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蘇可馨,由她發(fā)送定位。
知道事情緊急,定位一收到,蕭御涵立馬安排自己的人出發(fā)。
蕭家在宣城的勢力并不是口頭說說而已,僅僅十分鐘,他的車已經(jīng)趕到現(xiàn)場。
肖黎的車被一左一右兩輛黑車夾在中間,幸好蕭御涵及時趕到,直接用車頂住其中一輛,讓肖黎開出來。
“御涵!”
隔著車輛,蘇可馨不顧危險探出車窗叫了聲。
現(xiàn)場剎車聲太大,蕭御涵沒能聽到,專心替他們驅(qū)趕那兩輛車。此時,肖黎的車徹底頂不住,失控的在路上打轉(zhuǎn)。
見狀,蕭御涵心都提到嗓子眼兒,立即讓手下堵住那兩輛車,自己則快步朝肖黎的車而去。
打轉(zhuǎn)的車終于停住,與此同時蕭御涵已經(jīng)拉開車門。
“小小?!蓖囎象@慌失措的女人,呼吸一窒,把人拉進懷里。
大掌愛惜的揉著女人后腦勺,憐惜道:“對不起,我來遲了。”他這顆心還在上下蹦跶,剛才那一幕真是要了他的命!
要是再來遲一點,說不定……不敢往下想。
蘇可馨呆愣的睜著眼,全然沒反應過來,傻傻被人抱在懷中。
一旁的吳一也沒好到哪兒去,整個人愣在車里,嚇得渾身都在抖。
“松手。”肖黎面色冷淡,之前推開毫無防備的男人,伸手將蘇可馨摟在懷里,扭頭冷聲開口:“別碰她?!?br/>
一個黑衣人跑上來,對即將暴怒的蕭御涵說:“蕭總,人跑了?!?br/>
被他們擋在中間的車,早就不見蹤跡。
男人抿著冰冷薄唇揮揮手,示意人下去。隨后把目光定到瑟瑟發(fā)抖的女人身上:“你就是這么保護她的?”
抬眸,對上肖黎敵視的目光。
要不是他及時趕過來,肖黎還能在這兒逞威風?
肖黎臉色不大好,死死咬著牙摟緊懷里的人,憤憤開口:“謝謝你搭救我們,其余的用不著你管?!眲偛乓皇乔閯菟?,他斷然不會讓蕭御涵出手。
不過,這不代表他可以讓蕭御涵對蘇可馨為所欲為。
兩人正吵得快要打起來,蘇可馨猛然回神,推著肖黎的胸口,皎潔雙眼望著車內(nèi)的女人:“你沒事吧?”
此時,他們才注意到車里還有個人。
吳一被嚇壞了,好半晌才緩過來,抱著身體搖頭:“我…我沒事?!?br/>
“怎么是你?”蕭御涵對她印像很深,聯(lián)想到剛才追擊的外國人,他不禁猜測蘇可馨遭遇危險是因為吳一。
幾人面面相覷,隨后蕭御涵把一行人送到肖黎別墅。
什么叫狗咬呂洞賓,當他把人送到,吳一準備開口時,肖黎那只白眼狼居然讓他出去等著?
要不是蕭御涵自認為脾氣好,手邊的花瓶就是讓肖黎進醫(yī)院的兇器。
書房中,肖黎和蘇可馨拿出錄音筆對著吳一。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事情原委了?”
吳一怯生生的盯著二人,貝齒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的開口:“你們救了我,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可以告訴你們。”
兩人對視一眼,等著吳一開口。
“其實陸凡和季雯是雙雙出軌,而且我和陸凡根本不是我那天說的那樣?!?br/>
記憶回到以前,她只是個農(nóng)村來的學生,就跟白紙似得,誰說什么都信。
所以當陸凡說讓她跟著回家?guī)退o導功課,她信了??删褪悄且煌?,她體會到什么叫地獄。
男人將她誘哄回家,被男人摁在地上打,打得她徹底動彈不得時,那個禽獸禽獸脫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倒在床……
說是出軌,其實陸凡的行為是強奸!
之后,陸凡更是拍了吳一的裸照以此威脅吳一,讓她乖乖聽話。好景不長,季雯很快知道他倆的關(guān)系,但季雯并不在意自己男人出軌。
她和陸凡早就沒感情了,一心只想在他身上撈錢。
所以當她知道陸凡出軌,第一反應是威脅陸凡給錢堵嘴。但陸凡是何等人物,早就把證據(jù)消滅,想要錢,就得找出證據(jù),找不到證據(jù),季雯拿不到一分錢。
最后,非但季雯拿不到錢,還被陸凡掌握出軌的證據(jù)。
兩人為了名聲,不得不互相牽制住對方,直到吳一再也受不了,偷偷向法院提起訴訟。
聽完一切,蘇可馨整個人都不好了。
把紙巾塞到正在哭泣的吳一手中,拍著她的背安慰:“別哭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br/>
她的三觀稀碎,苦兮兮的盯著肖黎。肖黎見過的案子多了,這么奇葩的也是第一次見,三觀碎了一地。
黑著臉怒罵:“那對夫妻真不是人,我看他們第一眼就知道有鬼,沒想到能禽獸成這樣?!?br/>
那可不是!蘇可馨也忍不住了,跟著罵:“說他們是禽獸都侮辱禽獸了!”三k
一想到他們之前演的戲,蘇可馨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她居然傻傻的相信了!嘆了口氣,更加心疼身旁的傻姑娘。
他們殊不知,這一切都被門口的男人聽的一清二楚。
原告被告都是錯的,這官司怎么打?辯護怎么說?
突然,事情迎來轉(zhuǎn)機。
“你說得這些,有證據(jù)么?”黑眸直直盯著哭泣的吳一,抿唇低言:“沒有證據(jù)?”
在吳一的點頭中,他輕笑一聲,隨后對著蘇可馨說:“一個出來賣的人,如果沒有證據(jù),說的話毫無可信度,誰知道你不是在演戲?”
瞬間,蘇可馨也警覺起來,她只顧著同情受害者,全然沒想這么一茬。
如果真是吳一演戲,那吳一也太恐怖了,長得清純,心腸卻如蛇蝎。
“我…我沒證據(jù),可我說的句句屬實!”吳一哭得傷心,心里急,但是也沒辦法。
沒等二人仔細詢問,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蘇可馨警覺的沖出去,很不巧直接沖到某個偷聽的男人懷中。
某個偷聽的男人,不僅偷聽,還不自覺。被人拆穿,反而一點不著急,用手愜意揉著蘇可馨小小的腦袋,忍不住勾著唇角。
他長得本就好看,這么一笑,宛如天神。
“小小?!?br/>
他開心,手更是沒個度,在蘇可馨頭上一連揉了幾把。還沒揉夠呢,一股大力將他往后推。
“你干嘛吃我豆腐?!碧K可馨瞪著雙眼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咬著下唇發(fā)怒:“你…你不許碰我!”
一想到他和李雯那么親密,蘇可馨這心都揪起來了。
她不好過,蕭御涵也沒好到哪兒去。舔了舔唇,正準備解釋,突然察覺肖黎和吳一還在這兒,只好把到嘴邊的解釋吞下去。
為難道:“你和我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不好意思蕭先生,她恐怕不能和你出去?!币话炎阶∨耸滞螅菏淄π睾褪捰瓕χ?。
這氛圍…不知道的,以為他倆馬上打起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蕭御涵手機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眉頭皺了皺,眼神不著聲色看了眼蘇可馨,隨后背對二人按下接聽鍵。
“嗯,剛處理完,有事?”
不知聽到了什么,男人面上一陣驚訝,隨后顧不上打招呼,徑直往外走。
目送蕭御涵離開,蘇可馨陷入疑惑,到底是什么急事才能讓他這般著急?
沒仔細往下想,抬頭盯著肖黎下巴,擔憂開口:“把她放出去我不放心,能不能先讓她在你這兒住幾天?”
她和林大致那地兒,恐怕容不下吳一。
肖黎疲憊的挑著眉頭,強打精神揉了揉她的腦袋,如沐春風的笑著:“好,她就留在我這兒?!?br/>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昨晚勞累了一晚,他沒合眼,今天又忙活大半天,確實累了。
“好啦,那你好好休息,受了傷就別逞強?!辈缓靡馑嫉耐峦律囝^,拿上自己東西準備離開,離開前不忘囑咐:“手別碰水,想吃什么告訴我,我做?!?br/>
肖黎摸了摸手上的繃帶,勾唇笑了笑,答應下來。
目送蘇可馨離開,心里的小九九盤算得越發(fā)響??磥恚涂绍暗年P(guān)系又近了一步。
另一邊,匆忙離開的蕭御涵已經(jīng)到達李家。
看到客廳中的女人,他緊了緊拳頭,忍住想揮動的沖動。
“伯父。”坐在季雯對面,如鷹般犀利的雙眸滿是冷意,仿佛要憑空將他凍死在這兒。
若是之前,他見著季雯還會覺得可憐,畢竟相戀那么多年的老公出軌,哪個女人不值得同情??陕牭絽且荒欠?,他只覺得面前的人無比惡心。
看出他惡心自己,季雯全然不在意,直接攤明:“和李先生說的那樣,只要你幫我贏,我就拼盡全力幫你?!?br/>
電話中,李云成明確告知蕭御涵,季雯要求合資,她有一大筆可觀的錢可以投資給蕭御涵,有了那筆錢,蕭御涵想對付蕭承浩,易如反掌。
但是,前提是她必須贏得出軌案。
只有定陸凡出軌,她才能得到巨額財產(chǎn)。
“季小姐,你這么自信我會答應你?”
蕭御涵的語氣中都透著股厭惡,恨不得立即把人丟出去。
“我想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可以幫你打倒蕭承浩,那人為了得到蕭氏,居然對你這個哥哥下黑手,你難道不想復仇?”低笑者,處處引誘蕭御涵答應自己。
可惜,蕭御涵不是傻子,會淪落到相信一個喪心病狂的人。
男人面無表情,冷眼望著她,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笑容來,問:“你覺得我會為此答應幫你?”抿唇嘆氣道:“你想得太簡單了。”
不,一切談不攏的合作只是因為利益不夠誘惑。
但,季雯手里擁有足以讓蕭御涵答應自己的秘密,關(guān)于蕭承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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