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名黑衣大漢滾出屋子的剎那,系統(tǒng)調(diào)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了今日第一個任務,紅包已經(jīng)發(fā)放成功,請注意查收?!?br/>
不過重樓卻沒有在意腦海中的聲音,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面,聆聽著蒼雁的訴說。
“燕姐,我不知道可以為你做些什么,不過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人傷害到溪月。”重樓鄭重其事的說道。作為一個男人,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絕對不可以失言。
突然,屋子里面安靜了下來。
蒼雁坐在他的旁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噗哧一笑,好似姹紫嫣紅百花盛開,笑道:“我去給你倒一杯水?!?br/>
“不用了。”
重樓擺了擺手,可是蒼雁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面站了起來,曼妙豐腴的嬌軀在虛空中搖曳出靈動的弧度,泡了一杯綠茶,熱切的遞給了重樓。
“謝謝?!?br/>
重樓伸出手,接過了蒼雁手中的茶杯,大手無意間觸碰到了她柔嫩飽含彈性的肌膚。那一瞬間,大手好似陷入了一片溫暖的海洋之中,如水般輕柔。
蒼雁沒有如嬌羞少女那樣急忙把大手抽回來,而是對重樓淡然的笑了笑。
大手離開了綢緞般的肌膚,心中立即生起無限的失落,握著手中水杯的溫度,仿佛手心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既然燕姐好心給自己倒水,重樓也就沒有不喝的道理,輕輕的抿了一口。
清香的味道一下子就彌漫在整個口腔,味蕾在這一刻爆炸開來。綠茶還是綠茶,不過其中卻有一份別樣的心意。
“燕姐,我去一趟洗手間?!?br/>
喝了幾口茶水,重樓突然有點內(nèi)急,指了指廁所的方向,不好意思的說道。
蒼雁笑了,什么都沒有說。
重樓呵呵一笑,抬腿就進去了洗手間。
剛一進門,便看見門口的衣簍里面堆放著幾件小巧的物件,黑色的蕾絲小內(nèi)內(nèi)和罩罩。
黑色,代表著神秘和性感,這種深沉嫵媚的顏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蒼溪月那小妮子的。
這該不會是燕姐的吧?
本來嘛,這種東西,應該非禮勿視的,不過重樓卻在那黑色蕾絲的小內(nèi)內(nèi)上面看見了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紅色,那是紅包的紅色!
真是蛋疼!
重樓怎么也沒有想到,系統(tǒng)會把紅包扔在這種私密而羞恥的物件上面。
砰砰砰!
心跳加速跳動,好似揣著一顆小鹿似的,全身變得燥熱起來,雙手微微的在顫抖,重樓不知道這是緊張的顫抖還是激動的顫抖?
“我這么做,絕不是因為我想要禽獸,都是系統(tǒng)逼得。我冒著名譽掃地的危險,全都是為了開紅包而已?!?br/>
重樓嘴中不斷的這么呢喃著,似乎這些就是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亦或者,他內(nèi)心不是這么想的,但是通過不斷的重復,嘴中讓自己的潛意識將謊言當成了真實。
緩緩的朝墻角的衣簍伸出了雙手,兩只大手顫巍巍探向那擁有魔鬼誘惑力的小物件。
近了近了……
大手逐漸靠近了黑色的小物件,手心在不知不覺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還差那么一點距離,重樓卻好似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股如綢緞般的柔軟,甚至鼻尖都嗅到了一股好聞的幽香。
重樓絕壁不是癡漢!
不過這股幽香是怎么一回事?
白皙的大手,終于拿起了那件黑色小物件,這才看清楚款式。
重樓沒有想到,看起來很是端莊的燕姐,竟然內(nèi)心這么狂野,這黑色小物件不僅僅有著蕾絲,而且還是鏤空的丁字形狀,穿在身上,跟沒穿有什么兩樣。
“咦?”
小物件上面一點異樣的黑色,如同黑夜中的點點星光,一下子就吸引了重樓的注意,發(fā)出一聲輕啐。
她伸出了白皙的右手,將小物件中的那縷黑色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這竟然是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毛發(fā)。
“這……”
望著這根毛發(fā),重樓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覺一股熱血從腳底板涌起,直沖腦門,最后又朝身下流淌,匯集到了下面一處蠢蠢欲動的地方。
與此同時,紅包正式開啟了。
紅包中的東西已經(jīng)進入了背包格子中……只是自己五個背包格子中都裝有物品,紅包中開出來的東西裝進了那個背包格子???
重樓想不明白,不代表系統(tǒng)沒有解釋,沒辦法,解釋權都在系統(tǒng)手中。
“罪過罪過!”
重樓看了看右手手中彎彎曲曲的黑色毛發(fā),又看了看左手手中捏著的黑色物件,白皙的臉頰變得通紅,赧顏不已,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兩只手的物件放回原來的位置。
然而當重樓剛剛彎下腰,準備把手中物件放下的時候,洗手間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進入洗手間的是穿著粉色睡衣的蒼溪月。
一進入房間,她就看見了彎著腰的重樓,小巧的瓊首頓時宕機。
重樓大哥怎么在這里?而且還彎著腰做著這么羞恥的動作。
她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緩緩朝下移動,看向了重樓的雙手。
那是???
蒼溪月驚呆了,沒有想到重樓大哥是這樣的人,當即就想要大聲尖叫。
重樓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就傻眼了。
自己竟然這么疏忽大意,上廁所連門都沒有關。
特別是蒼溪月的視線,弄得他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而當他察覺到蒼溪月想要大叫的時候,全身一顫,及時反應過來,將手中燙手的小物件扔進衣簍里面,飛快閃到蒼溪月身邊,伸出大手,強行捂住了她的嫣紅的小嘴,不讓她叫出聲來。
“溪月,事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重樓自己都覺得這話很是蒼白,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蒼溪月冷靜了下來,不過重樓卻沒有松開捂住她櫻唇的小手。
被蒼溪月那雙大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重樓訕訕一笑,苦笑道:“我知道,無論我怎么解釋,你都不會相信,既然這樣,我也不打算解釋了。說吧,我需要為你做什么,你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蒼溪月眨了眨眼睛。
重樓見狀,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