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俯身去看她。
瓷白的肌膚就像是上好的玉石一般,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還有因為羞怯和他的手指唇舌而染上的淡淡緋紅。
胸前的高聳有著完美的形狀,像是新鮮出爐的美味點心一樣,惹人垂涎。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觸手生香,流連忘返。
一切都美好得失了真,如墜夢中。
就在他即將沉淪時,喬瑾瑜突然出了聲。
“凌先生!”她叫他的名字,用微啞魅惑的嗓音和他說話,“希望你別忘記自己說過的話,我用自己贖罪,從此以后,我們兩清!”
凌子墨頓住,然后所有的熱情都立刻退散,只剩無限冰涼!
他看到她的眼睛,那里沒有沉淪和愛戀,而是冷靜和忍耐。
她叫他“凌先生”,而不再是她忘情時掛在嘴邊的“墨梓然”。
那么清晰,黑白分明。
喬瑾瑜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就發(fā)了怒,捏著她的下巴冷冷地鄙視她。
“你別妄想了!一個晚上就想兩清?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說完決然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喬瑾瑜看著他快速穿好衣服摔門而去,剛才的那些熱情和糾纏就像是她的幻覺一般根本不曾發(fā)生過。
如果不是空氣中殘留的那些曖昧氣息,還有她慘不忍睹的樣子,她真的會認為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測而已。
只是她不明白凌子墨的喜怒無常。
明明是他說的條件,為什么到最后卻變成了是她自不量力?
喬瑾瑜搖搖頭,不再多管。
去浴室泡了個澡,就睡了。
那天之后她再也沒有見到過凌子墨,去醫(yī)院看望母親時也沒有遇到過陸謙,好像所有和他有關(guān)的人和事都完全離開了她的世界。
只除了還沒能回家的喬洪林。
她終于有機會去探望父親,卻根本沒機會說上幾句話。
探視的時間很短,短到她都沒來得及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父親顯得很平靜,只說讓她去聯(lián)系他的秘書尹欣蘭。
喬瑾瑜想起上次尹欣蘭來家里找她的情形,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幾分。
就在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再去找尹欣蘭聊聊的時候,就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
梁翌晨離開公司那個周末,請部門和公司里其他關(guān)系較好的同事一起聚餐。
路上堵車,喬瑾瑜去的晚了點。
這次聚餐的人并不多,十幾個人剛好一個大圓桌。
歷史驚人的相似,她到的時候又只剩下了一個位置。
不過還好,這次空位的旁邊不是她不想見的人。
“小喬姐,快過來坐?!?br/>
安佳藝一看到她就站了起來,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笑著招呼她。
喬瑾瑜說了謝謝,坐下之前又和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來得晚了些,讓大家久等了!”
“沒事,我們也都是剛到?!?br/>
坐在她對面的梁翌晨示意她不用客氣,又招呼服務(wù)員上菜。
上菜開酒之后大家都舉杯,說了些場面話。
喬瑾瑜喝的是果汁,剛放下杯子,就聽到對面有人在同她說話。
“你就是喬瑾瑜?”
年輕女孩子的聲音傳來,語調(diào)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