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哭笑不得。
明明是客氣兩句話,沒想到孫老居然真的要去自己的家中住。
葉昭也沒了辦法,直接帶著他回了家中。
這一個別墅倒是熱鬧非凡。
葉昭回了自己的房間,江如夢聽著葉昭的話直接就笑出了聲音。
“這么說的話,孫老以后就在我們這兒住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以后都在這兒住,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昭趕忙的否認(rèn)。
只是他焦急的樣子,讓江如夢十分的不相信。
江如夢忍俊不禁,一邊弄著臉上的面膜,一邊說道:“孫老也是寂寞,我們讓他住在家中也是應(yīng)該的?!?br/>
葉昭垂眸,并沒有說話。
“尤其是孫老現(xiàn)在身體也不好,我們還是……”
江如夢的話還沒等說完,葉昭直接就抱住了她的腰肢,將頭埋進了她的肩膀內(nèi)。
“如夢,你真是個好女人……”
葉昭的話讓江如夢紅了臉,輕笑一聲,“你這男人,說什么傻話呢!”
“你真好?!?br/>
葉昭這句話是發(fā)自肺腑的。
江如夢輕輕的點頭,柔聲的說道:“好好好,你說我好,我就好!”
“如夢,明兒一早我可能要早走一些。”
“你去忙你的,放心,江家和葉氏企業(yè)我都會處理好的。”
“嗯。”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說!”
江如夢轉(zhuǎn)身看向葉昭,神色凝重。
“什么事兒?”
“我想讓葉氏和江氏企業(yè)合并,直接統(tǒng)稱為葉氏企業(yè),你覺得好不好?”
江如夢的提議讓葉昭詫異,他沒想過這件事情。
畢竟江氏是江柔的心血。
葉昭想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江如夢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份合同。
“這合同我早就簽署好了,上面也有我母親的名字。”
“如夢!”
葉昭立刻喊了她一句,想要拒絕江如夢的提議。
江如夢搖搖頭,“這不僅僅是我的想法,也是媽的想法,她的意思是,將江家整個都交接到你的手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
江如夢輕輕的晃著文件,看似輕飄飄,可期間走了多少的血路,葉昭明白。
“如夢……”
“好了,我們兩個可不要煽情,看好文件后你就可以簽署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至于我的工資嘛,按照行情價,年薪二百萬算?!?br/>
“……”
葉昭歪著頭,輕聲說道:“這個二百萬,我聽著好耳熟,你耳熟不?”
江如夢咯咯的笑出了聲音。
她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初聘請葉昭成為自己的私人醫(yī)生,給的也是200萬。
“多謝老婆大人!”
葉昭說著,直接就親上了江如夢的臉頰。
江如夢笑嘻嘻的看著他,二人擁吻在一起。
葉昭關(guān)窗簾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面有一道紅光閃過。
沒看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煙頭的反光。
葉昭的眼神一暗,身子僵在原地。
江如夢輕聲的說道:“葉昭!”
“來了!”
葉昭答應(yīng)一聲,這才飛撲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葉云天,江如夢,江柔,孫老,葉昭,張超。
幾人圍在了一個大圓桌上吃著飯。
突然這么多人,讓家中熱鬧了起來。
葉云天激動的看著葉昭,對今日非常的滿意。
好不容易這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
眾人吃完飯后,葉昭拉著孫老離開,離開前交代了張超最近保護好葉云天。
老黑等人也被葉昭叫來了別墅的周圍。
確保別墅防御成了鐵桶一樣,他這才與孫老離開。
孫老見狀笑出了聲音,“你這也太警惕了些?”
“昨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哪一個?”
“廢棄工廠爆炸,發(fā)現(xiàn)不少員工尸體的那一個?!?br/>
“我看了,挺慘的,都已經(jīng)成了肉沫了,還有一些都不看出來是人了!”
“我昨天在那,他們都是活人?!?br/>
葉昭緩緩的說著,轉(zhuǎn)頭看了孫老一眼。
孫老錯愕,有些沒明白葉昭的話。
隨后看著葉昭因為纏著手而留下的淤青。
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你是說,根本就沒有爆炸?”
葉昭并沒有言語,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沒一會兒,二人到了梁家的大門口。
老梁竟意外的坐在花園里面,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人想要通傳,卻被葉昭阻攔下來。
他離遠遠的就將車停了下來,與孫老一起向著老梁走了過去。
二人沒說話,直到走到了老梁的身后,聽著老梁嘆息了二十五次。
“你一晚上沒睡?”
葉昭突然的開口把老梁嚇了一大跳。
他詫異的轉(zhuǎn)身,看著葉昭和孫老一起來的,十分的錯愕。
“你們兩個怎么一起來的?”
“怎么,不可以?”
孫老傲嬌的詢問,老梁趕忙的擺手,“可以可以,真是怕了你了!”
“昨兒我去找孫老,發(fā)現(xiàn)他一個人在家中暈倒了?!?br/>
“什么?”
老梁聞言激動的站了起來,看向?qū)O老。
“你現(xiàn)在沒事兒了吧?”
“我要是有事情,能站在這里跟你講話?”
孫老高聲的質(zhì)問著。
老梁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低聲咒罵一句。
孫老掃了一眼周圍,“你怎么跑這個破地方休息?”
“喏?!?br/>
老梁說著,揚起了頭,看向別墅的二樓。
“這里能看到莎莎臥室的窗戶?!?br/>
“……”
兩個人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終極舔狗。
二人對視一眼,長嘆一聲。
“我知道你們兩個什么意思,但是沒辦法,我就是喜歡她。”
老梁垂眸,嘆息了一口氣,“你要問我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年少的時候的愛,延續(xù)到現(xiàn)在了吧!”
“那陳家的事情,那我遇襲的事情,又怎么算?”
葉昭最想問的問題,也是老梁最想逃避的事情。
“葉昭,我不知道要怎么說,但是我現(xiàn)在能說的就是,陳莎莎的心理是有問題的,我需要你的幫助。”
老梁不相信陳莎莎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葉昭聽完后,長嘆一聲,知道這是老梁最后的掙扎。
也只能輕輕的點頭,“好,我知道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等她昏迷之后,我們上樓上,好好的很她說一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行!”
老梁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得不錯。
可沒聽出來葉昭說的很有漏洞。
既然都已經(jīng)昏迷,又怎么去好好的交談。
葉昭給了老梁一個白色的藥片,只要放在陳莎莎吃的飯里面就好。
老梁答應(yīng)下來,并且讓他們二人在這里稍等片刻。
沒過一會兒,老梁神色匆匆的走了回來,并說自己已經(jīng)把東西放進了水果里面,她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
陳莎莎醒來之后,現(xiàn)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吃水果。
老梁滔滔不絕的說著關(guān)于她的事情。
直到葉昭聽到屋內(nèi)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