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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囤人獸做愛 所有的怒意都被腿邊的濕意澆滅

    所有的怒意都被腿邊的濕意澆滅,祁道遠很少見到有人在他的面前哭,況且這人還是他未過門的夫人。

    冷眼看她抱著自己的大腿折騰好一會之后,祁道遠蹲下了身子,一把將她拽起,也來不及去處理衣服上的穢物。

    看她眼淚鼻涕糊在一起極其嫌棄,還是抬起手幫她擦了擦淚水,訓(xùn)斥道:“哭什么哭!”軍中鐵漢安慰起人來,就是不一樣。

    “不能喝酒,偏要逞能!活該!”

    龍緋云捂著發(fā)脹的腦袋望著他,努力了半天,眼前的人影還是晃來晃去讓她看不清楚。

    這樣的語氣……

    龍緋云拉著他的衣袖,試探叫道:“龍洵?”

    龍洵?龍谷的谷主?難道她也認識?濃墨勾勒的劍眉微蹙,就見她拉著自己的衣袖喋喋不休道:“咦,你怎么不穿白衣服了?還是白色比較適合你!”

    祁道遠筆直地站著,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衣袖拽回來。

    發(fā)表完自己的看法之后,龍緋云迷迷糊糊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那晚的事情,你不要介意。我其實沒有碰你,對不對?”

    “那晚什么事情?”龍緋云費力搖著腦袋,就聽見耳邊有涼颼颼的說話聲。

    她牽了牽嘴角,笑容有些傻氣,“那晚的事情……你忘了?就是我撲到你的身上,然后扯你的衣服……”

    “然后呢?”耳邊的聲音颯颯,宛若刀子般的秋風(fēng)在刮。

    龍緋云抬起臉,朦朧水汪汪的赤瞳像是無辜的貓兒,“然后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你記得嗎?”

    一雙有力的手將她拽到面前,用力晃了晃,冰冷命令道:“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放手,你搖得我又要吐了……”說完龍緋云就又轉(zhuǎn)過了身子,留下祁道遠滿臉的黑線。

    這次吐完之后,她似乎清醒了一點,確定以及肯定面前站著的是個男人!

    “你不是龍洵!”龍緋云指著他,“你是鳳卿,是不是?”

    提到鳳卿這個名字,龍緋云的戰(zhàn)斗力立馬爆表,兩只手就往祁道遠的身上招呼,“你就是個混蛋……”

    祁道遠臉如黑鍋底,黑衣一展,躲過她的左勾拳,右勾拳之后,就被龍緋云一把扯住,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一說話,就能聞見濃烈的酒氣。

    臉上剛露出嫌棄的神色,就被龍緋云捏住了下巴,“你這花心大蘿卜,天下有那么多女人,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來招惹我?招惹我之后,卻由著那么多人欺負我!你賠我云嬤嬤,你賠我!”

    光捏著他的下巴還不夠,龍緋云越看這張模糊的臉越來氣,將嘴巴湊了過去。

    看著她柔軟的嘴唇靠近,祁道遠眼瞳微凜,閃過莫測的光澤,問道:“你想干什么……”

    龍緋云捧著他的臉,就在他的側(cè)臉上咬了一口,“你這黑心的狐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接近我都懷有目的。把你這張臉咬壞了,看你還怎么招蜂引蝶?!?br/>
    這丫頭下嘴真狠,只差要將他的一塊肉給咬下來。

    祁道遠將她狠狠推開,龍緋云踉蹌了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的茫然。

    抬起手背在面頰上擦過,隱隱有些血跡。這張線條利落的俊顏上不知該露出是笑還是怒的表情。

    上陣殺敵,面對千軍萬馬他都能全身而退,卻拜在了這個小丫頭的嘴下。

    看著龍緋云一直揉著自己的臀部,毫無女兒家該有的顧忌和矜持,他反而笑了起來,墨緞的廣袖間,手腕探出將一臉不知自己干錯事的龍緋云拉起。

    “你放心,我不招蜂引蝶?!逼畹肋h輕輕開口,或許是夜色太溫柔,讓他一向冷淡少有感情的語調(diào)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你說什么?”龍緋云費力睜著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容顏。

    “不管你以前心悅于誰,和其他人發(fā)生過什么,我都不計較。以后你便是我祁道遠的妻子……記住這才是你的身份,也是你唯一的身份?!惫枪?jié)分明的手指拉住龍緋云的手腕,用力一拽。

    龍緋云懵懵懂懂地就跌入了他的懷里,他比自己高出許多,他身上的氣息很陌生,像是帶著塞外的塵煙沙土。

    她腦海中莫名浮現(xiàn)起長河落日,金戈鐵馬的畫卷。

    這個男人讓人覺得可以依靠,他能守護住一代江山,同樣也能守護住自己懷中的人。

    “祁家不同于別家,歷來都是一夫一妻,所以我只會有你一人。等你嫁入祁家之后,我就會忘了她……”忘了那個落在他身后,嫁衣如火的少女。忘了那個已經(jīng)成家,與他永無可能的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懷中已經(jīng)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祁道遠低頭去看,她已經(jīng)睡著。

    眸光一閃,唇邊浮起無奈的笑意。他難得會說這些兒女情長的話,她卻睡著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他還有一生的時光,再去告訴她。

    背上被她弄臟,祁道遠將她抱起。

    墨色錦袍在夜色中翻卷,懷中的女子枕著他有力的臂膀,睡熟安詳,滿頭的青絲落下。

    錦衣下的背影筆直如劍,白虎家的車隊未至,他便抱著她,走回洲府。

    鐵血逼人的氣場,哪怕顯露出柔情一面,也讓人不敢多看兩眼。

    龍緋云在他的懷中醒來,微微睜開眼眸。鄉(xiāng)野道路間一片漆黑,只有草木的芬芳與蟲鳴生。

    她在這片漆黑中,抬起臉,就看見滿天星光,還有星光下這張神色清冷肅穆,卻讓人心動的容顏。

    堅毅的眉骨泛著月輝,顯得異常清冷。薄削高挺的鼻梁,越發(fā)顯得這張面容英氣分明。

    軍人的氣質(zhì),果然從古到今都一樣。許是看慣了生死,祁道遠身上的氣息更加叫人望而生畏。

    遠處有燈影靠近,龍緋云又閉上了眼睛。

    馬蹄聲響過,手中的防風(fēng)燈將他們照亮,隨即而來的便是七嘴八舌的高興叫喚聲,“找到了!終于找到二小姐和祁公子了!”

    狹長鋒銳的眸光掃過,原本七嘴八舌叫喚的洲府下人都不由安靜下來。

    祁道遠什么都沒說,黑色衣擺卷過,就將懷中的人抱進了馬車之中。

    半晌回過神的洲府管事,本著好心討好的意味,問了一句:“祁公子你臉上的傷……”

    一圈非常圓,又非常紅的傷口,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他們都很好奇這一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二小姐猛然跟祁公子的關(guān)系,像是拉近了很多。

    臉上的這一圈傷痕,看著就像是咬的。

    不得不說,祁家公子雖是領(lǐng)兵打仗的方剛漢子,但脾氣好像還不錯……

    馬車中傳來不耐煩,又有些冰冷的聲音,“駕車!”

    龍緋云已經(jīng)醒了,酒勁也有些過去,她實在沒辦法裝睡地躺在祁道遠的懷里。

    剛動了動身子,就被有力的掌心握住,繼續(xù)將她扣在自己的懷中,“還沒到洲府,你可以再睡一會?!?br/>
    “我頭疼!”她第一次喝這么多的酒還是白酒,感覺連膽汁都吐干凈了。

    黑暗中有雙發(fā)亮的眼眸盯著她,龍緋云聯(lián)想起西伯利亞的野狼。狼盯著獵物時的眼神也是這樣,專注,銳利,還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等等,后面那句形容跟狼無關(guān)。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似乎比要吃人的狼,多出了些別樣的情愫。

    就像是母狼盯著自己的小狼崽!龍緋云揉了揉自己發(fā)脹的額頭,心中唾了一口,這是什么破比喻。

    墨色廣袖下的手在黑暗中抬起,焐熱之后,貼上了龍緋云的額頭,為她不輕不重的揉捏。

    指尖長著薄繭,像是蟬翼從她的皮膚間劃過,這樣的感覺極其微妙。

    龍緋云本來想起來的身子僵住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黑面將軍嗎?為什么,突然要對她這么溫柔?

    難道她在醉酒之后,又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龍緋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借著外面的燈火,清晰地看見了祁道遠臉上的一圈牙印。

    被她咬得很圓,也很深。印在這張總是“老子很煩你,不想跟你廢話”的臉上,有著莫名的喜感。

    但被這雙淡淡,總帶著威勢的眼眸盯著,龍緋云笑不出來,生生憋出個扭曲的表情。

    “還記得是誰咬得嗎?”算賬的人來了。

    龍緋云點點頭,神色懇切,語氣真誠,“我錯了,下次不會咬了……”下次就算咬,她也絕不敢咬在黑面將軍的臉上。

    毀了一張型男的臉,確實也是造孽。

    好在祁道遠沒有跟她計較,而是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示意她可以繼續(xù)躺下休息。

    龍緋云哪里敢躺下,恨不能坐到祁道遠的對面去。

    “我喝醉之后,有沒有……”龍緋云尷尬了一下,不自在地看向別處。

    她都敢咬黑面將軍的臉,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身邊黑衣冷淡的男人點點頭,“你抓著我的衣袖,叫了兩個男人的名字。這一路上也在叫。”

    “叫了誰?”龍緋云望著馬車車窗外,簡直想要跳出去。

    “龍洵,鳳卿。鳳卿多一點,龍洵少一點,唯獨沒有叫過我……”說起這件事,祁道遠還是有那么一點不悅與在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