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里焦急的等待,還不如我自己也追過去,萬一情況不對,還能及時只會大部隊撤退。
新王作為首領(lǐng)是合格的,但作為統(tǒng)帥腦子又太過呆板,他一聽說我有危險,只怕會不管不顧,失去理智。
我讓新員留在這里照顧好戰(zhàn)士們,并當著老土著的面,把火山的圣物交還給新員,新員雖屬于我新部落一員,同時也屬于火山部落的未來首領(lǐng)。
他的身份比我留在這里,更加合適。
我向老土著借來了五十名火山部落的戰(zhàn)士,帶上了新師即刻啟程追趕,至于剩余的三百名精英戰(zhàn)士,暫時也交給新員指揮。
之所以沒帶精英戰(zhàn)士,專門向老土著借了五十名火山部落戰(zhàn)士,主要考慮到精英戰(zhàn)士在白天無法趕路,但火山部落的戰(zhàn)士卻不同。
在我們?nèi)找辜娉痰淖汾s下,第二天早上便追趕上了新師派遣出去的那一百名精英戰(zhàn)士。
我令他們立刻返回,多余的話也沒解釋,稍時休息后我們繼續(xù)開始趕路。
實際上,想要以一百精英戰(zhàn)士,追上上大部隊也是很難的事,以我對新王的了解,他就是硬拖著新部落的戰(zhàn)士,也會冒著白天的痛苦,急切的趕去支援。
也只有我們這些沒受過詛咒,能日夜兼程的人,才有可能追趕的上。
第七天下午,我們在火山的腳底下,終于見到了我新部落的大軍,他們都已經(jīng)爬山爬到了一半,好在及時被我們喊停。
這要冒然上去,要萬一火山口有敵軍埋伏,豈不是損失嚴重。
我不顧新王的激動,將他拉到一旁,狠狠的訓斥了一番,即便前來支援,也不該在什么都不明白的情況下,帶領(lǐng)全軍冒然爬山。
新王不是笨,相反他很聰明,只是長期生活在黑暗的大巫師部落,習慣了做事不經(jīng)過大腦的深思熟慮,這種莽撞的習慣,我必須得給他扭改過來,不然遲早得害人害己。
面對我的訓斥,新王低著頭,像個受了委屈,卻不敢頂嘴的孩子一樣。
他全心考慮我的安危,我心知肚明,可他現(xiàn)在畢竟是一部落的首領(lǐng),真讓人頭疼,唉...
隨后我讓新王快速集結(jié)好四千戰(zhàn)士,趁著還沒驚動躲在開闊地的修養(yǎng)的海神部落大軍,趕緊離去。
可新師攔住了我,對我解釋道,既然海神部落率全部兵力前來討伐,也就代表著他們的老巢現(xiàn)在是空虛的。
新師果然有大智慧,他這么一提,猶如醍醐蓋頂,讓我的思路瞬間變得清晰多了。
此刻我們率領(lǐng)大軍返回,沒無實際意義,還不如繞去端了他們老巢,給他們制造麻煩的同時說不定還會有意外驚喜。一個被老者經(jīng)營了十幾年的老巢,要說沒點東西肯定不對。
說干就干!我們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隊伍前進的方向,由新師帶路直奔海神部落的老巢而去。
海神部落的營地我也曾短暫的接觸過,他們由很多小分部,駐扎在成片的谷地中,這些谷地大小不一,以其中最大的的一個人工改造的谷地為海神部落的老巢所在地。當初因為暴亂,沒來得及深入其中仔細探索。
新師對海神部落的老巢也不算熟悉,用他的話說,雖然過去他是大巫師部落的一個小巫師,在大巫師部落也算特權(quán)成員,但相對于龐大的海神部落,他就算不得特權(quán)成員了,只能算老者面熟的一個小隊長。
大巫師部落平時只是替海神部落,監(jiān)管一些不聽話的奴隸,用巫術(shù)將他們變成戰(zhàn)斗的機器,一般來說老者并不關(guān)心大巫師部落,讓他們自生自滅,因為都是一些受到詛咒的殘弱土著,也不擔心大巫師有實力造反。
在我們還沒跟大巫師部落爭鋒相對的過去,一般大巫師部落的土著,在戰(zhàn)斗時都是被當炮灰用的。
所以別看大巫師部落動輒成千上萬的土著,實際上實力很弱,連大巫師在老者眼中都是個小嘍啰不受重視,更別提他這樣一個,在大巫師眼中都得不到重視的人了。
在十多年中,他和其他巫師去過海神部落的次數(shù),總共不超過五次,每一次都不允許接近老巢中心。
所以新師也很好奇,那老巢里到底有什么東西,那么神秘。
我聽了新師的話,心里暗想,還能有什么東西?不就是他們部落的圣物,如今在我身上藏著的紅網(wǎng)嘛。
紅網(wǎng)丟失,讓老者坐不住了,開始東征西討,企圖找到紅網(wǎng)的線索。索性老巢也不管了,率領(lǐng)全部兵力,前去征討火山部落。
如此一想,我不免心生失落,老者絕對不傻,能放著老巢不管,肯定不是大意,而是老巢里壓根什么都沒有。
不管怎么說,這幾天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一半路程了,就算沒有東西,去他老巢放把火,報復一番也還是可以的。
經(jīng)過幾天的趕路,我們剛進入谷地的附近,遠遠的一個山坡上站著一個人,背著身似乎在專門等著我們,或者說是在等我...
看到他的一瞬間,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神秘人只要一出現(xiàn),一定沒什么好事。
這一次他想從我手中搶走什么!
難道說他逼問何厚義,問出了結(jié)果,知道了紅網(wǎng)的下落,追查到了我身上?他是來跟我討要紅網(wǎng)的?
我立刻下令所有的戰(zhàn)士準備戰(zhàn)斗,這個鬼魅般的神秘人,左手持合金鋼盾,右手持神奇的白骨刀,身手又比老巫婆還要敏捷。
我甚至一度懷疑他也是精通所謂“巫術(shù)”的異能人,他敢擋在我們千軍萬馬之前,肯定不是無中生有。
戰(zhàn)士們很快排開了圓弧形,在我緊張的指揮下,慢慢的包圍向他,他依然一動不動,直到我離他僅有一百多米時,他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還是那副尊容,見不得人把自己包裹的像個木乃伊一般。
我抬起了手中的特制卓越弓,壓根就不想跟他廢話,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個啞巴。
此刻的他死灰一般的眼睛望著我,就像是古舊的畫上的雙眼,他突然舉起白骨刀,示意我過去。
我搞不懂他的企圖,當然不會過去,我至今還記得楚蕭生說過,他獨身一人能闖海神部落老巢,并搶走白骨刀,然后在萬眾包圍中,安然無恙的離去。
這般本事,我躲他都來不及,哪里還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