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釋末坐在云茶樓上房,透過窗戶觀察著云茶樓內(nèi)的茶客們。云茶樓,可以得到很多民間信息。
“公子,公主和世子都回云府了?!痹秸f越小聲,“他們往這邊過來了?!?br/>
“可探清了兩人的身份?”
“……”穿著平民衣服的府兵普通跪下,“屬下無能。”
“哦?”風(fēng)云釋末好奇這兩人到底何等模樣,竟然在云極內(nèi)的云極之事還有探不清。
“屬下得知半個月前,有一男一女突然入住上尚云房,出手闊綽?!睍r不時看看主人是否皺眉,“云極富貴之人我都認識,就是不認識這對男女,于是便派人調(diào)查。無意中發(fā)現(xiàn),也有黑衣人在監(jiān)視兩人,但卻只是監(jiān)視,沒有動手的意思。屬下到現(xiàn)在便都只是在查探,沒有打草驚蛇?!?br/>
風(fēng)云釋末皺眉,這云極,只有兩種黑衣人——民間殺手和風(fēng)云府秘密黑衣人。只從風(fēng)云府建成之后,民間殺手都歸順于風(fēng)云族,所有人都聽命與族府內(nèi)的各自主人,再也沒有了民間殺手。最近也未曾得到父母親和長姐的消息說云極出現(xiàn)陌生人,就連府相也未曾提過。到底是誰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身份查清了么?”
原來世子不知道黑衣人受誰的命令行事,他到底能不能說出來……“屬下不敢妄自揣測……”低下了頭。
“說?!憋L(fēng)云釋末把手里剛端起的茶杯往下一放。
“是!”府兵更緊張了,“是文年?!?br/>
風(fēng)云釋末皺眉,“府相的黑衣人?”看著府兵,“你確定么?”
“不敢有假。屬下親自查探的身份。黑衣人每次歸去的地方都是風(fēng)戽院。”
府相,在查探此二人什么,竟連整個風(fēng)云府都隱瞞著……
看著主人,府兵繼續(xù)說道,“兩人看似一對夫婦,行為舉止十分親密,女子身體薄弱,病怏怏的。若罹世子進府之行他們也在云茶樓,只是這女子之后身體不適被男子攙扶著回去了。黑衣人也在秘密之處跟隨其回客棧,但整個云極的探子都不知道有兩人的存在,我也沒有聲張?!?br/>
男女,身體不適,進府之行,府相……風(fēng)云釋末越想越覺得這不是巧合,決定一探究竟。
“下去吧。消息不用跟其他任何人提起?!?br/>
“是!屬下告退?!闭f完,混入到了云茶樓中。
云墨院。
“若罹,風(fēng)云釋末似乎是在來我們院子的路上?!苯先纛驹诮质杏X得風(fēng)云釋末有意支開自己,帶自己去街市也是有所圖,回府后便命令墨少卿跟蹤他。
“這是查探到了什么消息需要來找我。難道你前兩天秘密刺探風(fēng)云府情況的時候被他的人發(fā)現(xiàn)了?”
“不可能?!蹦偾湫惺職v來謹慎,更何況在云極,自會謹慎到了極點。怎么可能被他人發(fā)現(xiàn)自己卻渾然不知。想了想最近遇到的奇怪的事,只有一件,“你在進府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了一名女子身上有蠱惑之毒?”
“確切無疑??墒恰苯先纛鞠肫鸸砀鸶f過的計劃中,云極有人在與他們的人爭奪兩個婦女時中了蠱惑之毒,但鬼葛說的是男人,不是女人。禁氏鬼葛作為獄極的次子,不會犯男女不分的低級錯誤的?!拔覀冞M府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男人是中了蠱惑之毒的,反而發(fā)現(xiàn)了女人。”
“如今只能靜觀其變?!?br/>
“不對,”禁氏若罹到覺得這是個看清楚風(fēng)云府計劃的好機會,畢竟,他也是要參加逍遙極百日夜宴的人,怎么可以毫無防備地和云極處于一處呢?!按龝慵傺b,等我們走后,秘密跟著,隨機應(yīng)變。那女人,我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br/>
墨少卿點頭。
“釋末世子到?!憋L(fēng)云釋末的隨從一宣話,在屋內(nèi)的兩人相視,如無其事的出屋迎接。
“釋末世子這是想我了么,剛分開不久又親自到小院拜訪。”
“若罹世子這院子怎么一名云仆都沒有?”
“本世子覺得人多吵鬧,便遣退了他們。釋末世子,來,里屋坐?!?br/>
“罷了罷了,我便不進屋了,此時來是我急事。相信世子也為我在街市突然獨自散步覺得奇怪吧,”這話直擊禁氏若罹的心口,來者不善,“實話告訴你吧,最近云極來了兩名不速之客,府兵武功不及二人。聽聞左護武功高強,我想借左護一用?!闭f完,看著墨少卿。墨少卿倒是沒有回避他的眼神。
兩名不速之客,看來事情遠比自己想的復(fù)雜,到底和那女人有沒有關(guān)系,從風(fēng)云釋末的話中還是不能明確。這云極,府兵也不至于無能到需要邀請獄極之人插手的地步。墨少卿靜靜的聽著。
“世子這是瞧不起我么,我的武功可不比我的左護差??!本世子親自同你一同會會那倆人?!?br/>
“可是,這樣長姐會怪罪我把你置于危險之地?!?br/>
“你長姐更喜歡武功高強的人。再說了,我的云墨院,可不能由我一個人看著吧,我堂堂世子,看著個院子,外人聽來豈不是笑話我。就由我的左護看門,我陪你闖闖。豈不是更好?”
墨少卿聽著那理由,很想打他。盯著他,一臉無奈和鄙夷。禁氏若罹假裝沒看到他的眼神。轉(zhuǎn)過了臉。
“既然世子如此堅持,那就隨我一同前去。勞煩世子了。”
“走吧。”禁氏若罹偷偷跟墨少卿使了個眼神,便離去了。
墨少卿在兩人走后,隨著兩人的氣息,一路偷偷跟著。偷偷跟著他們兩人的,不止他,還有一名黑衣人。他知道,在這云極,黑衣人都是風(fēng)云族的秘密影子。進府時,他感覺到的黑衣人就不止一人。云茶樓上,除了那名中了蠱惑之毒的女子,就有一些換了民間衣服的影子,隱藏在人群中。這名黑衣人跟蹤著風(fēng)云族的世子,沒有必要。想要殺害獄極的禁氏若罹,到時候風(fēng)云釋末也逃不了干系。唯一的可能,便只有是——與兩名不速之客有關(guān)了。
上云客棧。
“歡迎光臨~”忙著打著算盤算賬的掌柜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一開口就是一句歡迎,沒有抬頭看人。整個客棧小二們都在忙著給客人上菜,無人出來迎人。
“尚云房的貴客可還在?”風(fēng)云釋末開口,看著打算盤的掌柜。
“客人是有何——”掌柜抬頭,一驚,“貴干”兩字還未說出口,連忙小跑出柜臺外,鞠禮,“拜見釋末世子!不知世子駕臨,小民有失遠迎,愿世子恕罪!”他在街市上見過旁邊的與世子一同站著的禁氏若罹,再次慌忙鞠禮,“拜見若罹世子!”
“無須多禮,今日,我只是來看下朋友的,無須聲張?!憋L(fēng)云釋末微笑,不想嚇到掌柜的。
一旁的禁氏若罹也沒有怪罪,“掌柜的盡管引本世子上樓,無須緊張。本世子就陪著釋末世子拜訪好友,沒有那么多禮節(jié)?!?br/>
“那是釋末世子的朋友??!小民就說嘛,都是貴人!”一邊說著一邊引路,“世子們這邊請~尚云房就在樓上?!毙液米约鹤罱蒙藕蛑菍π》蚱?,不然世子可要怪罪我了。幸好幸好……
“就是這里了,世子?!碑吂М吘矗靶∶襁@就遣人做些佳肴上樓!小二——”
“不必了,今日我們來這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憋L(fēng)云釋末命令道?!白】徒裉炜捎须x開過?”
突然的嚴肅讓掌柜害怕,世子這是秘密行事啊,難怪來的那么低調(diào)?!皼]有沒有,小民今天沒有看見他們出門。那,小民這就告退!”說完就連忙下樓去了。
“你說的兩人在里面?”
“是的?!?br/>
“那就先讓我為世子探探里面兩人的武功?!苯先纛韭_門,緩緩地走進去。風(fēng)云釋末也無懼,跟著進去了。他倒是想看看禁氏若罹到底會不會跟房內(nèi)的人動手。
“我們怕是晚來了一步?!苯先纛静榭戳藥妆?,房內(nèi)空無一人,除了窗和門沒有任何出口。
風(fēng)云釋末沒有說話。難道是他提前讓他們秘密離開了?可是明明半個時辰前府兵還見到他們在房里聊天。他們怎么可能有時間接觸……“不妙!他們要離開云極。”在我的地界,豈是能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世子這是……”
“若罹世子,請隨我來。”說完,兩人一個轉(zhuǎn)身,消失在尚云房。
云極邊境密林里。
“心兒,你身體吃得消么?”司空愁謀知道,自己突然決定離開尚云房,心兒毫無準(zhǔn)備,緊張起來心口一定會疼的厲害。
“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擔(dān)心?!痹谠茦O,她每天有人伺候,吃飽睡睡飽吃,身體好得很快。雖然胸口還是會疼,但是現(xiàn)在的疼,不足掛齒。她很自豪,自己的身體自我療傷能力那么強。“你看,現(xiàn)在用行空術(shù)逃難也沒事了!”說著轉(zhuǎn)轉(zhuǎn)身,不停地用行空術(shù),消失在司空愁謀眼前,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司空愁謀看著活潑亂跳的她,覺得踏實?!翱磥砟悻F(xiàn)在愿意回家了?!?br/>
“回家?現(xiàn)在?為什么?”心兒停了下來。
“云極的人盯上了我們。早上我發(fā)覺監(jiān)視我們的人的氣息不再是剛開始那個人的,就覺得不對勁。一路秘密跟蹤,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云極的世子盯上了我們?!?br/>
“風(fēng)云釋末?”
“我的心兒身體好了,腦子也好了?!彼究粘钪\開心地看著心兒笑。
“你腦子才不好?!北梢暳怂谎?,“逃不逃的啊?!?br/>
忽然后面樹林擺動,“來,蒙上黑布?!彼究諟厝岬貫樾膬捍魃?,自己再蒙上。“從現(xiàn)在起,不要開口說話,知道么?”摸摸她的頭。
“又來了,每次逃跑都這樣。我知道了啦。暗號我也記得?!毙膬合稻o了蒙布。使了個小眼神,手指比了比“一”?!耙弧钡氖謩莺褪褂萌魏戊`術(shù)的手法一樣,能夠讓敵人以為她要出招,降低對她逃跑的戒備。
“來了?!彼究辙D(zhuǎn)身,準(zhǔn)備迎接客人。
------題外話------
即將離開,波瀾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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