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單凝兒的馬車已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云清酒帶著朝兒和夕兒,悠然自得的坐在馬車上。
現如今,手里握著她的命,還怕什么。
單凝兒這個女人做了這么多,還不是為了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
所以,她一定不會輕易舍了自己的性命。
看著她們母子三人,單凝兒,臉色不大好的開口。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得意的太早,太子現如今的情況不容樂觀,你們要是治不好他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們一起同歸于盡?!?br/>
云清酒聽她這樣說,心口緊了緊,她死了沒關系。
但是,小老頭,朝兒和夕兒千萬不能有事。
于是,謹慎的問她:“如何不容樂觀?”
單凝兒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面色蒼白了一瞬。
然后,這才開口道:“他最近越發(fā)的暴躁,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動不動就要殺幾個人來泄憤……”
她看上去很害怕,頓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這兩日,他愈發(fā)的瘋魔,就在今天早上,他,他竟然殺了一個孩子,將其蒸來吃?!?br/>
聽到這處,云清酒母子三人都震驚了。
這,這哪里是瘋魔?這分明是喪心病狂。
夕兒瞪著圓滾滾的眼睛,開口問了一句,“真的吃了嗎?”
單凝兒面色慘白,點了點頭,并且表示,太子不光自己吃,還要逼迫她們這些側妃小妾一起吃。
別的側妃和小妾不知道那是孩子的肉,但她單凝兒單是知道的。
無論她再怎么心狠手辣,卻也做不出這種吃人肉的事情來。
所以,她拒絕之后,又招來了太子的一頓毒打。
在單凝兒看來,這些變化都是因為他的瘋病越來越嚴重的關系。
但是,這在云清酒看來,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
如果真的是瘋了,應該不會想出這么狠戾,慘無人道的鬼主意來才是。
見母子三人臉色都不大好,單凝兒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這件事情,你們最好好好的保密,不可泄露出去半個字!如果不然的話,可別怪我的嘴也不保密?!?br/>
云清酒微微的撇了她一眼,她這是在用月影族滅族的事情威脅她。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最保密。
這件事情過后,她總會讓她永遠保密的。
太子的別院位于城西,他們這些出生在皇家的人,似乎都挺稀罕什么別院,金屋之類的東西。
她們剛到門口處,忽然就見到了鬼鬼祟祟的幾個侍衛(wèi)。
他們每人手上都扛著一個布袋子,東躲西藏的翻墻進入了別院里面。
夕兒皺著眉頭看向那邊,然后扯了扯云清酒的衣袖,弱弱的詢問。
“娘親,他們扛的是什么東西?為何要這樣鬼鬼祟祟的?”
云清酒皺著眉頭,看那布袋里面時不時的還會動彈一下……
想到單凝兒剛才所說,頓時心里一驚。
難道,難道……
那里面裝的,是孩童!
她錯愕的看向單凝兒,見單凝兒點兒點頭。
“太子他早上吃過以后,直說味道很好,想必,是他手下的那些人為了巴結他,又去給他尋了別的孩童?!?br/>
聽到這句話,云清酒的雙拳不由自主的緊握了起來。
就這么個玩意,還配活在世上嗎?
他,還配當什么太子?!
一時間,氣得不行!
但是,此刻不得不壓制著心頭的怒氣,跟著單凝兒一起步入了別院里面。
她剛一走進去,陰森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這個地方,陰森森的,和司空戰(zhàn)的別院大不相同。
這里的裝潢,大多以黑色為主。
所有的裝飾品都是黑色的,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之前,她也去過太子寢宮,那里的裝飾和這里根本就不一樣。
顯然,完全不是一種風格。
此刻,她不由得皺眉詢問了一句:“這個地方,平常還有別的人住嗎?”
單凝兒微微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云清酒也不知道為何,她進入這里之后,總有一種渾身都不舒服的異樣感覺。
這里的空氣,讓她感覺到窒息,這里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十分的不適。
她們愈發(fā)往前走,就愈發(fā)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里叫囂。
就好像,她渾身上下的血脈都很抵觸這里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她感到腦袋都有些昏昏沉沉了。
朝兒和夕兒察覺到她的異常,擔憂的看著她。
“娘親,你的臉色不大好哎,是不是不舒服?”
云清酒看著小夕兒,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夕兒不放心,又繼續(xù)詢問:“那娘親你這是怎么了?”
云清酒又看了這四周一眼,皺眉沉聲開口道:“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聽聞她這樣說,兩個小家伙都顯得有些擔憂。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屏退了心頭的那些雜念。
然后開口道:“我們走吧!應該是沒有休息好導致的,緩一會兒就好了?!?br/>
她沉聲的安撫,并沒有讓朝兒和夕兒安心下來,反而愈發(fā)的緊張看著她。
兩人跟在她的身旁,擔憂道:“那娘親,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千萬不要自己硬扛著。”
云清酒看著兩個小家伙,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心里很是欣慰,能有兩個小家伙這么關心,這么護著她。
她心里暖暖的,不一會兒,她們就跟著單凝兒來到了她暫住的屋子里。
屋子里的裝潢,還是和外面一樣,所有床幔簾子等各種東西都是黑色。
陰沉壓抑,叫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按照單凝兒的說法,太子現如今性情大變,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如果要直接為他醫(yī)治的話,他肯定不會同意。
所以,她們得找機會悄悄的進行。
云清酒看著她,沉聲開口詢問:“怎么悄悄進行?”
她隨即從柜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衣服,遞給云清酒。
然后,又掏出了一張人皮面具甩到她的跟前。
“你戴上面具,扮成我的丫鬟跟著我。”
云清酒皺了皺眉,連丫鬟的服飾都是黑色的,這風格,也太奇怪了些。
心里雖然有著濃濃的疑問,但是她并沒有表現出來。
此刻,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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