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安,我和你還能有什么情意,該過去的都過去了?!背聊嗽S久,葉秋水才終于說道。
一聽她這么說,沈非安眼里閃過絕望,可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就這一次都不行嗎?如果我以后能有一番成就,我一定會報答你?!?br/>
“我看我們還是各走各路比較好,我不落井下石已經(jīng)是對你極大的仁慈了。”葉秋水說著,正打算走。
不料,她又被沈非安拉住了手。
“小秋,之前你不是那么愛我嗎?我們是那么的相愛……就不能為我說一句好話嗎?”沈非安說著,卻是一改剛才的頹廢,竭力扯出一絲笑意。
曾經(jīng),高大陽光且面容俊朗的沈非安的確是把葉秋水迷得五迷三道的,可是現(xiàn)在的他早就沒了之前的光彩,就連他唯一剩下的帥氣的臉,雖然沒有衰老可都寫了買了失意和滄桑。
“怎么,你去色yòu那個五十歲的阿姨還不夠,這會兒還想給我來這招?”葉秋水用力地把自己的手從他緊握的手里抽出來:“也不是我故意侮辱你,你這些日子對多少人出賣過色相。程露我還勉強能接受,雖然她比你大,但人家名氣大樣貌好。沈非安,我實在越來越瞧不起你了,你惡不惡心。”
說罷,葉秋水轉(zhuǎn)身就要走。
最后,沈非安咬緊牙關(guān)地問道:“這一次,你真不幫我嗎?”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你做的孽沒理我我替你擦屁股。我已經(jīng)和你徹底沒了關(guān)系,所以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吧!”
說完,葉秋水理也沒理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沈非安一動不動,他的頭一直垂低著,有些昏暗的光線下更加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此刻他獨自一人站在這無人的地方,看著卻是有些滲人。站了不知道有多久,他終于是抬起了頭。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沒有你,我就成不了今天這行尸走肉的模樣。葉秋水,你別怪我,本來你拉我一把這事兒就算完的?!?br/>
暴戾陰沉,沈非安的臉扭曲在一起,顯得分外恐怖可怕。
被沈非安這一攪和,本來就對唱K興致缺缺的葉秋水就覺得更沒勁,她索性就早早的回了酒店。
本來以為會玩?zhèn)€通宵她才沒馬上趕回暮城,結(jié)果她倒是還沒過午夜就已經(jīng)躺回了床上。
躺下后的葉秋水睡意皆無,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天花板。
想了半天,還是拿起手機給傅景司發(fā)了個短信。
“你欠我錢了。”
幾個字發(fā)出去,葉秋水以后會石沉大海呢,沒想到一會兒傅景司竟是回了電話。猛地,葉秋水心跳砰砰亂跳。
“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那頭,傅景司磁性低沉的嗓音響起。
這個聲音,葉秋水只覺久違了……
“之前我告沈非安誹謗的官司是不是得了一筆賠償金?!笨酥浦拥那榫w,葉秋水問道。
那頭稍停片刻,才說道:“就那點錢,最后都不夠抵消請律師的費用。你不說我倒還忘了,案件結(jié)束后,律師費……”
“睡了,晚安。”
不等聽完,葉秋水就迅速掛了電話。
其實,根本不用等她聽完,她都知道傅景司要說什么。
“找我補律師費,我是得多傻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