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一臉茫然,為了讓她安心,還是如實照做了,看著剛進(jìn)來的姑娘已經(jīng)睡去。
熒瓏才警惕的說道:“何小公子最后是在我這失蹤的,但他是被人帶走的,何府應(yīng)該知道,但卻拿他們沒辦法,官府找不到他,現(xiàn)在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而我卻這里被監(jiān)視著,什么都做不了。”
說著,低頭小聲啜泣起來,小琴見她悲傷難過,連忙拿起手帕遞給她說道:“莫要哭了,你還是可以救他的。”
柳青風(fēng)皺起眉頭,若連何尚書和官府都沒辦法,那會是誰下的手,沉思后問道:“是否是外族人?”
江映雪一愣,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想到這方面來,他果真在裝傻,不由眼神黯然,心中很是氣憤。
柳青風(fēng)看著熒瓏,突然就感覺江映雪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他,不由心中疑惑。
“那天把我嚇壞了,只看到身形壯碩,說的話與我們一樣。但監(jiān)視我的人,帶著上揚(yáng)的口音?!睙森嚮叵胫f道。
上揚(yáng)的口音?那定是與漠北有關(guān),看來漠北前黨扯進(jìn)這件事了。
江映雪撐著下巴沉思著,對柳青風(fēng)說道:“等等你跟上監(jiān)視熒瓏的人,看看他們究竟去哪,到時候我們再追查。”
柳青風(fēng)不愿,覺得她們兩人在青樓不安全,非要送下她們兩人,在去跟隨監(jiān)視者。
熒瓏小聲說道:“公子可以在熒瓏這里過夜,熒瓏可以打地鋪,這樣也算安全,老鴇更不敢打擾公子?!?br/>
聞言,柳青風(fēng)臉上更黑了,熒瓏倒是好心機(jī),這樣江映雪她們留在這里,他自然不敢冒然行動,于是非要帶她們出去。
江映雪倒是覺得可行,不顧柳青風(fēng)的勸阻,讓熒瓏打掃好房間,兩人就跟著熒瓏走去。
無奈之下,柳青風(fēng)只得拍醒被迷暈的女子,給她銀兩吩咐她出去。見熒瓏拿著水壺要去裝水,一路跟隨,厲聲說道:“人在你這就給我照顧好了,別耍花招,否則后果你來承擔(dān)?!?br/>
熒瓏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的心思公子也清楚,奴家自然會照顧好兩位,明日定會安然無恙,請公子放心?!?br/>
柳青風(fēng)冷哼一聲,見樓下有人正悄悄的離開,掃了熒瓏一眼便閃身追上。
見柳青風(fēng)離去,熒瓏腿腳發(fā)軟,扶著欄桿慢慢走下去,深深喘了口氣,喃喃道:“他們究竟是何人?”
柳青風(fēng)一路跟隨,見壯碩男子四周張望,緩緩走入一座府邸。柳青風(fēng)抬頭一看竟然是何府,臉上劃過異樣的神情,記起何尚書已經(jīng)告假幾日。
何尚書不上朝,家門重兵把守,實在蹊蹺,柳青風(fēng)閃身進(jìn)府,躲開層層侍衛(wèi),跟著壯碩男子來到書房。
見壯碩男子輕敲房門,之后/進(jìn)入緩緩關(guān)上門。柳青風(fēng)見四周無人,越到窗戶處,竟看到房中有什么幾個漠北人。
何尚書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雙目空洞,不似在朝堂上的意氣風(fēng)發(fā)。柳青風(fēng)一愣,覺得何小公子怕是兇多吉少,側(cè)身聽他們商談。何尚書呆滯的聽他們商談,眼神驀然一閃,接著就回于黯然,仿佛只是看錯一般。
小琴鋪完床整理著,四周無人就不在拘束,嘟囔道:“小姐怎么住在這里,奴婢覺得熒瓏很有問題,必須要小心才是?!?br/>
“她不敢輕舉妄動,在這也好調(diào)查,無妨?!苯逞┑f道,將茶杯放下,檢查起熒瓏的房間,見她的首飾盒放著一錦盒。
輕打開看,竟是城中巧匠打造的珠簪,碧玉鑲嵌在上,圓潤大小相等的珍珠垂下,一看便是價值不菲,定是有情才會送與。
“公子,我來泡茶,等等會有人送來晚飯?!睙森囃崎T而入,看到江映雪拿著珠簪,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江映雪淡定放下,向她問道:“何小公子也是有心了,這是出自京中周巧匠之手吧,定是鐘情于姑娘。”
熒瓏點(diǎn)頭,泡好茶給她們斟上,柔聲說道:“何公子對奴家是極好的,上月十五派讓周巧匠開始著手的,我還沒怎么戴給他看,怎會想到如今這樣?!?br/>
說著,臉上難掩住悲傷,拿起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淚痕,楚楚可憐。
“熒瓏姑娘不必傷心,何小公子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江映雪安慰道,眼中劃過一絲冷意,轉(zhuǎn)瞬即逝。
小琴一直對熒瓏懷有敵意,第一次見她覺得這人生的極美,雙目柔情似水,桃腮帶笑,膚如凝脂,讓人不禁想要憐惜。
見她哭出來心也軟了,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何小公子定不會離你而去的,到時候帶你回家,你就不用再待在這里?!?br/>
聽到小琴說的話,熒瓏撇過頭去,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接著怯怯說道:“何公子只要帶我回去,我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他能平安回來?!?br/>
她雙手合十為何公子祈禱,情真意切。
江映雪收回目光,眼中全是冷意,指尖在桌上畫著圓圈,沉思起來。她站起身來,對熒瓏說道:“今夜你就在榻上睡,我們趕路而來,向早點(diǎn)休息下?!?br/>
說著將東西拿出來,遞給熒瓏。她接住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柔聲說道:“公子們就先休息吧,熒瓏就在旁邊的隔間,有吩咐喚奴家便好?!?br/>
小琴還不想休息,抬步想與熒瓏閑聊,卻被江映雪拉住,示意該休息了來。
熒瓏收拾了下,就走到偏隔。江映雪兩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小琴悄悄問道:“小姐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江映雪湊近小聲說道:“她有問題,等柳青風(fēng)回來再做打算?!?br/>
小琴揪著被子,看著房頂實在想不出,熒瓏只是個苦命女子罷了,想著想著就慢慢睡著了。
江映雪聽著她淺淺的呼吸聲,不禁勾起嘴角,暗罵她心大,在這里還能安然入睡。
“咔嚓?!甭牭疥P(guān)門聲,江映雪坐起身來,穿戴好衣服,去隔間一看早已無人。悄悄打開房門,見熒瓏轉(zhuǎn)角的身影,連忙跟了上去,一直跟到頂樓。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傳來,江映雪連忙側(cè)著身子,站在只能站腳的小地方,暗叫不好。聽到一人喊道何公子時,頓時屏住呼吸仔細(xì)偷聽起來。
“何公子,奴家已經(jīng)讓兩個姑娘留下來了,那男子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去了何府。奴家做的怎么樣,公子該怎么獎勵奴家?!眿傻蔚蔚穆曇魝鱽恚菬森嚨穆曇?。
江映雪一驚,雙手已經(jīng)出汗,擔(dān)憂起柳青風(fēng)的安全,何府怕是籌謀著什么。
“熒瓏真是個妙人兒,只是現(xiàn)在出來會引起懷疑,還是先回去為好,深夜再來找我?!苯又宦暣肢E的男人說道。
熒瓏使勁撒嬌,半響才說道:“奴家就說拿晚飯不就行了,剛好把藥放入,奴家一有時機(jī)就來找公子,公子只會攆我走?!?br/>
江映雪眼神一暗,慢慢從小地方下來,松開扶手后,雙手已經(jīng)出了很多汗。里面?zhèn)鱽碚{(diào)笑聲,江映雪趁著這時,連忙找到老鴇吩咐道:“我餓了,先給我們拿點(diǎn)食物來?!苯又f給她些銀兩。
老鴇笑的臉上粉都下來了,連忙說道:“定是累了,我這就去派人給公子送去。”說完顛了顛手上的銀錢,這才多久銀兩就來了這么多了,富貴人家的錢就是好賺。
江映雪回到房間,叫起小琴來,兩人吃飽后熒瓏才姍姍來遲,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定是收到了什么好東西。
當(dāng)看到桌上的殘羹剩飯,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笑道:“兩位公子怎么都用餐了,奴家讓人準(zhǔn)備豐盛些,沒想到耽誤了時間?!?br/>
江映雪淡淡說:“無妨,剛剛突然餓了,熒瓏姑娘用便是?!?br/>
熒瓏生硬的說道:“多謝公子體貼,奴家還不餓,不如公子再用些,這些是京中大廚的拿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