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需要便殺了我,若凡從不欠別人的?!甭犚娺@句話楚柔停止了腳步,呆滯了一瞬,好有骨氣的一個人。
侯爺看看了楚楓,在挪眼看著端坐在囚籠里的男子,心中一驚,他雖然出在下風,但那種傲然足以睥睨天下,何等男子竟有如此氣概,讓人嘆服。
楚楓卻是更欣賞楚柔,那句“不需要”如此利落,饒是自己都不會說出這話,要知道囚籠里的男子非同凡人,必有大用,可她竟然不屑一顧,嘴角微勾,劃過一抹讓人不解的微笑。
“嗖”一聲,楚柔袖口甩出一物品扔向若凡,速度之快讓人咂舌,籠中男子猛地抬手,兩指夾住了那錠突如其來的銀兩,微微揚眉,似有不解。
“想做我的屬下定然不能如此模樣吧,換身衣服,三日后嫻雅閣見?!眲偛磐蝗怀鍪植贿^是想試試他的身手,果然是塊料子,讓你走你不走,那自然不能怪我了。
轉(zhuǎn)身離開大廳,穿過九曲長廊驀然看見一處院子——清馨院。倏地停住腳步,這院子里住的應(yīng)該就是公子楚殤了吧!
已經(jīng)漸漸承受這身體里的記憶,所有的東西漸漸記憶起來了,可是對于那個弦羽的名字卻是絲毫也記憶不起來,而眼前這個清馨院直覺告訴她,里面的男子和自己關(guān)系匪淺。
可是清馨院有個硬性規(guī)定就是所有人不能進入,她知道里面的那個男子雙腿殘廢,卻不知是何原因。沒有再做思考,回到了錦繡院,整理了下就睡覺了,因為她知道有些人按捺不住了。
午夜時分,夜深人靜,明月高懸,銀灰的月光穿過窗柩灑進房間,增添了些許詭異之氣。
錦繡院正對面的房檐之上數(shù)十名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人伏在房頂,等待號令。不一會兒,月光下竄來一紅衣女子,依舊是那邪魅勾人的容顏,卻多了幾分殺氣,右手雙指輕輕一揚,得令的殺手飄然飛進錦繡院。
他們不明白為何殺一個女子竟要動用數(shù)十名殺手,這是小看他們的本事了嗎?但是他們只能聽從命令。
十名殺手貼墻而行,悄無聲息的撬開房門,黑暗的房間里那女子緊實的蓋著被子,看樣子睡得正香,為首的男子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見沒有反應(yīng)一劍刺了進去,可是心中的怒氣還是難以消磨,畢竟他們是正派高手卻被指派來殺個女子是在是藐視自己,怎能不氣憤?
“嗤嗤嗤”幾刀下去男子估計床上的女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松了口氣憤憤不平的說:“南宮小姐究竟是什么意思,殺一個女子還要動用我們這么多人?!辟即蟮姆块g里五名黑衣男子沒有言語,也是一陣憤懣。
出了房間,做了個成功的手勢,示意守在門外的人離開,也稱得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銀灰的月光拉長了他們的身影,手中的長劍發(fā)出冰冷的寒光,那般滲人。
“呦,幾位公子就這么走了?以為這里是菜園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聲冷死寒冰的聲音幽幽傳來。
“誰?既然來了就出來見見?”究竟是誰,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斂下氣息竟然讓人無從察覺,就是是多厲害的對手,她……她難道就是白天那個丑女楚柔?
月光下一襲白影從天而降,衣袂飄飛頗有幾分天外飛仙之姿。楚柔輕柔的落在,緩步走向院中的石桌坐下,悠閑的拿起預(yù)先準備好的茶水優(yōu)雅的抿了抿,淡淡的開口:“既然來了我錦繡院就別打算活著走出去?!甭曇舯渌魄旰屓寺牪怀銮榫w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殺氣。
“哼,好囂張的口氣,兄弟們給我上。”為首的隊長面目猙獰揮著長劍沖向楚柔。
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今天無疑是個殺人的好時間,好久沒有練手了他們倒也湊合。素白的蔥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那仿若死亡的節(jié)奏,近了,更近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們刀劍離楚柔一尺之距的時候一黑影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上來,一個凌空旋轉(zhuǎn),一陣罡氣擊飛了他們的身體,翻轉(zhuǎn)手中的扇葉,十分銀針在夜光之下發(fā)著寒光準確無誤的刺進他們的喉嚨,不足三秒的時間紛紛倒地。
“啪啪啪”清晰的鼓掌聲音,楚柔站起來走向男子挑眉道:“玄機扇,武林至寶果然是個好物件,不錯不錯?!?br/>
不知何時腦海里的記憶漸漸清晰,只是對于弦羽的身份依舊撲朔迷離讓人不解,這讓楚柔很是糾結(jié),更是好奇。
“主子哪里話,若是喜歡這折扇送與美人又如何?!边@弦羽,知道自己藏身院中,竟然用這招逼著自己出現(xiàn),方才那一幕多驚險,一尺之距,離黃泉不過瞬間的事情她竟然也能拿來開玩笑。
不過近來傲天國多了不少人,聽說各國使節(jié)也即將到訪傲天,主子竟然讓自己呆在傲天不允許回國,真是讓人煩悶,不過尋了一月之久的女人竟然今天遇見了,她到是個打發(fā)時間的好禮物。
美人?哼還真沒安好心,眼角抽動著,不悅的說:“我說秦公子你殺了這么多人在柔兒院子里可讓我怎么安歇呢。”言外之意是多么滴明顯。
秦臻摸了摸額頭上紫水晶箍圈心思著,這殺人還殺出了個麻煩來了,再看看區(qū)區(qū)一女子想想算了,抬手,屈指,含唇,隨即一聲哨聲響起,院子里便多了五名高手,秦臻指了指地上的尸體,那些訓(xùn)練有素的高手便抬著他們的尸體離開了院子。
楚柔抬頭看著正對面房檐上的一抹紅衣,微微勾起嘴角,只見片刻時間那紅影便悠揚的飛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為什么放了她?”秦臻自顧自坐下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水,似乎不理解她的做法。
這女人行事果然與眾不同,如若不然怎么可能成為哧詫武林的弦羽娘子呢,那可是眾人心目中的傾城之姿,無數(shù)人為止臣服,那絕色容顏足以征服眾人,聰慧毒辣的手段卻讓無數(shù)武林中人望而卻步,只能遠遠觀望。
楚柔斂下眉眼,放下手中的杯子淡然的說道:“留著自由用處?!鞭D(zhuǎn)而看著秦臻打量著他,一襲黑色錦衣,紫發(fā)長發(fā)箍著紫晶頭箍甚是俊美,可況他對自己也不錯,勉強做個朋友是可以的,他日必有大用,而后莞爾一笑:“楚柔還有事就不多留秦公子了?!闭f罷轉(zhuǎn)身,倏地皺了皺眉頭停住腳步訕訕開口:“剛才謝謝了。”
她話音落下便飛身離開院子,看著她離開的身影一陣失落,又有些許不解,怎的今天對自己如此客氣了,之前自己天天纏著她,她瞟都不瞟自己呢,這變化還真是大,不過也好,許是自己的死纏爛打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