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情懷初動
“你瘋了,那是冰隱?!?br/>
眼看著冰隱在楚默的手中連氣都喘不過來了。而楚默竟是沒有半分松手的意思,琉璃色的眸子散發(fā)著暴怒的氣息,面上的那股怒意沙斯看的清楚,楚默的狂怒絕對不是假的,最起這會的他是當真想動手。
“楚默,她暈過去了。”沙斯大驚之下,顧不得理會其他,甩掉手中一大堆的東西便搶上去使勁扳楚默的手,一邊用力扳一邊猶自怒吼,“楚默,你看清楚,她是冰隱,是你的妻子。楚默,你放手……”
“啪——”
一聲輕脆的響聲之后竟是楚默伸出空著的左手一劃,生生把個沙斯給摔出一米遠,沒立穩(wěn)幾個踉蹌之后,整個人呈八字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倒在地。然而這一摔,倒是把楚默的理智給摔回來了,只見他眸光一閃,一個冷哼之后用力放在冰隱脖子上的右手力道終是收了些。
“咳……咳……”
甫一得到自由,宛若魚若海水般,一陣貪婪的大大的喘氣之后,冰隱整個人虛軟的癱在了地下。而心底的那份悸動并不曾隨著楚默的放手而消逝。
第一次,對著楚默的她自心底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
剛才她感覺的清清楚楚,楚默并不是嚇唬自己,他是當真想殺了自己的。
這樣的想法令冰隱整個人有些懵,心底是說不出的什么味道。楚默當真想殺自己,當這個想法自她的大腦浮起,深入骨髓,再經(jīng)過血液植入心底時,冰隱真的有些害怕。
而今她更為害怕的卻是楚默的身手,她竟然連半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若非是他有意手下留情,以他的動作,怕是自己連人都看不清便被人扭斷脖子了。這一個想法,深深的嚇住了冰隱。一直以來,即便是她知道自己打不過楚默,但總還能全身以對吧?然而,在這個黃昏時刻,這么一場巧的不能再巧的偶遇之下,她徹底清楚了自己的實力。
對楚默,她是半分的把握都不存在。
“當家的,過了?!?br/>
白虎淡淡的一聲,只換得楚默微挑下眉。而后,眼光對準尚不曾立起的冰隱身上,語氣森寒,眼底眸光似冰的狠聲道,“剛才不還生龍活虎的?這會熊了?趴了?給我起來……”
“我……楚默,我起不來。”
“哼,給我自己起來跟著,不然以后就別跟著我。”
再一聲冷哼,自一眼自始至終似是被嚇傻了般呆立不動的這場風波的聳涌者,那個紅衣女孩,本是冰冷的表情恁添幾許霸氣以及厭惡之色,“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默,我……”
“白虎,我們回去?!?br/>
看一眼被他一眼瞪回去的紅衣女孩,再狠狠瞪一眼地下的冰隱,楚默眼底的警告意味十足,令地下的冰隱渾身如墜冰洞。只是一怔神的當,楚默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門口。
該死的楚默,當真就這般的丟下她不管?
“還不快點跟上,當真不想回去了?”就在冰隱心底想罵人時,白虎及時的拋出這么一句類似于提醒的話之后,看也不看冰隱一眼急急的跟了上去。
咬著牙立起身,脖子上陣陣的疼痛,淤青肯定是免不了了,知道這正自己明天定是沒法見人了。不過也好,反正在這里也沒幾個人認識自己。而逛街,冰隱唇角微勾,自嘲一笑,還敢逛街,看來還是乖乖待在那小院安全些。
在沙斯的攙扶下,冰隱兩人終是趕上了楚默的車。
立在車前,看著楚默兩道凜然的視線狠狠的射來,冰隱有些茫然無措。
這車,是還是不上?
“上來?!?br/>
“哦?!?br/>
冰隱乖乖的應(yīng)一聲,看一眼前排的空位,“沙斯坐后面?!?br/>
而她嘴一撇,直接一轉(zhuǎn)身向白虎身邊的副駕駛的位子走去。后面那個冰山和霸道男,她才不要挨著他。冰隱壞心的想,人們不是常說,要死死道友么?對不起了哦,沙斯……
“過來,后面?!?br/>
呃……身后冷酷的話攜著那股特有的逼人氣息直刺冰隱后背。
無奈的一轉(zhuǎn)身,眼角余光剛好睇到白虎眼中那抹一閃而逝的幸災(zāi)樂禍的精光,撇撇嘴,沖著白虎遞去一個等著瞧的眼神之后,冰隱一步變成三步的慢慢向后排車座那里挪。
“磨蹭什么?快點?!?br/>
在某人一怒之下,冰隱飛快的拉開車門,一步竄了進來。而后,啪,車門被她用力合上,身子坐好,離楚默有多遠隔多遠的正襟坐好,臉一正,眼一翻,“好了。”
不等楚默有所表示,白虎一腳下去,車子便猛的竄了出去。
嘣……哎呀……
竟是沙斯安全帶不曾系好,被車子的沖力一帶,整個人撞上了車前玻璃。一聲哎呀之后,冰隱抬頭看著沙斯疵牙咧嘴以手撫額的模樣,令本是有些憤憤的心情頓時輕松起來,眉眼一咪,對著前面的車鏡做個鬼臉,沙斯的這個模樣,當真是好笑呵。
“坐過來。”
“不要?!?br/>
一翻白眼,冰隱索性再往外象征性挪挪身子,嘴一嘟,整個人靠在靠背上假睡了起來。而心底的不滿則如那滔滔江水洶涌起伏個不停,你說過去就過去?哼,偏不過去……
然而,她不過去,并不等于某人便沒了下文。
眼睛半閉間,身子被人一扯。下一刻,冰隱自己整個人便被扯到了楚默的懷里。尚一接觸到楚默的身子,想起剛才的那種情景,悸怕的感覺再次浮起,趕緊的睜開雙眼,緊張而戒備的眼神看向楚默,“你要做什么?”
冷冷一眼,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楚默一挑眉,一用力把冰隱按在了自己的懷中。
手上力道盡管不重,卻也是勒的冰隱有些生疼。
他要做什么?
冰隱正待掙扎,只覺得一只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脖頸。
繼爾便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
對,是撫摸。
盡管他的動作僵硬而生澀,而力道把握的明顯也不是很好,甚至那忽而重忽而輕的勁道令本便有些疼的冰隱攸的倒抽一口氣,然而,冰隱就是感覺的出,那絕對是撫摸。
掙扎不出,又沒有感覺到楚默的怒意,冰隱索性尋個舒服的動作整個人埋在了楚默的懷中。楚默的胸膛硬生生的,而他本人的動作又是恁般的僵硬,然而,被那雙大手用力按住的冰隱卻是驀的一暖。
楚默的胸膛,溫暖而陌生的味道自鼻下嗅起,隨之而入心。
這樣的感情,是那般的與眾不同。在她二十余年的生活中,是不曾有過的。
一時間,令冰隱有些恍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