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陽尚未升起,就有仆人到各個院子里打掃落葉、整理院子。路小透睡的很美,推開房門,一眼看到打掃院子的人都默不作聲地低頭認真勞作,只是人數(shù)比以往似乎多了些。微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路小透沖門里的人喊道:“陸寒洲,還不起床啊,你表妹不是說今天要來看你,讓人家千里迢迢過來看你睡懶覺啊!”
“好吵。”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起床氣,讓外面的仆人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吵吵吵,吵死你,我自己下山接人去?!甭沸⊥笩o奈地對一個掃地的仆人說,“他就是這樣,起床氣大,你們可千萬不要吵他睡覺,不然他夢中會殺人。”那仆人愣了愣。
讓人送上水和早餐,簡單食用以后,就一身輕松地往下山的路走。他的后面跟著好幾條尾巴,然而他并不知情,一路上哼著小曲,走的不快不慢,遇上了什么人,他就熱情地打招呼,要是實在累了就停下來,找塊石頭坐下來歇息。
那些人都覺得無聊,跟蹤的人分明是個廢材,不要說什么修真高手,就連普通人都比不上,沒武功沒內(nèi)力,三步一喘,走幾步路就要休息一下,跟得這些高手都著急。如果他身上真的藏有什么關(guān)鍵的物品,那么他們早該察覺到了。誒!
路小透心情很好,聽說陸寒洲的表妹是個遠近聞名的大美女,與蘇雁雪齊名,不過可惜的是“恨不相逢未嫁時”。來到山腳下,果然見一輛華麗大氣的馬車就停在那,有數(shù)名仆人跟著,那些仆人有男有女,面色和善,但是他們的肩膀都蓄著力,隨時都可以讓攻擊的人無功而返。路小透剛到,立刻有位中年男子上前詢問:“閣下可是路小公子?我家小姐等候多時了?!?br/>
“正是,里面是陸佳琪美女嗎?”路小透長著一張包子臉,因此說話即使有些不正經(jīng),眾人也覺得他的樣子忍俊不禁。
一只秀麗的手掀開車簾,還未說話,一陣淡淡的馨香飄了出來,隨后一女子溫雅的聲音傳出來:“我是,外面是小透吧,我總算見到真人了?!比藗兌颊f聞聲如人,她的聲音冷然如水滴,如同她身上使用的香粉,淡雅到極致,卻更加華麗。
路小透沒察覺話里的古怪,被美麗的聲音砸暈了,連連點頭,說:“我就是,寒洲還沒起來,我就先過來了,免得你們就等。一路上安全吧?”
“呵,你好可愛。”有人掀開車簾,陸佳琪抱著一個小嬰兒從里面出來,靜雅的面龐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路小透偷偷咂舌,這陸家人怎么一個個都古靈精怪,這陸佳琪顯然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而且修為不低啊。發(fā)現(xiàn)小嬰兒路小透露出欣喜的神色,陸佳琪沖他挑了挑眉,慧黠的眼神提醒他小心周圍的人。路小透汗顏,他差點就露出破綻來了,于是趕緊說到:“陸美女,趁著太陽還沒升高,我們趕緊上去吧,不然曬黑了你寒洲可要打我了。”
“他敢打你你就來找我,好了,我們這就上去?!彼祷伛R車,里面有丫鬟幫她把孩子抱過去。中年男子吩咐啟程,之后一行人就不急不緩地往山上趕。
“擦,真是個大美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br/>
“你不知道她男人是誰啊也敢亂想,好好看著?!?br/>
“你說陸佳琪怎么會突然過來?”
“也不算吧,她經(jīng)常來看比賽的,上一次她還奪得了第二名,那時好像就有金丹期的修為了吧!”
“這么彪悍哇,好可怕!”
陸佳琪和路小透都是耳力極佳的人,尤其是路小透,他的體質(zhì)最接近自然,五感達到令人吃驚的強度,環(huán)境的細微變化他能輕易察覺。陸佳琪從車里的小窗偷偷看向路小透,他臉上有驚詫和微微的不屑,但是摻雜其中的還有一種略顯迷茫的神態(tài),他究竟在想什么,那個問題一定困擾了他很久,但是他一直逃避著,莫非是為情所困?
羅聽風在后山找了一夜,一無所獲,隨后他到路小透的住所盯梢,他試過根本就闖不進去,但也沒有理由在深更半夜敲人家的門吧,尤其是在聽到某種聲音以后。他直覺那股靈氣與這兩人關(guān)系密切,而且不止他一個人這么想,但是種種事實都在告訴他們厲害的只有陸寒洲。
因白天還要參加比賽,羅聽風離開路小透的院子心事重重地往練武場走,他這一抬頭,就看到路小透帶著一隊人馬迎面走來,路小透是走著上山的,額頭上出了不少汗,而稍微有點修真功底的人都斷不會如此??吹剿?,路小透臉上有點尷尬。羅聽風面上還是不能對他怎么樣的,只好上前客套:“路公子,沒想到一大早就能看到你。不知車里是哪位貴客?”
路小透也沒隱瞞,說:“里面是陸寒洲的表妹陸佳琪,她在路上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現(xiàn)在才到,我們正要帶她去休息?!?br/>
陸佳琪卻掀開簾子飄了下來,對羅聽風頷首微笑,說:“久聞羅公子的大名,妾身有禮。小透,去車里把我那瓶百還丹拿出來,我們陸家人在山上做客,小小薄禮不成敬意?!?br/>
羅聽風在看見陸佳琪第一眼的時候就失神了,心跳的那么快,完全違背了修道者清心寡欲的原則。如果蘇雁雪是嬌蠻可愛的美麗,猶如姹紫嫣紅的桃花,艷麗卻不夠莊重,那么陸佳琪就是百花之王,傲骨天然,艷壓群芳。只要她一個眼神,將有無數(shù)的熱血男兒臣服裙下,只為博她一笑。
路小透不明白陸雪琪為什么要把百還丹送出去,待到轉(zhuǎn)身看見羅聽風的眼神,路小透感到不悅。他已經(jīng)許久不去想書里的劇情,但是該遭遇的人還是遇到了,羅聽風在討好蘇雁雪的同時,又為陸雪琪的美貌沉淪,并且做了很多騷擾陸雪琪的事,雖然最終他沒有如愿,但這種勾引有夫之婦的行為還是很讓人不恥,而作者從頭到尾都說陸雪琪是羅聽風唯一深愛的女人,無論他擁有多少紅顏知己,至愛唯有陸雪琪。他一定要想辦法不讓羅聽風打擾陸雪琪。
“羅公子拿好,天色還早,我看你似是一夜未睡,不如回去再睡一覺,養(yǎng)養(yǎng)精神,表妹遠道而來,寒洲十分牽掛,我們就告辭了?!甭沸⊥覆唤o羅聽風繼續(xù)跟陸雪琪搭話的機會,擠到兩人中間說。
羅聽風拿過藥瓶,這里面的百還丹是一種療傷的圣藥,百,意味著多,百還丹能夠快速愈合傷口,治療外傷和內(nèi)傷,據(jù)說就連徘徊在鬼門關(guān)的傷者都能夠救回來。很特別的藥,危機時刻可以救命,但是價值卻恰到好處,別人很難買到,卻是陸家唾手可得,陸佳琪果然很會做人。想著那張清美絕倫的臉蛋,羅聽風心煩意亂,怎么也忘不掉,但,她已是他人婦。
“陸美女,你可別上他的當啊,那人不是什么老實人?!迸c陸佳琪并排走著,路小透能夠察覺到不少男性修者嫉妒的目光,讓他覺得大有面子。不過該說的他依舊不會忘了。羅聽風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與書里的保持一致,可見并沒有脫離劇情,那么日后必然會來糾纏陸雪琪,他可不愿意看到蒼蠅亂飛的樣子。
陸雪琪側(cè)過臉去看他,路小透好可愛,竟然覺得她會看不透羅聽風的面目。若她真的天真無邪,怎么可能把人人聞之色變的“大魔頭”強搶回家了。
陸佳琪的眼神好詭異,路小透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就要跟陸佳琪解釋。
陸佳琪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悠然道:“小透,他不能把我怎么樣的,你只需要操心表哥的事就行了?!?br/>
“他能有什么事,每天不是修煉就是睡覺,懶洋洋像條蟲子?!甭沸⊥告倚χг蛊饋?。
“哈哈,頭一次悠然說表哥像蟲子!我的天,小透,你真讓人驚訝。”陸佳琪忍不住笑出聲,露出潔白的牙齒,她懷里的小嬰兒也被吵醒,似乎被笑聲感染了,也跟著咯咯笑。
進了院子,陸寒洲叫人送膳食過來,三人進了屋子,陸寒洲朝路小透笑,說:“他們來過了?!?br/>
“小虎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吧?”路小透雖這樣問,但已經(jīng)從陸寒洲的眼神中看出一切正常。
搖搖頭,陸寒洲說:“我藏在一個很特別的地方,他們找不到的?!?br/>
“表哥,你們兒子在哪,快給我看看?!痹缇桶炎约汉⒆觼G給下人,陸佳琪像個興奮的小女孩一樣催促到。
只見陸寒洲擺手讓他們安靜下來,轉(zhuǎn)過身將手伸進胸前,將還在呼呼大睡的小獨角獸嬰兒掏出來。一摸,拉不動。
路小透:……他怎么看不出來陸寒洲胸前有東西。
“怎么了,小虎不在?”路小透見他眉頭緊蹙,一臉說不出的奇怪表情,就湊了過去,站到陸寒洲跟前。陸寒洲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路小透的腦袋低下來,雙手扒開他的衣裳,惹得陸佳琪一臉興奮,眼睛里閃爍著古怪的如狼似虎的光芒。路小透看仔細了,原來路虎被塞在陸寒洲胸前,還用法術(shù)讓他沉睡到現(xiàn)在,可是嬰兒的習性讓他睡著了還不忘找乃水喝,于是嘴巴緊緊地吸著陸寒洲的胸口,呼呼大睡。
“哈哈哈,陸寒洲,你不會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咬你吧?你真是夠遲鈍的?!甭沸⊥竿耆珱]有形象地前俯后仰,他好不容易逮著一個陸寒洲出糗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陸寒洲終于把路虎扒下來,看到路小透得意忘形的小人樣,哭笑不得,伸出手使勁揉他的頭發(fā),把孩子塞進他懷里,“接好咱兒子,他是想媽媽了才會饑不擇食?!?br/>
路小透發(fā)現(xiàn)他又被陸寒洲擺了一道,不由得瞪他一眼。
陸佳琪笑瞇瞇走過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把路虎抱過來,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小嬰兒的眉目不僅像路小透,還有些像陸寒洲,是個非常漂亮的小娃娃,長大以后肯定也很帥,對路虎也就越發(fā)地喜愛,對兩人說:“我干兒子可愛死了,你們說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們完成的。”
“謝謝了,佳琪姐。還是寒洲聰明,想到這個辦法,不然我們真不知道怎么帶他走?!甭沸⊥富謴土怂緛淼男宰?,說話也正經(jīng)許多。他一邊夸陸寒洲,一邊不小心抬頭,正好看見陸寒洲正靜靜地看著他,眉目歡喜。
作者有話要說:知道自己寫的蠢沒人看,要不咱江湖再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