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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往先生身邊湊,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真以為你是星爾小姐呢?

    宋暖臉上神色變了變:“我,我覺得我這會兒也沒那么疼了……”

    東子挑了挑眉,這神色頗像蕭庭月:“那怎么行,先生可是交代過了,宋小姐不治好傷,我怎么給先生交代?”

    宋暖蹙緊了眉,她的胳膊根本就沒有斷,也沒有什么骨折,脫臼之類的。

    只不過被箱子砸了一下而已,剛才還有些疼,這會兒也早就疼的不厲害了。

    宋暖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里,可這個東子,長的人高馬大的,又只有一只眼,怎么看怎么讓人害怕。

    宋暖不敢硬來,只得一分一秒的煎熬著等著醫(yī)生過來。

    可等到醫(yī)生真的過來時,宋暖卻全然傻眼了。

    她的胳膊明明完好無損,可那醫(yī)生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她的手臂脫臼了,需要重新正回來!

    “醫(yī)生,你搞錯了吧,我的胳膊好好兒的……”

    宋暖試圖晃一晃手臂,東子卻直接摁住了她,語重心長說道:“宋小姐,您可不能諱疾忌醫(yī),脫臼多難受啊,醫(yī)生給您裝回來您立刻就不疼了,來,坐下來,我扶著您,您忍一下,就忍一下就好了啊……”

    宋暖臉都白了:“我說了我沒事兒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

    東子不再看她,直接給醫(yī)生使了個眼色。不過轉(zhuǎn)瞬,宋暖忽然嘶聲慘叫了一聲,劇烈的疼痛襲來,讓她瞬時出了一身的冷汗,額上頭發(fā)都盡數(shù)濕透了,東子兩手摁在她肩上,她動都動不了,眼淚噴涌而出,哭的整個人都抽搐了,那醫(yī)生這才慢悠

    悠的將她的手臂接了回來。

    “好了好了,您看現(xiàn)在不是沒事兒了……”東子松開手,宋暖整個人幾乎虛脫了一樣軟軟靠在了椅背上。

    就算從小學(xué)跳舞練功,她也沒有疼成這樣過……

    好好的胳膊被人弄脫臼再接回來,她平白來醫(yī)院受了一趟罪。

    那個男人,瞧著溫文爾雅沉穩(wěn)成熟,怎么這般行事狠辣,那姜星爾跟著他,一言不合少不得也要受一番磋磨。

    她以后見到這人,定然有多遠躲多遠,絕不會再靠近半分了。東子好意詢問宋暖要不要送她回去,宋暖連連拒絕了,東子也并不曾再堅持,送了宋暖到樓下,又似笑非笑叮囑了一句:“宋小姐以后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怎樣,不用打擾我們太太,只管來找我就行了,必定

    為宋小姐處理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br/>
    宋暖哪里還敢再來找他,含糊敷衍了兩句就匆匆告辭,出了醫(yī)院不等公交車,直接打車回了學(xué)校。

    回宿舍后讓朋友打聽了姜星爾的動向,得知她請了假今晚不回來住,不知怎么的,宋暖竟是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是夜。

    星爾像是在載浮載沉的夢境里。

    夢境里有他微涼的唇,也有他滾燙的胸膛。

    蕭庭月俯身吻她緋紅的臉頰,星爾抬起手臂軟軟勾住他的脖子:“蕭庭月,從今往后,你不許提別的男人,我也再不提其他女人,好不好?”

    他結(jié)實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cè),影影重重之中,墨色淬染的瞳仁里幽沉光芒浮動,星爾看到他微微點頭,薄唇落在她的眉心處,她的心第一次緩緩落在了實處。

    她不要再那樣患得患失,像個怨婦,她也不要再動輒哭哭啼啼,脆弱無比,她是姜星爾,她是永遠都打不垮也不會倒下的姜星爾……

    ……

    離蓉城數(shù)百里的那一個小縣城叫溪南,是出了名的貧困縣,除了一條新建的街道還勉強能入眼之外,其余舊城區(qū),在姜心安的眼中,連蓉城下面的小鎮(zhèn)都比不上。

    秦冉的父母在溪南縣下屬的村子里蓋了一棟別墅,而這些年,因為家中孫子孫女上學(xué)的緣故,他們舉家搬到了溪南縣城來。

    新買的房子可比不得鄉(xiāng)下的別墅寬敞,祖孫三代住在一起,免不了摩擦重重。

    秦父秦母數(shù)次給秦冉抱怨,要她拿回來一百萬買新別墅再裝修,若是平日里,秦冉眼都不眨就拿出來了。

    可這些日子,姜心安換了新的腎臟花費無數(shù),姜慕生也待她們娘倆不如往昔,秦冉一直在做小伏低,哪里還敢開這個口。

    更何況,姜心安這一次闖了大禍,她們母女倆簡直像是被發(fā)配回來的一般,姜慕生來時說的很清楚,要讓蕭家消氣,她們少不得要委屈一段時間,好日子是別想過了,但基本的衣食住行還是有保障的。

    因此,秦冉和姜心安這一次回老家,預(yù)備要住半年時間,姜慕生卻只留了一張存款五十萬的卡。

    尋常人來說,這些錢已經(jīng)算是豐厚,但秦冉和姜心安在蓉城揮金如土慣了,五十萬,姜心安平時眼皮都不夾一下,而秦冉隨便買個首飾也不止這個價錢,她們自然覺得委屈至極。

    秦父秦母和秦冉的哥嫂一開始歡天喜地的接了她們回來,寒暄幾句之后,話音里就帶出了要錢的意思。

    秦冉看著自家父母哥嫂的嘴臉,不免心中不悅,話音里也帶出了幾分煩躁:“這些年給你們的錢少說也有幾百萬了,如今一見面還是要錢,你當(dāng)我是姜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的,手里攥著錢罐子呢?”

    哥嫂的臉當(dāng)即拉了下來,秦母已經(jīng)抹著眼睛哭起來:“你哥嫂沒本事,養(yǎng)活四個孩子哪一樣不需要錢?家里就你一個有能耐的,父母不指望你指望誰?”

    “心安打小有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你們關(guān)心過我們母女的死活嗎?我先把話說在明處,這一次我?guī)陌不貋?,要住最少半年,能不能回去蓉城還是個未知數(shù)!”

    秦冉說到這里,也不免委屈了起來,同樣都是女兒,偏生一個恨不得供起來,一個卻要踩在泥地里去。

    安安這么小,又常年病著,一時做了錯事,當(dāng)姐姐的就不能大人大量松口算了?

    秦母聞言也不由得一驚:“這是怎么說?是不是你得罪了姑爺了?我給姑爺打個電話問問,你總住在娘家可不行……”“什么姑爺,他算我們家哪門子姑爺?人家是盛家人的姑爺,我們秦家可沒這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