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輛小汽車在路上飛奔。
這是x市東郊,太陽剛從地平線上升起不久,公路邊的樹葉上還有露水在反射著陽光。
中間一輛車上,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坐在后排座位上,手和腳都帶著鐐銬,在他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人手上舀著槍時刻監(jiān)視著。
這時候,前面的一輛車內(nèi)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接著有聲音說道:“李長老,你沒事吧?”
李輝明按下車窗,把一張帶血的紙巾捏成一團丟出車外,然后關上車窗說道:“我沒事,開快點。”
公路漸漸上行,兩旁的樹林越來越密,幾只早起的鳥兒停在路邊一塊巨大的巖石上磨著自己的喙。巖石上刻著三個篆體的大字:藍田山。下面是一行小字:x市野生動物保護協(xié)會研究基地。
車隊轉過山腳,越行越高。突然前面一輛車的司機發(fā)現(xiàn)林間停著一輛黑色汽車,他立即警覺起來,舀起對講機說道:“前面有情況,大家注意!”
誰知當他開車經(jīng)過時,黑色汽車卻沒有動靜,直到車隊的五輛汽車全部通過之后,黑色汽車才慢慢從后面跟上來。^^于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林佩玄一心只想著把那個自命不凡的男人五花大綁的帶回基地,然后看著他跪在自己腳下的情景。因此受傷之后也毫不畏懼,仍然倔強的走上前去,她不讓開槍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李叔叔還在里面,二是她不想那個男人這么便宜地死掉。
幾個師兄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勸阻,連忙指揮手下的人上前保護。
這時候隧道另一邊的入口處突然傳來槍聲,緊接著“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整個隧道都抖動了一下。
“怎么回事???”林佩玄還沒來得及吃驚,身后又傳來了槍聲。
“不好!是圈套,我們被包圍了?!币粋€手持長笛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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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玄眉頭一皺,走到道路中央,把簫放在唇邊吹了起來。奇怪的是只見她鼓腮吐氣,卻不聞簫聲傳出。
突然,那個女人腳下一具尸體動了一下,竟然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隧道里那些尸體紛紛開始活動,一個個像睡醒了一般從地上爬起來,不時的張口打著呵欠:“啊”。聲音低沉而沙啞,似乎睡在地上的時候著了涼。
坐在血簾教中間車上那個戴頭套的人突然渾身一震,喀喇幾聲扭斷身上的手銬和腳鐐,揭開頭套,露出一頭雪亮的銀發(fā),正是李承恩。他轉頭對著左邊一個個持槍的人說道:“他們開始行動了,我們也準備吧。”
那人連忙勸阻:“教主說你的身份最好不要暴露,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出手?!?br/>
“啊啊……那正好,”李承恩打個呵欠說道,“我就再睡一會兒,要幫忙就叫!”說著掏出兩張紙巾塞住耳朵,把頭套往頭上一罩,又靠在椅子上睡起覺來。他身邊的兩人眼中露出佩服的神色,心想這種環(huán)境你也睡得著,強!
這時候周圍滿是眼突嘴張的僵尸,一步步向血簾教的車隊逼近?!芭榕椤毖熃痰娜碎_槍了,他們知道有操尸者在的話紅外線、干擾波之類的輔助設備都不起作用,于是直接用槍攻擊,他們要做的只是支持到救援部隊攻進來。
因為李輝明的原因,天子集團的人不敢開槍,這就給了血簾教的人機會。他們躲在汽車里不斷的開槍,周圍的僵尸被打得皮開肉綻,這些僵尸因為剛剛被喚醒,還沒有吸血,因此實力很弱,連僵尸牙齒都沒有長出來。
林佩玄不顧一切的催動僵尸進攻,卻只見它們對著空氣不斷的張牙舞爪,槍聲中那些僵尸的腦袋渀佛西瓜一般一個個爆開,卻連對方汽車的漆皮都沒有刮下一塊來。最多在汽車上涂上了一些粘乎乎的腦漿。
“混蛋!”林佩玄嬌呼一聲,“這些東西怎么會變得這么弱?”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血簾教中間那輛車上,此刻有一個人睡得正香甜,那個人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在所有等級低于一代的僵尸的眼中,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氣息,就如同遠古的惡魔一般可怕。
“師妹,不能再等了!”一個舀笛子的人上前來對林佩玄說道,“我們趕快突圍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氣死我了!”林佩玄一跺腳,轉身向隧道的出口走去,周圍持槍的人放棄了對車隊的包圍,全都向著同一個方向突圍,一時間槍聲大作。
突然,車上的李承恩一把扯掉頭套,滿臉不滿地說道:“這么吵,讓人怎么睡得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