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的房間一會記得收拾一下。”
門外傳來澤漆指揮大家的聲音,白娥趕緊護(hù)著自己的身體準(zhǔn)備重新鉆進(jìn)窩里,可是此時的她也就能捂著臉而已吧,總不能*奔出去呀。
聽到聲音越來越近了,白娥也管不了許多了,一咬牙就跑到里間去了,傳說中美人睡覺的地方呀。
咳,當(dāng)然,白娥絕對不是想要一窺美人“閨房”的意思,這個時候鐵北川早就去打坐或者是主持觀中的早課。
所以對著空無一人的里間,白娥看了一下就沖到可能裝著衣服的柜子里,一打開除了白花花的布料閃瞎眼睛之外,就是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似乎帶著獨特提神醒腦的功效,白娥都覺得自己精神了不少,但是……這些衣服看著很名貴,她不敢動啊。
“吱嘎……”
門被打開的聲音讓白娥的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現(xiàn)在就兩個選擇,要么光著腚讓人參觀,要么就冒著被打斷腿的風(fēng)險穿衣服。
最后,白娥還是眼睛一閉從最底下抽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鐵北川一八幾的身高對于嬌小的她來說衣服都可以唱戲了,白娥套上后哪里都寬大,趕緊提著衣服就往暗門那里跑,好歹藏起來等人走了再偷溜出去好了。
結(jié)果她只是知道那是一處冷泉,卻不知道那溫度是真低啊,一進(jìn)去就感覺開了制冷的空調(diào)似的,加上身上穿的單薄,白娥就覺得冷氣撲鼻子,想要打噴嚏。
但是趕緊死死捏住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了,忍著寒意瑟瑟發(fā)抖的站在邊上,想著聽到那些打掃的人離開自己就出去。
影影乎乎的聽到她們在說不知道睡在門口的大白鵝跑哪里去了,嘴角抽了抽,她其實也納悶為啥會變來變?nèi)サ摹?br/>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娥就覺得越來越冷,回頭瞅瞅身后散著冷氣的池子,別說是進(jìn)去泡了,正常人連靠近都不會,沒想到鐵北川竟然還會每天進(jìn)去沐浴,真不是一句牛13能概括的。
“嘶……他們打掃屋子還是繡花呢,就不能快點么,老子要凍死了?!?br/>
白娥光著腳,身上就一件鐵北川的衣服,凍的都已經(jīng)跳了好久的踢踏舞了,可是依舊感覺要寒氣入體了。
“阿嚏……”
終于,身體忍不住寒氣,打了一個噴嚏出來,打掃的下人一聽眼神立刻就變了,迅速將暗門推開把白娥給扯出來,一點也不憐惜的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
白娥特別不雅的撲在地上,那衣服本來就寬松,動作見纖細(xì)的長腿,圓潤的肩膀就露了出來,加上那披散傾斜下來的銀發(fā),眉頭微蹙帶著女子的嬌柔,還真的有點我見猶憐的感覺。
可是這里卻是沒有一個男子,她的這柔美也沒人欣賞,幾個下人明明在她是大鵝的時候還喜歡逗弄她,可是如今看著她卻恨不得直接把她給五馬分尸才好。
“你為何如此在觀主房里?”
半夏身為鐵北川身邊的婢女,簡直將他當(dāng)做神明,她絕對不允許有人企圖抹黑他們的觀主,之前她就不喜歡公羊聽白,自從不知廉恥的說喜歡觀主后,更是時刻盯著。
可是為什么這么緊盯還是溜到了觀主的房里,甚至……當(dāng)半夏看出白娥身上穿的就是鐵北川里衣的時候,瞳孔的劇烈的收縮了幾下。
氣的她想要將衣服給扯下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白娥的身上除了那件衣服以外,沒有其他的衣料,不禁想到肯定是想要誘惑觀主用的下作手段。
“不要臉,皇室怎么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公主。”
“那是你對我不了解,”白娥趁機(jī)趕緊爬起來,將衣服緊了緊,這身上的春光可是泄了不少“要是了解我多了,你就更想打我了。
放心,你們的觀主還冰清玉潔呢,我這不是作案未遂么,既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那就沒意思了。”
白娥趁著幾個婢女一臉懵逼的樣子,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而等到澤漆知道這件事后也是一樣的不可置信,心里想著要不要先把白娥給趕走然后再說。
“長公主的事情不必理會,”鐵北川功力深厚,他們就是刻意壓低聲音也依舊能夠聽得清楚“天樞宮的人不要四處多嘴就行?!?br/>
“……”澤漆第一次被鐵北川的決定給弄的一愣,但是卻還是停頓了一下將觀主的決定發(fā)布了下去。
只是這樣下去的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雖然將觀主給比喻成東西不好,可是這長公主明顯就是個愣頭青,誰知道她哪天會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真的把觀主給……
那可真的是吃后悔藥抹脖子自殺都來不及哭了,所以在下達(dá)讓大家守口如瓶的命令同時,澤漆也讓下人們都盯著點白娥,絕對不能讓他們見面就好。
“去把門口的樹葉給掃干凈?!?br/>
白娥看著手里的掃帚,剛放下才幾天,怎么又得再次撿起來呢。
看了看門口干凈的和牛犢子舔干凈的地面時,讓她掃什么?
裝模作樣的掃了一會,看著快到鐵北川出來“遛彎”的時間,白娥又被安排去挑水。
好不容易挑水挑回來,又要去后院洗衣服,反正就是避免了她和鐵北川有碰面的機(jī)會。
不僅如此,身邊還最少有三個人監(jiān)督,一為防止她偷懶,二為了就是能夠在他們兩個萬一見面,也有人阻攔一下的。
這一天天下來,白娥真的是累的不行,都說地主家的長工是女的當(dāng)男的使,男的當(dāng)牲口使,他們倒好,直接把她當(dāng)牲口使……
“啊……累死老子了,”白娥撲在被子上哀嚎,“不是尊貴的長公主么?不是皇室的女兒么,哪有這么累傻小子的,老子不干了。”
白娥說不干就不干,當(dāng)然,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她也不敢太硬鋼,委屈巴巴的變著方法去偷懶。
別說,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想念碧羽宮的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就連小云子那呱噪的嘴都不嫌棄了,嗚嗚嗚,誰來幫幫她呀。
“噗通……”
就在白娥被指使去挑水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腹部一陣的刺痛,她將水瓢直接扔到了井口里,痛苦的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