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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江首發(fā), 喜歡的小伙伴可到晉江支持正版, 一章不過幾分錢, 謝謝  說完嘴里還嘀咕, 他們這群發(fā)小中, 也就他哥最勤快,哪次眾人聚會不是最先起來的, 今天這是怎么了?倒是和粥兒反過來了。大毛還沒走出房門呢, 墨輕舟看了一眼腕表, 就突然把人叫住了,面上有些猶豫, 最好咬咬牙還是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br/>
    “那帶上我一個?!笔瘽娔p舟這樣,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跟了上來,等走到地方,大毛敲了敲門,里面半天都沒有動靜,等的不耐煩了, 墨輕舟煩躁的扒拉了一下頭發(fā), “怎么回事?你們房號記對了么?”

    “當(dāng)時一起開的房, 這怎么會記錯, 我……”大毛還要再說什么, 手往旁邊一拐一用力, 房門竟然直接開了, 大毛愣了一下,正不知道怎么辦呢,旁邊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孔琳冉從里面出來看著這一群人,有些不解,但是看見墨輕舟站在人群中間,也沒多好奇,就徑直去敲了敲自己對面的房門,也是敲了半天沒有開門。

    “小雪,小雪?!笨琢钊惶岣咭袅拷辛藥茁?,對面房間里有沒有動靜大家不知道,可是他們這邊的房間里卻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低叫,這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家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石濤就一個伸手,房門一下大開,就看到從客廳到臥室門口蔓延了一地的衣服。

    “我,我們不會真記錯房號了吧?”大毛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打攪了別人的好事,可是等他看到掩面出來的女人時,舌.頭都打起結(jié)來,“安,安雪?”

    “小雪?你怎么在這里?你的房間不是對面那間么?這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譚博淵送的你么?”孔琳冉聽到大毛的聲音,往里一看,就看到一個衣衫凌亂的女人掩面跪坐在地上,那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是怎么都蓋不住,這發(fā)生了什么,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安雪跪坐在地上瘋狂的搖著頭,嘴里低喃著,嗓音沙啞,墨輕舟都可以想象得到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我不知道,我昨晚喝得太多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br/>
    “那是誰?是誰干的?”孔琳冉聲嘶力竭的,這架勢就像出事的是她一樣,她見安雪只是搖著頭,顯然是大受打擊,完全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她連忙跑進臥室看了一眼,結(jié)果里面空無一人,很明顯是占完便宜跑路了。

    現(xiàn)在安雪這樣,這一下,眾人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孔琳冉一個勁兒的嚷嚷著要報警,都被安雪哭著勸了回去,哪怕是石濤看安雪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起了點兒惻隱之心,也跟著大家的思路想了想辦法,雖然也沒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議,就墨輕舟懶洋洋的賴在沙發(fā)上,完全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從他們進來就一直哭的女人。

    “001,事情辦好了么?”

    “辦好了,可是宿主……”

    “你說,那個黎浩鳴到底是什么人呢?”墨輕舟這話一問出口,001立馬閉嘴,開始了日常裝死,墨輕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

    “有些事情還是要早做準(zhǔn)備的好,譚博淵他太生氣了,這跟劇情資料里寫的可不一點兒都不一樣?!蹦p舟垂眸出神,眼里有些疑惑,他確實是因為心急,提前挑明了和譚博淵的關(guān)系,安雪從中是手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在資料里他們大學(xué)的時候才在一起。

    那個時候,安雪已經(jīng)在墨家住了好幾年了,和墨輕舟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混熟了,更是處心積慮的把自己受欺負(fù)的形象根深蒂固的刻畫在了一些人的腦海里,但哪怕是這樣,安雪在譚博淵面前罵慘裝可憐的時候,因著熱戀期的緣故,譚博淵也沒有這么大的怒火,那這次是為什么?

    001沉默了好一會兒,腕表上才閃現(xiàn)出一堆字。

    “我暗示家里的保姆克扣她的吃穿用度,甚至找人來恐嚇?biāo)??她到真相的出來啊。?br/>
    墨輕舟又在座位上坐了好一會兒,期間應(yīng)付了一眾前來問詢的好心人,見時間差不多了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前面的座位上又坐下了一個人,半天沒有開口說話,墨輕舟皺了皺眉,在要站起身的時候,對面開口了,“我說過了,他不適合你?!?br/>
    “我也說過了,這是我的事情!”墨輕舟說完,就一下子站起了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廳,那如影隨形的壓迫感才漸漸消散,他有些后悔招惹這個人了,這個人在劇情里起的作用其實也沒有那么大,但是為什么在接觸的過程中,這個人給他的感覺越來越熟悉,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個人明明一副很熟悉他的樣子,可是在原劇情里,這個人可是和墨輕舟毫無瓜葛的,因著又一次的見面,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墨輕舟,便隱隱生出了快點兒逃離的心思,他總覺得事情已經(jīng)慢慢脫離了他的掌控,會朝著不可預(yù)料的地步發(fā)展。

    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世界,關(guān)于這個世界會如何對待他這個外來者,他是一概不知的,而001顯然也不比他好到哪兒去,而這個世界自然是他的第一個試驗品,他自然不會做太多出格的事情,不過有時候慢刀子殺人,會更疼呢。

    爽快的事情做多了,這次就來個溫水煮青蛙吧。

    一回到家,墨輕舟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回到家,二話不說就直接推開了安雪的房門,正在桌子前寫著什么的安雪,抬起頭,面上沒有絲毫驚訝的樣子,看見墨輕舟,笑得如往常一樣溫柔,“輕舟哥哥,你不是和博淵哥哥出去了么,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啊,博淵哥哥早就回家了?!?br/>
    說到這兒,安雪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拿起手機,嘴上還不忘嘀咕,“博淵哥哥說,等你回來了讓我給他打個電話呢,你們,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輕舟哥哥,你在說什么?”安雪摁著手機的手停了下來,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倒還真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墨輕舟勾了勾嘴角,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就是整天這么一副樣子,讓所有人覺得是我欺負(fù)你的?不錯啊,挺像的,我都差點兒要信了?!?br/>
    “哥哥要是沒有看我不順眼,那怎么會不管在任何地方,都不給我好臉色看?哥哥要是沒有欺負(fù)我,那我怎么每天都委屈巴巴的坐著公交車去上學(xué)?我要不是寄人籬下,怎么會一有時間就出去打工?還要住在你們家原來的儲物間?”安雪的聲音楚楚可憐,可是看著墨輕舟的眼神卻是惡意滿滿,“而哥哥呢?出門車接車送,花錢大手大腳,住著朝陽的最大最敞亮的房間,還一見到我就惡語相向?!?br/>
    “你就是這么跟譚博淵說的?”墨輕舟微微側(cè)了側(cè)身,憤怒讓他的臉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我只是,只是不小心讓博淵哥哥知道了我的生活情況,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時大意,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我可以去向博源哥哥解釋的。我求你,求你不要趕我和媽媽走,我們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安雪緊咬著下唇,再抬起頭的時候,眼里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水霧。

    墨輕舟心里一動,情緒更為激動,“那你現(xiàn)在就去向他解釋,把所有事情都解釋清楚,不然你們明天就從我家滾出去,我……”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都聽到了?!笔煜s又冷淡的有些陌生的聲音,從墨輕舟背后響起,墨輕舟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過頭,譚博淵就站在他身后的不遠(yuǎn)處,可臉上冷漠的表情,又讓他覺得他們隔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博淵哥哥,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輕舟哥哥他……”安雪突然抽噎了一下,馬上小心的看了墨輕舟一眼,剛想繼續(xù)開口,就被譚博淵打斷了,“夠了,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再說了?!闭f完,沒再看墨輕舟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就跟他的突然來訪一樣,又莫名其妙的離開。

    之后的時間,兩人的關(guān)系完全進入了冰凍期,譚博淵如往常一樣溫和待人,但臉上的笑容確實少了許多,而墨輕舟依然張張揚揚的,該吃吃該玩玩,可是在他們身邊的發(fā)小,一個個的都是難受憋在心里,口難開。

    “粥兒,你們這到底是怎么了?鬧別扭了?怎么這么嚇人?!笔瘽y得搭上了墨輕舟久違的肩膀,瞅著墨輕舟的臉色,一臉的關(guān)心,譚博淵那個礙眼的人不在,他其實覺得也挺好的,最起碼沒人再把他擠兌到一邊去了,可是粥兒又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他的心里自然也好受不了。

    “鬧別扭?和誰鬧別扭,我沒那么閑。”墨輕舟沒好氣的甩開石濤的胳膊,一轉(zhuǎn)身,就看見譚博淵站在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現(xiàn)在墨輕舟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石濤剛剛是什么意思了,剛回過神,石濤就已經(jīng)一蹦三千里,跑沒影了。

    現(xiàn)在就剩下兩個人站在這里,墨輕舟臉上露出了躊躇,但到底還是舍不得離開,悄悄的瞄了一眼站在那邊的人,誰成想正好被抓了個正著,墨輕舟一個機靈,眼睛立馬飄向了別處。

    譚博淵見他這樣,到底還是不忍心,幾步走了過去,摸了摸面前人的小腦袋,“還在跟我生氣?”

    “先離開連個眼神都不給的人,可不是我?!蹦p舟依然低著頭,嘴里不滿的嘟囔。

    “我……”譚博淵皺了皺眉,有那么一瞬的就糾結(jié),但到底沒有再說下去,愛之深,責(zé)之切,他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變成另一副刻薄的樣子,可是他又知道,此時他只要一開口,兩人就不會再和解。到底是年幼,譚博淵怎么會想到現(xiàn)在粉飾太平,那安雪這件事就會變成一個心結(jié),只要一觸即,兩人的矛盾便會頃刻爆發(fā)。

    譚博淵試探性的伸出手,搭上了墨輕舟的肩膀,墨輕舟一直低著頭,倒是溫順的沒有反抗,面上做足了一副口嫌體正直的樣子,見他這樣,譚博淵馬上就開心的笑了起來,笑容溫柔的一如當(dāng)初,沉浸在和喜歡的人和好的喜悅中的他,自然不會注意到那躲在樹后的一抹裙角。

    時間就這么按部就班的過著,墨輕舟就像是原劇情的扮演者一般,只是盡心盡力的演好屬于他的角色,被安雪惡意冤枉了,就只是硬撐著一副驕傲的樣子,發(fā)小們看了著急,墨輕舟便馬上拿出‘他竟然不相信我,既然他不相信我,我也一點兒不稀罕解釋’的論調(diào),等被逼急了,無非也就是硬氣的和譚博淵大吵一架,然后等著他來找自己。

    而安雪也在墨輕舟不動聲色的作用下,真的慢慢由原來的的一顆不大不小的釘子,變成了他和譚博淵之間的誅心之劍。

    隨著幾人的高中畢業(yè),紛紛步入大學(xué),事情是越演越烈了。

    “你昨天晚上沒回宿舍?打你電話也不接,你去哪兒了?”咖啡廳里,墨輕舟慢慢的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神情淡淡的看著落地窗外。

    坐在這里的兩人肯定是沒有心思觀察,來往行人漸漸放慢的腳步,兩人一精致一溫潤,哪怕氣氛并不美好,也讓人心生向往。

    雙眼無神的望著窗外,很明顯這是墨輕舟生氣的表現(xiàn),譚博淵悠悠的嘆了口氣,欲言又止了幾回,終于還是下定決心說了出來,“我去安雪的學(xué)校了?!?br/>
    “你去她的學(xué)校?干什么去了?還夜不歸宿,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譚博淵你腦子沒毛病吧?”墨輕舟挑了挑眉,語氣里的嘲諷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又是這幅樣子,譚博淵原本想好好說話的打算,便又被心里升起的煩躁打亂,“我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就是有毛病,那你呢?你這么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職責(zé)的我的樣子,又算什么?”說到最后,譚博淵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等想到這里是公共場合,他皺了皺眉,深深的吸了口氣,緩和了語氣。

    可是到現(xiàn)在宿主還是這么淡定,墨輕舟的腕表就這么閃了一晚上的光。

    第二天,墨輕舟是被飯香叫醒的,等他穿著拖鞋走出臥室,餐桌上的早餐都已經(jīng)擺好了,墨輕舟看了從書房走出來的黎浩鳴一眼,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高大的男人,古銅色的皮膚,眉毛濃黑斜飛入鬢,眼睛有神而銳利,則怎么看怎么剛毅的男人此時卻穿著一身家居服,腰上圍著一個兔斯基的圍裙。

    你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人在橋上看你,少年的呆毛瞧著幾撮,剛起床,貓眼里還帶著些許朦朧,大大咧咧的穿著一個,在他身上要大了幾碼的襯衫,隨著身體的一顫一顫,領(lǐng)口便越發(fā)松垮起來,脖子以一個好看的弧度彎著,皮膚瓷白,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也跟著發(fā)起光來。

    黎浩鳴想到今早知道的消息,看著墨輕舟的眼神柔然的都快滴出水來,真好啊,這么美好的寶貝終于要是他的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了。

    見墨輕舟笑得開心,黎浩鳴的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試探性的摸了摸墨輕舟的頭發(fā),見他沒躲,眼中的笑意更深,“早餐做好了,咱們吃飯吧?!?br/>
    莫名其妙的,兩人誰也不開口,卻在兩人的心照不宣下,墨輕舟就這么在這里住了下來,就像是沒音經(jīng)歷過那件事一般,墨輕舟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驕傲張揚,可是黎浩鳴如何都忘不了,一直張揚無比的小貓,那天孤零零的坐在他家門口,獨自舔毛的樣子。

    “黎浩鳴?!?br/>
    “恩?”

    “你就這么喜歡我?”墨輕舟叼著棒棒糖,靠在廚房門邊看黎浩鳴洗完,寬肩細(xì)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墨輕舟瞇著眼睛,上下打量,心里是越看越喜歡。

    “恩?!?br/>
    “我怎么看著不像啊。”墨輕舟拿出棒棒糖,順手扔進了垃圾桶里,湊到了黎浩鳴跟前,“男人喜歡一個男人,現(xiàn)在又孤男寡男的共處一室這么久,怎么也都應(yīng)該干柴烈火了啊,你看看你?!?br/>
    墨輕舟話音剛落,黎浩鳴的猛的轉(zhuǎn)過頭,那幽深的眼睛就像是要把墨輕舟吞進去,墨輕舟就站在那里,挑釁的揚了揚眉,可惜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而就在墨輕舟徹底的放飛自我,開始撩漢的時候,另一邊也開始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譚家別墅,伴隨著一聲巨響,劇烈的爭吵開始拉開序幕。

    “結(jié)婚?你們瘋了么?我有喜歡的人,我不可能和別人結(jié)婚的?!?br/>
    “你喜歡的人?你別忘了你喜歡的是男人!他能給你生孩子么?他能讓我們譚家有繼承人么?”看著此時頭發(fā)亂糟糟的,衣衫不整,白凈的臉上隱隱冒著胡渣,沒有往日一絲一毫文雅氣質(zhì)的兒子,譚母對墨家的恨又深了一層,但是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著兒子。

    “媽,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想要孩子怎么不能要?”聽到母親的話,譚博淵松開了抱住腦袋的手,臉上滿是錯愕,“您和我爸之前,不是也贊成我和粥粥交往的么?”

    “什么粥粥,粥粥,”譚爸不耐煩的點了根煙,眉頭皺的死緊,“墨家那小子從小脾氣就差,又有一群人寵著,就算是要星星要月亮,也沒有人不應(yīng)的,我們知道你當(dāng)初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你性子好,心軟,可是現(xiàn)在小雪連孩子都可能有了,我們就不能由著你胡來了?!?br/>
    “什么?你們在說什么?這關(guān)安雪什么事情,我已經(jīng)跟你們說了,那次只是意外?!?br/>
    “譚博淵!你把我們對你的教育都記到狗肚子里去了么?自己做的事,承擔(dān)責(zé)任,這還用我們教你么?”譚母的質(zhì)問讓譚博淵愣在了原地,嘴張了張,到底是沒有開口,就在這個時候,安雪被譚家的一個阿姨摻進了門,見客廳里大家都在,眼睛一亮,連忙羞澀的低下頭。

    譚母自然也看見了她,連忙招呼著她坐下,問道:“小雪,去醫(yī)院醫(yī)生怎么說的?”

    安雪低著頭,這臉紅的都到了耳朵跟,譚母腦子一轉(zhuǎn),心里一喜,就看向了一旁的阿姨,見阿姨點了點頭,那更是喜不自勝,給安雪到起水來。

    “阿姨,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安雪連忙端過譚母手上的杯子,另一只手被譚母就手抓住,“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個孩子,你打小我就喜歡,當(dāng)時我還想著要是你這樣好的姑娘當(dāng)我們譚家的兒媳婦該多好,沒想到,現(xiàn)在還真的愿望成真了。”

    “媽!”譚博淵不滿的吼了一聲,不等譚母再開口,譚博淵就徑自上了樓,客廳里譚母自然是對安雪一陣柔聲勸慰,就連譚爸都開口承認(rèn)了她這個兒媳婦,安雪面上害羞,但是想起譚博淵剛剛上樓看她的那個眼神,心里到底還是一緊,她現(xiàn)在還是要想辦法消除那次上.床帶來的隱患。

    而墨輕舟無疑是她最佳的選擇。

    “我知道,這是我的錯,可是這是突發(fā)事件,我們和安雪是一起長大的,她也是好心,再說了,我們這幾個發(fā)小一起給你過生日,這不是也很好么?我們兩個說是天天見面也不為過,可是和大毛他們呢?見一次面也沒那么容易,大家又都是好兄弟……”

    “這就是你違背承諾的借口么?”墨輕舟不耐煩的打斷了譚博淵的話。

    “這不是借口,我承認(rèn)是我的問題,明天我再單獨給你補過一次好么?”見墨輕舟要走,譚博淵一把抓住墨輕舟的胳膊,“粥粥,你不要那么任性了,安雪的事情,你就當(dāng)作是一次賠禮道歉,之后我們都不再提了,好么?”

    “賠禮道歉?譚博淵,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難道你忘了安雪是怎么高考失利,沒有和我們進一個學(xué)校的?要不是因為你……”

    “要不是因為我?”墨輕舟冷笑了一聲,一把甩開了那只抓著他不放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張同樣忍著怒氣的臉,“看來我之前的解釋都白費了,我真覺得你該洗洗腦子了,還有,今天的什么狗屁聚會,我是不回去的?!?br/>
    拋開身后不停的呼喚,墨輕舟長長的舒了口氣,眸子晶亮,之前的雷都已經(jīng)埋下了,而引線在今天就會被點燃,該試探的他自覺也已經(jīng)試探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會有意思的多了。

    心里這么想著,墨輕舟下意識的還是進了那個,他每次心情不好都會去的酒吧,面上一副頹廢失意的樣子,這讓001都有些忍不住了。

    “宿主,您還記不記得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

    燈光昏暗的酒吧里,一個角落里的卡座,一位俊美異常的青年單獨坐在那里,漫不經(jīng)心的晃著手中的酒杯,只有腕上的手表不時的閃過一道流光。

    “當(dāng)然記得,我們的,目的?!蹦p舟說道最后兩個字的時候,意味深長的頓了一下,而悄悄松了一口氣的001當(dāng)然不會注意到這些,馬上開始盡職盡責(zé)的給墨輕舟報告著,各種墨輕舟讓它關(guān)注的人的動態(tài),可是說了還沒一半,就停了下來。

    墨輕舟仰靠在沙發(fā)上,睜開眼睛,“怎么了?”

    “黎浩鳴來了。”001不過和音剛落,墨輕舟便覺得眼前一黑,一個高大的人便兀自坐在了他的對面,默不作聲的拿過了墨輕舟手中的酒杯,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黑沉沉的眼睛就這么望著面前的人。

    墨輕舟被奪了酒杯,面上仍是一派淡然,聳了聳肩,看都沒有看一眼奪走自己東西的人,就又故我的靠在了沙發(fā)上,悠揚的音樂在耳邊環(huán)繞,聽到興起時,修長的手指還不是滴滴答答的在腿上打著節(jié)拍。

    顯然,這樣的場景已經(jīng)在兩人之間重復(fù)過無數(shù)次了。

    不過今晚,墨輕舟漫不經(jīng)心的勾了勾嘴角,抬起眼皮,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正好對上了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今晚這個這么有紀(jì)念意義的時刻,不做點兒讓自己高興的事情,好像也有點兒對不起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酒店滾成一團的兩個人啊。

    “就那么喜歡我?”墨輕舟直起了身子,揚了揚眉,因為酒意眼角已經(jīng)微微泛紅,全神貫注的看著面前的人,眼神清澈,倒映著黎浩鳴的身影,這種眼里只有他的感覺,讓黎浩鳴渾身一個機靈,脊背蹦的更直了,墨輕舟見面前這個哪怕天崩地裂,可能都面不改色的人,現(xiàn)在突然露出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一下子就笑出了聲,“怎么?是回答不上來,還是我很可怕?”

    哪怕燈光昏暗,也難掩青年笑起來那一刻的燦爛,那精致的臉在這一刻就像是會發(fā)光,黎浩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不舍得眨一下,他有些恍惚的想,要是這個時候燈光在強烈一點兒就好了,這樣,他肯定能在那雙他夜里描摹過無數(shù)次的眼睛里,更清晰的、更完整的看見自己的倒影,“沒有,很好看?!?br/>
    “嗯,你說什么?”黎浩鳴那句說的含糊,墨輕舟下意識的就湊近了一些,誰知道,他一靠近,黎浩鳴就不愿意再開口了,問不出來什么,墨輕舟倒也不在意,而靠過來的身子也沒有移開的意思,笑得魅惑,這一刻,倒是完全撇開了束縛,做回了自己。

    很快,黎浩鳴就不安的動了兩下,嘴唇動了動,倒是墨輕舟先開了口,“我明明不喜歡你,你這么追著我,有意思么?”

    墨輕舟話音剛落,就瞧見黎浩鳴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卻更堅毅了,“他不適合你?!?br/>
    又是這一句,墨輕舟的眼神怪異了一瞬,便又恢復(fù)了驕矜的摸樣,就像是一直被戳到了痛處,猛地炸起毛來的小奶貓,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你說他不適合,難道你就適合么?”

    黎浩鳴猛的抬起頭,下意識的整了整領(lǐng)帶,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緩緩的說了一個是,還來不及再多說別的,只見墨輕舟一個猛撲,他的嘴便一下被堵住了,那柔.軟的觸感是他夢到過無數(shù)次的,等真正感受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時的幸福感,是千萬次的幻想也無法匹敵的,他只是遲疑了一瞬,就猛的抱住了身前的人,一時間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墨輕舟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他意識回籠,人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他不適合你?!蹦p舟輕輕瞇了瞇眼睛,此時的黎浩鳴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細(xì)的汗珠,眼睛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墨輕舟險些就被吸入進去,好像有些玩脫了,墨輕舟艱難的移開了頭,輕輕的咳嗦了一聲,緊接著就裝死一樣的閉上了眼睛,睫毛顫了顫,唇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也不適合?!?br/>
    “我不會讓你生氣,不會讓你傷心,我……”

    “我又不是一個洋娃娃,怎么可能不會生氣傷心?!比硕急凰丛诖采狭耍谷滑F(xiàn)在還在討論這個,墨輕舟揚了揚眉,抽出被黎浩鳴按住的手,抬手輕輕的從那剛毅的臉上拂過,掃過眉峰,點了點高挺的鼻梁,在那微厚卻形狀完美的唇上停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瞥見黎浩鳴的喉結(jié)快速的滾動了幾下,墨輕舟不由更來勁兒了,刻意壓低了聲音,用氣音接著說道:“怎么,那么喜歡我啊,想把我當(dāng)個洋娃娃一樣供起來?”

    黎浩鳴眼神一暗,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整個人就壓了下來,墨輕舟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人既然已經(jīng)勾搭上了,雖然對這個人的忌憚一點兒沒有減少,但是躲避風(fēng)險一向都不是他的作風(fēng),墨輕舟伸手一點點勾住了黎浩鳴的脖子。

    一大早從那個高檔公寓溜了出來,墨輕舟坐上出租車,慢悠悠的喝著買來的牛奶,聽著001匯報抓奸大隊的動向,“宿主,他們兩還在賓館里睡著呢,石濤大毛他們有幾個人醒了,估計你早到一點兒,其實我們可以不用那么早出來的?!?br/>
    “這可不行?!蹦p舟沒管001的追問,只是勞神在在的開始閉目養(yǎng)神。

    001見宿主怎么都不肯告訴自己后續(xù)計劃,也就只能老實下來,還沒過多久,墨輕舟的腕表就閃了幾閃,001的語氣很是激動,“宿主,您說,黎浩鳴不會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