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昨天真是太牛,太解氣了!給咱們岳麓高中長臉!”熊擎宇說著,甩了一對a出來,“對尖兒,你跟不跟?”
葉晨甩下一對二:“想不到你小子也學(xué)會藏牌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br/>
“嘿嘿,跟大哥打牌,那可是真的小心點(diǎn),一不留神就掉溝里了。對二我不要,大哥你繼續(xù)。”
葉晨瞥到熊擎宇手里只剩下一張獨(dú)牌,忍不住笑了出來:“大熊,我問你一個非常嚴(yán)肅的問題?!?br/>
“什么問題?”
“在對不起之間,加兩個什么字,最讓人感覺到心酸?”
熊擎宇沉思良久,總也找不到合適的答案,只能搖頭:“猜不出來,反正對不起這仨字,我不喜歡說?!?br/>
葉晨嘿嘿一笑,將手里的牌甩了出去。
熊擎宇頓時撓頭,心酸道:“對三?要不起!”
話一出口,他卻是瞬間明白過來,頓時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來:“大哥,原來是這個答案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葉晨卻仍舊淡定,也沒笑,便準(zhǔn)備把手里最后一張牌甩出去,然而一道驚雷,卻是陡然炸響!
“轟隆!”
熊擎宇頓時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天:“我的乖乖,這么大雷,什么情況?”
葉晨卻是微微瞇起了眼睛,沉聲道:“好像要下雨了,你把東西收拾進(jìn)去,我下樓看一看?!?br/>
熊擎宇只道葉晨是擔(dān)心雷靈草,于是也沒多問。
葉晨飛身躍過欄桿,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雙腳剛一沾地,便拔足狂奔,朝著西邊小樹林方向飛縱而去。
天光黯淡,周遭景物漸次模糊,進(jìn)入小樹林之后,視線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就在離葉晨三十米之外,一個‘蒙’著面的紅衣少‘女’,也在拔足狂奔,她身形飄忽詭異,若隱若現(xiàn),竟然便是日本忍者伊賀流派!
呼吸之間,那紅衣忍者少‘女’便已悄無聲息地接近了葉晨身后,林中落葉頗厚,她踩在上面,竟是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葉晨竟似仿然未覺,那紅衣少‘女’眼中‘露’出一絲喜‘色’,瞬間欺至,但見寒光一閃,她已拔刀出鞘,快似閃電,朝著葉晨后心便刺了過去。
眼看便要寒刀入‘肉’,可是在電光火石之間,葉晨的身形卻是陡然一動。
那忍者刀霍然刺空,下一個瞬間,卻已經(jīng)被葉晨捏住了刀鋒,再也紋絲難進(jìn)!
葉晨回過頭來,臉上笑容淡淡,然而眼中,卻是寒芒灼灼。
烏長黑發(fā)盤于腦后,臉上‘蒙’了黑布,只留一雙黑亮森寒的眸子,身材還算高挑妖嬈,只不過嘛……
葉晨玩味地盯著那少‘女’‘胸’前,搖頭一笑:“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
對方?jīng)]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抬腳便踢,直奔葉晨手腕而去。
“啪!”
葉晨隨手拍飛紅衣少‘女’腳尖,另一手曲指微彈,已將那忍者刀彈‘蕩’而開,他也不著急強(qiáng)攻,而是蹬蹬倒退數(shù)步,與那少‘女’拉開了距離。
“怎么?圍棋下不過我,就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武力手段?朝美惠香,今天你恐怕又要失望了……”
偷襲之人正是朝美惠香,她在離開圍棋社場館之后,心里郁憤難平,正好自己又是出身于日本名古屋附近一個封閉小盆地的伊賀流派忍著世家,于是便策動了這場偷襲。
事情進(jìn)展之順利,超乎了朝美惠香原本的計劃,她剛剛到來,便發(fā)現(xiàn)了葉晨的身影,于是便尾隨進(jìn)入樹林之中,只是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葉晨竟然有著頗為不俗的身手。
在葉晨點(diǎn)破之后,朝美惠香嬌軀微微一顫,這才知道對方一開始并不是詐自己。她手腕一抖,****而出一枚黑‘色’彈丸,瞬間擊于地面,爆成一人多高的煙霧。
葉晨只覺眼前一‘花’,定睛再看,卻已不見了朝美惠香的影子。
伊賀忍術(shù),神出鬼沒,尤擅長隱匿偷襲一道,讓人防不勝防。當(dāng)然了,朝美惠香這種雕蟲小技實(shí)在入不了眼,他卻也不冒然行動,只是靜立片刻,豎耳聆聽,幾個呼吸之后,便在那風(fēng)吹草動之中聽出貓膩。
天‘色’更黯,寒光再閃。
忍者刀半空中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倏然劈下,仍舊悄無聲息,一絲刃風(fēng)之聲都沒有。葉晨卻似早已察覺,身形再次在間不容發(fā)之際躲開,他腳尖一點(diǎn)地,縱身躍起,雙手抓住半空中一截兒臂粗細(xì)的樹枝,借力瀟灑一‘蕩’,下一個時刻,便已經(jīng)負(fù)手站在了樹冠之上。
這是一片白楊落葉林,樹的枝葉已經(jīng)落得七七八八,葉晨站著的地方離地足有一丈多高,夜風(fēng)之中,他的身體隨著枝椏輕輕搖擺,竟維持著奇妙的平衡和韻律,看起來翩翩似仙,瀟灑非常。
真是有點(diǎn)《臥虎藏龍》里面,發(fā)哥的味道。
朝美惠香一擊不中之后,再也沒有了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屏息了起來,她本穿了一件紅衣,可是隱匿之后,如果只用‘肉’眼,卻是一點(diǎn)痕跡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她很有耐心,她再等,等天雷再次響起。
小樹林中,只有風(fēng)聲,蟲鳴,枝響,以及葉晨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終于完全黑了下來,如果不是校園遠(yuǎn)處的華燈尚有微光,那么這小樹林中將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葉晨等得有些耐煩了,他長長打了一個哈欠,放聲到:“你要是再繼續(xù)捉‘迷’藏不出來,那我可就要自己過去找你了??!”
朝美惠香心里冷笑,知道對方是在詐自己,仍舊一動不動,屏氣凝息。
葉晨在枝椏間邁起了步子,從一棵樹跳到一棵樹,逐漸接近了朝美惠香的隱匿之處。朝美惠香的心臟狂跳了起來,心里驚詫莫名。
那個家伙,他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
眼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三米,兩米,一米,朝美惠香立時便要發(fā)作,然而葉晨卻是從她身后直接跳了過去,兩人擦身錯過。
“狡猾的‘混’蛋!”
朝美惠香在心中恨恨罵了一句,然后繼續(xù)隱匿,鉛云越來越沉,空氣都已經(jīng)凝重地透不過氣來,想必那雷聲與閃電,隨時可能會出現(xi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