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幾乎將貧民窟和醫(yī)院這兩個地方給翻過來找了,但卻依然還是沒有找到逃犯的絲毫蹤影……”
在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里,科衛(wèi)隊長苦笑道。
他是真的服了葉落云了,這把黑客給狠狠地揍了一頓之后,就像是憑空蒸發(fā)了一樣,死活都找不到。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了就跑,真刺激?
“哦?確定各個科室,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確定他們臉上戴著的都不是人皮面具?”
泰山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
“嗯,是的?!?br/>
科衛(wèi)隊長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后點頭應答。
他的腦海里想起了剛才那個骨科醫(yī)生,但隨后又下意識地排除了。
一個普通人扮演的逃犯而已,怎會有如此專業(yè)的醫(yī)療手法?
不可能、不可能……
“好吧,那有可能是我判斷錯誤。”
“葉落云以我們不知道的方式跑出了貧民窟,并且也沒有再對陳蓉蓉下手,而是偷偷找地方躲起來了。”
“你們先回來吧……”
泰山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心累。
“是!”
切斷聯(lián)系,泰山回頭苦笑道:
“看來是由美小姐猜錯了呢?!?br/>
折扇遮住小臉,由美禮貌性的微笑著:
“以葉落云之前所表現(xiàn)的性格來看,他必會去撩妹,而且大概率去撩因他而受傷的妹子。”
“不過,我原本也只是寫在書上的隨意猜測而已,不準概不負責!”
醫(yī)院,葉落云接著上廁所的功夫從診室里出來,迎面剛好碰到了準備收工的科衛(wèi)隊長。
葉落云心知自己早已經(jīng)被排除了嫌疑,因此顯得有恃無恐:
“怎么樣?那個逃犯找到了嗎?”
“嗨,別提了,那個逃犯可真是太狡猾了!”
輕嘆一口氣,隨后科衛(wèi)隊長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歉意:
“抱歉啊,剛才我的態(tài)度是有些沖,但您卻還連夜為我的隊員進行治療,真是感謝了!”
葉落云的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科衛(wèi)隊長以為他說的是身為醫(yī)生的責任,也沒有多想。
但是直播間的觀眾卻沸騰了:
“隊長啊,您真是瞎了眼了!人逃犯此時就站在你面前,你卻還要為他道歉道謝!”
“人云哥都把你家漂亮警花隊員的腳都給摸了個遍,占盡了便宜揩盡了油,你謝他個什么勁兒?。俊?br/>
“哈哈哈,占你們家隊員的便宜,就是我們云哥應該做的!”
“這是我見過最吊的逃犯,冠冕堂皇的接受著科衛(wèi)隊長的道歉,撩最漂亮的科衛(wèi)隊員!”
這時,剛剛陪同陳蓉蓉一起來的女科衛(wèi)隊員從葉落云的身后過來:
“隊長,陳蓉蓉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多了……”
女科衛(wèi)隊員比葉落云微微站前了半個身子,露出了她那正敞亮無比的兜。
“呵呵,我可沒有忘記,你咒我注孤生的事情……”
葉落云眼睛微瞇,小小的惡作劇附上心頭。
他這人心眼不大還腹黑,更不喜歡隔夜仇!
更何況,他現(xiàn)在的情緒點也已經(jīng)開始見底了,他需要收割一波觀眾的情緒……
“你們慢慢聊,我先去上個廁所?!?br/>
說著,葉落云神色如常的越過了交談的二人。
但卻熟不知,葉落云下頭的兩只手,此刻卻并不老實……
“你們快看!云哥好像將什么東西丟進了女科衛(wèi)隊員以及科衛(wèi)隊長的兜里!”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云哥到底是丟了什么東西進去?!?br/>
“總感覺云哥一肚子壞水,但是我又沒有證據(jù)!”
“總感覺接下來大戲要上場了!”
剛剛從廁所回來,便看見科衛(wèi)隊長正一臉激動的正對著對講機吼道:
“兄弟們,你們在哪了?”
“在回家的路上?快點回來,那個逃犯現(xiàn)在確實還在醫(yī)院!”
“將逃犯給當場抓捕者,今年增加一年份的獎金!”
葉落云走了過去,作為事情的幕后黑手,他自然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在表面上,葉落云卻故作驚訝道:
“隊長,這是又怎么了?”
科衛(wèi)隊長的眼眸之中隱隱帶著道道肉眼可見的血絲,可見葉落云將他折磨得有多么的心力交瘁: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只見在科衛(wèi)隊長遞過來的手心里,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被揉成一團的紙。
在紙張上,有著一道身穿白色怪盜服的簡單涂鴉,明顯是描繪葉落云的形象。
而在涂鴉的下面,竟是極為囂張的五個大字:
“你來抓我呀!”
短短的五個字,殺傷力不強,但侮辱性極強!
也是因為這短短的五個字,一下子就點燃了科衛(wèi)隊長心中的炸藥桶!
“囂張!我們家云哥真是太囂張了!云哥永遠滴神啊?。ㄆ埔簦?br/>
“誒,我就在你面前,你來抓我呀、你來抓我呀,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
“當面挑釁,侮辱性極強!”
“嘿嘿,我就這樣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很快,同樣心力交瘁的科衛(wèi)隊又重新回來了。
他們一個個頂著黑眼圈強打精神,隨著科衛(wèi)隊長的一聲令下,又開始重新逐一排查起來。
“不應該、不應該?。∧切〖垪l到底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明明剛剛還沒有,這簡直就不科學!”
科衛(wèi)隊長這邊還在半天摸不著頭腦。
而他心心念念的目標葉落云則寬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導的話語之中似乎帶有著一絲莫名的深意:
“那個逃犯如此的狡詐,說不定他就以一種根本讓人意想不到的形式隱藏著呢?”
“我以前沉迷過的推理小說《福爾摩斯》,里面有這樣一句話說得好?!?br/>
“當排除掉所有其他的可能性之后,那么最后剩下的那個,無論再多么的荒謬,那都是真相!”
“好了,我回去繼續(xù)給陳蓉蓉治療了。”
葉落云的話語讓科衛(wèi)隊長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明白……
“云哥:你在外面慢慢抓我,我去里面摸你家隊員的小腳腳去了!”
“樓上的神翻譯!”
“哇塞,云哥都提示的這么明顯了,這還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