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冷霄手指一動,琴音響起,與舞天樓那一日‘扶桑花落’的配樂一樣,足見其記憶力驚人……
離晴清抬手,布帶優(yōu)美揮出,有力的拋向空中,輕柔身體微微一傾,帶動布帶在空中拉出漂亮的線條……
隨著音樂的變動,她身上的輕群隨著腳步的移動輕輕飄逸著,布帶就象是被她賦予了生命一般,靈活的在她身邊舞動,配合著長長的青絲,每一個動作都能表現(xiàn)出令人驚訝的完美畫面,若仙若靈。
月光淡然,靜靜傾瀉在她凈滑的臉頰上,秀腿上,她抬腕低眉,輕舒云手,玉袖生風(fēng),美得仿佛是從夢境中走來似的。
在這夜中,她的舞姿,已經(jīng)美過了昨日在舞天樓,只讓人覺得那空中發(fā)光的彎月,就是為了要將她展現(xiàn)得更加完美才會存在一樣。
凌冷霄早已抬起了頭,眼睛微微瞇起,目光深深鎖著屋外舞動的美人,迸射著烈陽般的灼光。他沒有因為看得入迷得停下手指,他的每一指撥動都準(zhǔn)確無誤,演奏得是從未有過的投入,似乎在表述某種心情一樣……
從沒有配合過的兩人,奇跡般的將那曲,那舞,在第一次合作時候就表現(xiàn)得天衣無縫……
民間流傳,扶?;ㄒ鉃椋盒迈r的戀情,微妙的美。
一整段舞已經(jīng)是完畢。
凌冷霄撫靜琴弦……
離晴清手中的輕帶緩緩落下……
四周忽是安靜得沒有半點聲音,那花草樹木連同清風(fēng)明月似乎依舊還沉浸在那完美的樂與舞之中。
“過來?!?br/>
一聲渾厚甘醇的動聽男音,打破了合歡園的幽靜。
離晴清恭身前行,呼吸早已因為很累而變得急促,舞得極度疲憊的身體慵懶的拖著長長的玉渦色布帶,隨時會倒下一般走向竹屋內(nèi)床邊。
凌冷霄運用內(nèi)力將古琴抬起,移動,放在了床邊。一雙星眸緊緊鎖在離晴清的身上,雖是漫不經(jīng)心,卻又似乎是看她不夠一般,一瞬不瞬。他知道她很美,卻不知道在這夜色中,香汗淋漓的搖搖擺擺著,酒香一個搖搖欲墜的出水女神,美得令人魂消神繞。
他的視線輾轉(zhuǎn)在身上,她滿是汗珠的光潔額頭,那因為覺得呼吸不夠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那快速起伏的胸口,那纖纖交替的美腿……
離晴清離凌冷霄越來越近,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汗氣息不帶絲毫胭脂氣,天然清新的味道越來越濃的飄進凌冷霄的鼻子里,寧他心緒難寧,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想到觸摸到她肌膚時候的那種嫩滑之感,深黑的眼中,驚艷的瞳光,正在慢慢縮緊……
這個女人,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她攝魂的魅力,令他這個對女人早已有了很強免疫力的男人都難以自持。凌冷霄深吸一口氣,運起寒冰訣鎮(zhèn)壓自己身體暗起的隱欲。
“魔尊!”離晴清到了床邊,行了個禮。她不敢看凌冷霄,他的目光就像是利劍,鋒利得能穿透她的心,使她不由得僵直了脊梁。此刻,她就感覺自己是飯桌里盤中的一道菜,等著吃菜的人伸筷子,夾起,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