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抱著一個永遠(yuǎn)不會實現(xiàn)的夢,她寧愿和公主同仇敵愾。
“這風(fēng)頭勢必是他的。即便他人有心,也未必能有他這么慷慨,當(dāng)然,那些‘老老實實’拿著俸祿的官員,有錢的不敢拿,沒錢的,也拿不出。只有他南宮羽,有一個從商的大哥,人人都知,他做這些在別人眼里看來是再合適不過的。”紫星說著。
“可是五殿下暗地里有些生意,皇上也是知道的??!寧王能做,五殿下怎么不可以?”柳惜想起赫連洛,他雖是暗地里的,可也總不會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如果他不方便露面,也可以換個人來當(dāng)這個好人,怎么著也能分了一些寧王的風(fēng)頭。
“傻丫頭!”紫星在她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從前也許可以,現(xiàn)在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五哥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若是你現(xiàn)在給他兩條路,一是將他的錢拿出來救災(zāi),二是扔進月亮河里,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條路。這樣的風(fēng)頭,他躲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去出?本宮若是沒有猜錯,他昨個兒夜里去西城,一定是令人最討厭的一位。以后關(guān)于五殿下的這些話,你不許再說!別人議論,你也不準(zhǔn)攙和。”
“是,奴婢會記得公主的話的?!绷Ь镏斓膽?yīng)道。
“不過話說回來?!弊闲峭蝗灰恍?,“五哥手里藏著不少寶貝,拿著那些東,西來籌備善款,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本宮這就去五哥那兒,你將本宮的首飾整理出來,雖是不會有寧王的風(fēng)頭的,可自己的心意還是要做的?!?br/>
“是?!?br/>
紫星到了赫連洛的寢宮的時候,他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只不過他宮里的地上,有別人沒有的純白色長毛的毯子,絕不會讓他咯著或是凍著,薔薇跪在地上正在給他捶腿。
“昨晚的大雨,你去了西城,連袖擺都沒淋濕,裝什么勞累啊?”紫星一進屋就諷刺道。
“啊。。?!焙者B洛從地上起來的速度,非常匪夷所思,他驚愕的指著她問:“你怎么進來的?”
“你門口連個看守的太監(jiān)都沒有,我要進來可不就進來了嗎?”紫星挑著眉笑嘻嘻的走過去。
“奴才。。?!彼N薇剛要跪,紫星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肘,“別,你還是別跪了,我怕有人朝我吹胡子瞪眼。”
赫連洛瞪了他一眼,“聽說你昨晚在端王府睡的?端王妃可還好?”
“你關(guān)心?”紫星有些詫異的問。
“閑來無事,隨口問問罷了?!彼柭柤?,一點也不愧疚的說道,“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陪在皇后娘娘身邊的嗎?怎么有空跑來我這兒奚落我?”
“早上回宮的時候,我看見了周敏,她也是一夜未睡,想必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得意的吧?她一個姑娘家,都是灰頭土臉,而你昨晚做了一夜的大爺,勢必已經(jīng)是人家眼中無用的紈绔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