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好像就是斷金宗的君莫問!”
“什么好像,去年我有幸和師傅一起去參加宗門大比,就是他君莫問,一人挫敗無數(shù)天驕?!?br/>
……
男子一出現(xiàn),下面的弟子們頓時炸開了鍋,聽他們說的,這個君莫問跟厲害的樣子。
“原來是君公子啊。君公子這不是不請自來了嗎?”白姓老者自然是認識君莫問的,但白姓老者并沒有給男子好面色,還是那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蛋疼模樣。
“白長老還是這樣的咄咄逼人?。 币宦暲浜邚木獑柹砗髠鞒?,聲音剛落,已是一個黑衣老者走了出來。在此之前在場這么多人竟沒有一人發(fā)現(xiàn)老者的存在,老者的修為也是登峰造極。
“斷金宗作為護國宗,似乎不應(yīng)該插手這里的事吧。”和藹老頭趕忙出來接口,臉上的笑容尚未消減,卻是多了一份犀利的意味。護國宗享受國家俸祿,確實是不應(yīng)該再插手江湖之事。
“哼!我斷金宗所作所為何曾需要由你們這些小宗小派來指手畫腳了!”黑衣老者面容陰翳,蒼老的面容被歲月留下了無數(shù)的痕跡,皺紋密布,和其他幾位長老有著很大的不同,其他幾位長老,雖然白發(fā)蒼蒼,面容卻是頗為紅潤,說是鶴發(fā)童顏也是毫不為過。
“你……”鐘長老剛要出口便被和藹老頭擋了下來。
黑衣老者口中的小宗小派自然是指在場的五大門派,雖然五大宗門弱斷金宗一線,但也絕不是黑衣老者口中的小宗小派,這是對其他門派赤裸裸的蔑視。
“斷金宗自然是大宗大派,我們這些山野小宗自然是不能相比的?!卑组L老悠悠開口。
“哼,知道就好。”
君莫問就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不發(fā)一言,似乎這是和他無關(guān)一般。
林凡身邊的弟子們皆是怒目而視,這也許就是一個宗門的凝聚力了吧,平日在宗門里可以爭奪資源,可以打壓異己。但出了宗門,自己的宗門就是自己的臉面,敢辱我宗門,誰不是兩個眼珠子,一個嘴巴子,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白長老隱晦的瞟了一眼下邊的弟子,不由的欣慰的笑了笑。
“我們這些不上道的小宗門打打鬧鬧,那你們這種大宗門又何必摻和呢!”白長老冷冷開口。
林凡心中不免為白老頭叫好,尼瑪這才是強人好不好,耗子扛槍窩里橫有什么意思,看看人家,和誰也是這幅蛋疼模樣。
說實話,自打剛才黑衣老頭一出來,林凡就十分反感,一副天老二,他老大的囂張德行,這老頭早就飛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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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劍門,也敢調(diào)侃我斷金宗!”不知從何處竄出十幾條人影,齊齊攻向白老頭,眨眼之間,竟已經(jīng)接近了白老頭。
“哼!就憑你們也敢出來獻丑?”白老頭一聲冷哼,左手驀然間已經(jīng)變得雪白,不過剎那,空間內(nèi)的溫度便下降了不少,正是盛夏,林凡竟感覺吹來的風(fēng)有了一分徹骨的涼意。
“什么!”
攻上來的一人發(fā)出驚呼,剛和白老頭一交手,他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凝結(jié)不少冰霜,驚訝之下不由大聲開口,以此引起同伴的注意。
“哈哈!晚了!”白老頭在空中的身軀忽然散發(fā)出猛烈的白光,刺的人眼球生疼,不少人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林凡強忍著眼睛的刺痛感觀看著場中的打斗,他渴望,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實力,他渴望,他也可以這樣獨戰(zhàn)群雄……
“吼!”
白老頭的身后的白光幻化出一只巨猿,白色的巨猿身上布滿冰霜,壯碩的巨猿發(fā)出驚天怒吼,讓林凡一陣陣膽戰(zhàn)心驚!
林凡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就是這種感覺,林凡感覺自己胸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每當(dāng)自己做那個莫名的夢時,看到那兩個男子毀天滅地的較量,即使是睡夢中的林凡也能感到一團團熱火在灼燒著自己的心。
林凡也渴望自己可以有那樣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林凡似乎天生對戰(zhàn)斗有著近乎狂熱的渴望,似乎,他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完成某場未完成的戰(zhàn)斗!
若有一戰(zhàn),死又何妨!
……
“看,那就是白長老的冰猿元靈!”
“白長老好強??!”
……
一旁觀戰(zhàn)的君莫問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劍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神色。
“白墨,你敢!”黑衣老者開口大喝,但話語中的緊張竟是難以掩飾。
“哈哈,我有何不敢!”白老頭在空中的身軀的微微一震,雙掌便是迎上了攻來的兩人。
“??!”
“不!”
兩聲尖叫同時劃破夜空,凄厲無比。
兩人和白老頭剛一對掌,就感到白老頭的掌心傳來恐怖的寒意,不過片刻,二人就已經(jīng)成為了兩個冰雕,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
“多年不出手,看來你們已經(jīng)忘了我白墨!”白老頭在空中的身影驀然模糊了起來,恍惚之間,林凡在空中竟然看到了無數(shù)個的白老頭,白老頭原本瘦削的身影此刻在空中竟如同一尊戰(zhàn)神,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勢。
一時間,噗通聲竟是不絕于耳,不過片刻,地上的冰雕竟有十八人之多。皆是被封于冰雕之中,齜牙咧嘴。
白老頭的身影慢慢落地,竟是沒有一點聲響。
“白墨,你這算是對斷金宗的挑釁嗎?”黑衣老者怒目而視,本來沒有風(fēng)的夜晚,老者的長袍竟是發(fā)出獵獵聲響。
“不敢。”白老頭只是輕輕吐出二字,并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他明白,解釋了也沒什么用,既然動了斷金宗的人,不管你有沒有錯,都是你墮了人家宗門的面子。
剛才的對錯,明眼人一看便知,明明是斷金宗的人先動手偷襲白老的,難道白老就該站在那里任由他人擺布嗎?
再說了白老頭實力擺在那里,殺那些人不過是等閑之事,而他卻只是冰封了他們,難道還不算給斷金宗面子嗎。
說白了,斷金宗實力強,劍門弱了一頭,若是今天劍門強勢,怕是連這黑衣老頭也得交待在這。這就是所謂的江湖道義,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
“各位道友,這又是何必呢,打打殺殺的傷和氣,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啊,眼下帝墓出世才是正事啊?!焙吞@老頭忽然開口當(dāng)和事佬。
“哼!”黑衣老者一身冷喝,轉(zhuǎn)身解救被冰封的同門,雖然白老頭并沒有取那些人的性命,但總這么凍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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