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抬起頭一看,整個教室的人一齊望著自己,包括正在講課的老師。在這里,不得不啟用一下千萬讀者看得想吐的句子:那些目光里,包含著羨慕、嫉妒、憤恨、驚訝、欣慰、冷漠、陰毒……總之就是人生百態(tài)盡在其中,如果目光能殺人,方羽早已英勇就義千萬次,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輪回……
往門口看去,一個女生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竟然是LULI面容的那個食堂養(yǎng)蠱女孩。
這個也是校花?當然,從外表來說,被評為?;ǚ接鹨埠翢o異議,可咱們作為有志青年是不能只看外表的,紅粉骷髏啊,到頭來心靈美才是王道,這女生居然養(yǎng)那種惡心的蟲子……
“我不認識她?!狈接甬斨娙说拿鎰澢褰缇€。
不屑、鄙視、憤怒……又是各種目光的飽和攻擊,那個可愛得讓人糾結(jié)的女生眼睛里頓時淚光瑩瑩,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很顯然,教室里那個負心漢、陳世美就是方羽。
“好吧,我有事出去一下?!狈接饘嵲谑懿涣?。
講臺上的老師痛心疾首地看著方羽搖頭嘆氣,仿佛又一條社會棟梁變成了朽木……
“你干什么,這樣搞會影響我的聲譽,毀我清白的?!眮淼阶呃壬?,方羽沒必要客氣了。
女生白了他一眼:“說得好象人家多想毀你清白似的,這玩意兒你還有嗎?”
“當然,我是如假包換的處男!”方羽傲然道。
那女生當沒聽見,這種話跟放屁差不多,當即拉著他說:“跟我走,有人來砸場子?!?br/>
“砸場子?砸什么場子?”方羽莫名其妙。
“就是搶我們的地盤,看情況也是個散修?!迸f道。
“那關(guān)我什么事,報警不就完了?!狈接鸩幌牍苓@些爛事。
“你還是不是男人?”女孩不滿了。
靠,怎么都是這句?方羽虎軀一震,鐵青著臉怒道:“老子是不是男人還輪不到你們鑒定!”
女孩面不改色,仰頭就大喊:“欺負人啊,我懷孕了你都不想負責……”
方羽趕緊捂住女生的嘴,這種謠言要是傳出去,明天就能衍生出幾十個版本,人家根本就不管這事的真實性。你想啊,聽見的人把話傳出去,到時候不管你怎么證明,他們都會捍衛(wèi)自己八卦的權(quán)威性,到頭來實情反而沒人信,這種情況下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顯然是徒勞的,想泡劉佳肯定是沒戲了。
“姑奶奶,你說,想讓我上刀山還是下火海?!狈接鹫嬲\地說。
“這還差不多。”女生一揚俏麗的小臉?!案襾?。”
“好吧,我叫方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羅小妮?!?br/>
……
運動場上現(xiàn)在沒什么人,只有一個花里胡哨的非主流女孩站在足球場上。
頭發(fā)梳得很古怪,顏色是紅紅綠綠的,臉上涂了厚厚的妝,看得出這妝花了不少心思,但怎么看都不象是正常人,晚上出來的話肯定比鬼都嚇人。身上的衣服褲子……怎么說呢,方羽從來沒見過這樣夸張的款式,他第一眼的印象就認為這是個行為藝術(shù)家,還是自暴自棄地那種。
女孩挎著一個包,那包倒是挺正常的。
“喲,還叫你男人來幫忙。”女孩聲音挺嫩,不過語氣卻像是青樓的老鴇一樣。
羅小妮顯然也不是善茬,根本不受這話的影響,嗤笑道:“怎么,你也想男人了?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這樣的有男人肯要?還是找頭妖怪去吧,這里是我們的地盤,你是自己圓潤地滾蛋呢,還是我們把你華麗地踢出去?”
“就你這魔道妖女還好意思說話?”非主流女孩掏出根女士香煙優(yōu)雅地叼在嘴里,然后一甩頭,那鳥窩一樣華麗的頭發(fā)從空中甩過,香煙居然就點燃了!“老娘什么人沒見過,你再叫一百個、一千個男人來也沒用,老娘能讓他們跪下唱征服你信不信?你不會真的勾搭了一千個男人吧?哈哈……”
羅小妮再怎么裝,這會兒也是七竅生煙了,怒道:“今天讓你這賤人有來無回!”
她雙手一抬,嬌嫩的手掌中就飄飛起一種未知的粉末,片刻就飛滿了足球場,然后地面開始微微震動,場邊的草地慢慢墳起。方羽開始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土系魔法?但很快他就看明白了,從這些土堆里黑壓壓一大片,竟然是螞蟻,連起來就仿佛是烏云壓城一般將足球場圍得水泄不通,然后慢慢朝中間逼近。
別看螞蟻小小一個,多起來的話也有讓人肝膽俱裂的氣勢。
奇怪了,方羽看看四周,這種時候偏偏沒有什么人在附近。
“這些螞蟻不會咬我吧?”看著螞蟻大軍,方羽懷疑羅小妮早就把全城的螞蟻全都聚集起來了。
“放心,它們都聽我的。”羅小妮得意道。
放什么心啊,這才是最不放心的,方羽不斷貼近羅小妮。
然而那非主流小妞卻是面不改色,冷哼一聲道:“就這點本事?!?br/>
只見她一手伸進隨身帶的挎包里,捻出一沓黃紙片,手指夾著放在眼前,大聲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等等,這臺詞我在哪兒聽過?”方羽覺得耳熟。
“法道天通,地水火風,八卦列陣,南方離火,急急如律令!”非主流小妞進入了狀態(tài),每說一句仿佛都迸發(fā)出強大的氣場,她那一身搞笑的模樣都不重要了,這時候無邊的正氣似乎齊聚她的周身,那聲音猶如宣判一樣義正詞嚴:“符如律令,正氣浩然,道法天,天道正義,給我燒!”
她手里的符朝上一甩,那些黃紙片就仿佛長了翅膀一樣飛動起來,在她周邊圍了一圈,然后那些黃符同時著火,還不是一下都燒完,而是噼啪地越燒越大,將爬近的螞蟻瞬間燒了個一干二凈。
方羽看著張大了嘴,良久不能合攏。
螞蟻全都成了灰燼,非主流女孩微微一笑:“怎么樣,這種小把戲也拿得出手?少丟人現(xiàn)眼了,還是把你的金蟬蠱叫出來吧?!?br/>
擦,這還只是開場戲?方羽看著周圍一片灰燼,空氣中還彌漫著燒螞蟻的香味。
羅小妮幽怨地看著他,好吧,我是個男人。
“呔!哪里來的妖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公然擾亂社會治安!”裝逼誰不會,方羽立即搬出武俠里那一套一套的,“念在你修行不易,還沒有造成什么損失,盡早收手吧,回頭是岸!”
“哈哈,還沒尿褲子呢,不錯,是條漢子!”那女孩還以為方羽是普通人呢,“老老實實給我躲遠一點,你這種貨色老娘見多了,在女人面前裝大半蒜而已,再出手,燒的就不是螞蟻了?!?br/>
瞧不起誰啊,方羽虎軀又是一震,喝道:“雖然我不打女人,但為了祖國人民的安全,也不得不出手了?!?br/>
女孩不屑地看了方羽一眼,伸手又掏出張符,打算給方羽一個教訓。
方羽哪里會讓她得手,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立即就驅(qū)動劍氣開始攻擊。剎那間球場上的石子一個個鉆出地面,疾速射向女孩,場景比槍林彈雨還夸張,發(fā)出嗖嗖的破空聲。
本來方羽也沒打算這樣就能戰(zhàn)勝對手,這點石子攻擊他自己都覺得不痛不癢,但他沒想到那女孩也是措手不及,慌忙將一張符繞身一舞,形成一個防護的土黃色圈子。石子噗噗地打在那個防護罩上,全都沒有能穿透,當真是神奇,方羽自己知道那些石子的力道有多大,這是在他的劍氣領(lǐng)域范圍之內(nèi),打穿鋼板都沒有問題。
當然,他也沒想真的傷害那女孩,真的有危險他還是能控制的。
“厲害!”方羽說了一句,就直接沖了過去。
這一沖就像是坦克一樣,或許連坦克也沒有方羽的沖擊力,他全身的劍氣輕易就突破了,并且還沖近了身,輕輕一推,女孩就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是方羽沒有想到的,他在最后還收了力道,沒有想到這女孩剛才如此大的本事,竟然經(jīng)不起自己輕輕一推,這算什么高手?
女孩在地上躺了半天才能慢慢爬起來,方羽沒有靠近,驚疑不定地看著,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會如此脆弱?
“你……老娘……老娘跟你拼了!”女孩雖然說著狠話,但只能勉強坐起來,然后開始哭泣,“你們這是欺負人,破壞了規(guī)矩!”
“規(guī)矩?”方羽莫名其妙。
“我們這是斗法,又不是拼命,你是想要殺人嗎?小心我到協(xié)會告你!”女孩恨恨道,“你居然是個劍修,太不要臉了,名門正派的弟子也出來欺負人!”
“這個……從何說起?”方羽依舊很無辜的樣子,剛才這女孩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都沒事,自己只推了一下就破壞規(guī)矩?
“住手!”陸仁賈熟悉的聲音響起,他快如脫兔地跑過來,一只大狼狗汪汪叫著沖過來擋在兩人之間,“你們……哎,這是搞的哪一出嘛,自己人還弄得這么尷尬,方羽啊,這可是我叫來的抓鬼高手,你怎么能欺負人家?!?br/>
“這……”方羽很冤枉。
“不說了,還算我及時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标懭寿Z嘆息著,拿出一根拐杖給方羽道:“這是我從老黃哪兒順來的,給你當個紀念,加入散修協(xié)會吧?!?br/>
“這是什么東西?”方羽拿著拐杖奇怪地看,“我還沒老到需要拐杖才能走路的地步吧?”
陸仁賈微微一笑:“你握著拐杖的把柄,抽出來?!?br/>
“抽出什么來?”方羽一抽,居然是一把細劍,他隨手揮舞了兩下,“這比槍還管用?”
“那當然,普通金屬被你劍氣一過就廢了,這劍可以承受你的劍氣?!?br/>
“當真?”
方羽驚喜地看了又看,看見旁邊正好有只大狼狗,立即運起劍氣直接刺過去,大狼狗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地不起。
陸仁賈怔了半天,然后飛身撲到大狼狗身上,哭嚎道:“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