭異的雪碧,甚至連手機都掏出來了,拍照上傳賺取人氣順便譴責一下無良的商家。
不過雪碧什么的也只能算是今天的小插曲啦,別忘了她們今天的重頭戲可是愚人節(jié)哦,不對,是拿下所有的游樂項目以便奪取最后的神秘大獎。
這H市的游樂項目看上去多,這要是像全部拿下來就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要知道里頭還有還一些是極度挑戰(zhàn)人類心跳的活啊,這些有愛的項目可不是你說閉著眼睛就可以闖過去的。想要一個個全部拿下來,談何容易。
其他那些小兒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鬼屋什么的也同樣不在話下,不過海盜船這一類型就真真夠嗆,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下來之后整個人都虛脫了。要知道這海盜船可是一種對不起自己小腦的游戲啊,平衡感不彪悍的人上去,那后果可想而知。
本來對自身條件可是非常的有信心了,可是太多有信心的代價就是你上去了,可是下來的時候胃部已經(jīng)開始抽搐了。
此時的蔡少君那叫一個后悔啊,自己就不應該陪著王芳芳一起瘋的,不是早就該知道這位女王大人的體育細胞跟正常人不一樣嘛。自己雖然被稱為女漢子,可是在如何的漢字終歸還是一個人類啊,可是這個女人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家可是魔王手下的產(chǎn)物,這種恐怖的游戲還不是眼睛一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虛弱似的坐在木椅上,現(xiàn)在誰都別跟她說話,她得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著這幾乎快要沒命的學妹,陳小陽樂了,剛才也不知是哪個丫頭拍著自己的胸脯說絕對可以攻下海盜船的,結果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都是顫的呢,要不是自己眼鏡手快扶住她,陳小陽敢保證從海盜船下來的蔡少君應該是臉著地的。
將手里的熱飲遞了過去順帶關切的問道:“好些沒?”
含著淚接過男神遞給自己的熱飲,現(xiàn)在的陳小姐更加的欲哭無淚的,要知道她不是自愿上海盜船的,剛才的豪邁絕對是被吳丹丹給誘騙的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宿舍的這個女流氓了,居然偷偷的告訴自己說陳小陽喜歡有勇氣坐海盜船的女生。也是當時的自己太天真了,居然就這樣信了吳丹丹的話。
平時不是愚人節(jié)的時候,吳丹丹整起人來那眼睛就不帶眨一下的,更何況今天還是十月一號啊,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罵自己色心大起活該被整,蔡少君嘴里還得幽幽的說道。
“陳學長你不用擔心了,我沒事的!”
沒事才怪哦,受了委屈還得為肇事者開脫,這年頭的受害者,這命是不是太苦了點?
蔡少君沒事,陳小陽可不會信這種明顯就是假的謊話,瞧瞧她那臉色,白得跟紙張似的。不過人家女漢子也是有自尊的,要知道蔡少君可是自己爬上去的,如果自己一直在旁邊安撫的話指不定會傷了這女漢子的自尊心呢。
這般想著陳小陽也就噤聲了,趕巧那兒的吳丹丹不知道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無愛的項目,踮著腳尖伸長手臂真招手要他過去呢。
死丫頭在召喚自己,當然是不可以忽視的,不過這兒的學妹仍舊覺得不舒服啊,陳小陽有些犯難的看著蔡少君。
身為一個喜歡陳小陽喜歡喜歡到腦殘這一級別的蔡少君,怎么可能看不出陳小陽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并不想讓男神為難的她揮了揮手笑著說道:“丹丹看樣子好像有急事呢,我這兒沒事啦,學長你還是過去看看比較安全,要不然就丹丹那個恐怖的性格,被她逮到機會以后就慘了?!?br/>
吳丹丹在熟人的面前已經(jīng)沒有節(jié)操這種東西了,而是流氓的代名詞。
不過去的話死丫頭會怎么變著法子的欺壓自己?陳小陽或多或少都能猜出個大概來,既然蔡少君已經(jīng)說自己沒事了,尋思著女孩子坐在這兒也不會有人眼瞎過來調戲,所以陳小陽也就心安理得的放下人家了。
“是嗎,你一個人在這兒真的沒關系?要是真的沒關系的話那我就過去了,記得好好的休息別到處亂跑??!”這是陳小陽的慣性叮囑模式,誰讓615的閨蜜組都是一群不讓人省心的熊孩子呢。
他就是下意識的叮囑道,可這下意識再一次戳到蔡少君的心底了,直到這位陳男神離開的時候,這615的女漢子仍舊一臉的粉紅。
啊,陳學長真的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