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那日的事情,馬席蓉一雙陰冷的眼睛就顯得愈發(fā)如毒蛇。
再捏向茶花枝時,五指關(guān)節(jié)也微微泛白,“她敢害的我女兒差點(diǎn)失身,這種大恨我怎能放了她!”
馬席蓉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忘了曾經(jīng)她們是怎么讓悠悠失身的,更忘了她們在這種事情發(fā)生之后,還恬不知恥的希望悠悠能嫁出去,為她們謀得更多的利益。同時再把涂悠悠踩在腳底下。
宋媽:“所以,夫人您的意思是……”
“穆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穆二少身體殘疾,臉面毀容,聽聞穆家大少更是兇狠殘暴,對待漂亮的女人但凡看上就不會松手,穆家三少性格安靜,但卻也是個完全沒地位的膿包!穆家的家族關(guān)系比涂家還亂,我倒看看她一個沒背景的女人嫁過去了,怎么能在那樣的家族里獨(dú)善其身!”
狠狠掰斷茶花枝,空氣中,馬席蓉的眼神寒色都能瞥出冷刀。
宋媽認(rèn)可點(diǎn)頭。
頓了會兒,馬席蓉后睨神色,輕笑,“對了,讓你處理的事情處理的怎樣了?”
“放心,安婭小姐的事情處理的很絕妙,景家大少絕對不會知道的!”
馬席蓉:“那就好,有空了,也給景夫人發(fā)一封邀請,請她來做客玩吧,一雙兒女都這么好,怎么能不趁熱打鐵,趕緊把婚事定下,對嗎?”
明白夫人的意思就是要徹底的刺激涂悠悠,宋媽低笑,跟著道:“好?!?br/>
……
星期五,涂悠悠又因?yàn)閮鹤拥膯栴},受罰請家長去了陽光幼兒園。
那些人不知道曦夜是涂悠悠的兒子,但是知道是顧少的親戚?。?br/>
一個個著詞很是嚴(yán)謹(jǐn),“涂小姐……麻,麻煩您跟顧少說一聲吧,曦夜小少爺真的……太聰明了,感覺可能不太需要幼兒園的教導(dǎo),我們真的不是不想教曦夜小少爺,只是我們的幼教水平就只有這么高,曦夜小少爺在我們幼兒園再留一陣子,感覺會耽誤發(fā)展??!”
涂悠悠聽到很郁悶,看了一眼涂曦夜。
兒子看看她,也不吭聲,就那么繼續(xù)站著。
幼教老師就開始一個勁兒巴拉巴拉的說,事后還不停的給涂悠悠鞠躬道歉,“涂小姐,麻煩您了,一定要將我們陽光幼兒園的歉意帶給顧少,我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離開幼兒園后,坐在車上。
涂悠悠握著方向盤想點(diǎn)火,深吸了一口氣沒按下去手指。
二度想點(diǎn)火,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按下去。
第三次,涂悠悠氣炸了,干脆也不開車了,手剎檔一開,她就轉(zhuǎn)身雙手叉腰看著涂曦夜道:“兒子!你倒說說這都第幾次了!國外給你換幼兒園換的比什么都勤,那里是私立多,收錢給上就算了,國內(nèi)你還這樣!你倒說說,幼兒園怎么你了!你居然這樣上學(xué)——”
涂曦夜不服,蹙了下小眉頭,“老師水平確實(shí)不高啊……”
“還犟嘴?”涂悠悠更氣,“是不高還是你太難教!曦夜!要尊師重教,這是我們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媽咪一直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