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王振東泡了杯茶,點燃一根煙。
何爽收拾桌子,賈張氏在門外看到,就拉著賈東旭進了屋,臉上依舊是半尷半尬的笑容。
而賈東旭則是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他都打算這輩子躺平了,一個太監(jiān),已經(jīng)沒啥追求了。
但其母親卻是押著他來求王振東,不工作不行,一家三口要吃要喝的。
王振東坐著,冷著臉看著兩人,賈張氏訕訕一笑上前說道:“振東,您現(xiàn)在是個大領(lǐng)導(dǎo)了,我們家東旭也是被棒梗那孩子連累,關(guān)了幾個月也丟了工作……”
賈張氏沒說完,這老家伙還是有點腦子的,想等王振東自己接話,然后她順勢求一下。
可惜王振東根本沒開口,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說下去。
兒子棒??隙ㄊ菑U了,就是以后放出來,也肯定是個不省心的。
肯定是王振東答應(yīng)了,賈東旭估計很快就會回軋鋼廠上班。
“東哥,謝謝您!”
王振東此時看了一眼一旁的賈東旭,賈東旭感受到王振東看過來,有些閃躲,不敢與王振東對視。
西廂房門外,坐著閻埠貴三大媽閻解成幾個,看到賈家母子倆,從王振東家出來,神情帶著喜色,幾人都是明了。
不是個男人了,老婆嫁給傻柱了,兒子坐牢了,他的工作也丟了,加上外部的眼神嘲笑,沒瘋掉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傻柱家門口,秦淮茹與傻柱坐著,小槐花在一邊玩著,天氣漸熱,大家伙吃過晚飯,也不會這么早待在屋子里不出來。
賈張氏急忙應(yīng)了一聲,就帶著賈東旭出了門,兩人到了外面,才松了口氣,面對王振東,壓力太大了。
就算是鋼鐵總廠,也得給面子。
秦淮茹并不知道,傻柱當(dāng)面還在想著別的女人。
想了想,王振東對賈東旭說道:“行吧!你調(diào)整調(diào)整,我有時間去給你說一聲,讓你先上班,至少先把女兒養(yǎng)好了。
這樣的感覺很好。
劉光福則是站在門里看著,笑著,今天劉光天終于挨打了,不再是他了。
還有他許家?guī)状鷨诬?,就他一個男丁了,這下終于不擔(dān)心了。
還是冉秋葉溫柔??!
更別說現(xiàn)在王振東級別更高。
如果第一胎生個女兒,那就再生。
老易家,易中海跟老板坐在客廳,沒有到外面,聽到后院傳來的打罵聲,一大媽說道:“這老劉喝了酒,又打孩子……”
才說道:“東哥肯定答應(yīng)了,東哥就是個心軟的。”
他許大茂終于有孩子了,再也不擔(dān)心被傻柱擠兌。
不是看在賈張氏,而是看在小當(dāng),以及賈東旭自身,此人本不該活著,但活了下來。
閻埠貴心里想著,決定等一段時間再說。
因為有些時候,活著比死了還痛苦還煎熬。
王振東也是的,這賈家母子倆,都不是好東西,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
秦淮茹一臉不爽,而傻柱看了秦淮茹神情,心里卻是想到了冉秋葉。
給條生路,也算是積德了。
到現(xiàn)在賈張氏一分錢都沒賠償,她想找居委會,卻是被傻柱跟易中海攔住。
后院,許大茂下了班幾乎不出門,在家照顧著于麗,于麗已經(jīng)顯懷,許大茂怎么看怎么喜歡。
沒有拒絕,本想著拒絕不搭理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沒必要了。
基本上都是坐在廊檐下,說一會話。
反正她也無所謂,誰的都一樣,都是她的。
不過剛跟王振東借了兩百塊,再求王振東,恐怕有些過猶不及。
不過母子倆還是很輕松,賈東旭臉上的不耐煩,無所謂,擺爛的神情,也一掃而空。
這么多年所遭遇的,讓他的心氣已經(jīng)徹底沒了。
嘴里還喃喃自語:“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從王振東能夠幫他,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異樣,說明王振東并沒有記恨他,也沒有看不起他。
不過就在此時,劉光天從屋子里跑了出來,齜牙咧嘴,緊隨其后,劉海中拿著雞毛撣子追了出來。
很難得的,好一會賈東旭才擠出一句感謝的話。
見此,王振東心里也是嘆息一聲,這賈東旭是真的廢物了,敏感自卑膽小還懦弱,性格轉(zhuǎn)變太多了。
一個追,一個殺豬般的跑著,聾老太太坐在屋子里,聽了也是不住地搖頭。
王振東卻是擺擺手,“行了,回去吧,等通知……”
賈東旭雖然表面上不耐煩,但面對王振東心底里還是很怵,更不會主動開口。
說話都細聲細語的,性子也軟,再看看秦淮茹,唉……
閻埠貴不禁看了一眼閻解放,這小子要是也能夠進軋鋼廠就好了,總是外面小廠子打零工,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也是他的原因。
當(dāng)然,他也會聽王振東的,以后對小當(dāng)好一些,王振東說的沒錯,他以后也只有小當(dāng)能夠依靠了。
秦淮茹對此不否認(rèn),東哥的確是面惡心善的人,不過想到賈張氏賈東旭,她心里還是不舒服。
依著王振東跟李懷德的關(guān)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就算沒有李懷德,王振東以前也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人情關(guān)系還是有的。
賈張氏見王振東不接話,也是無奈,當(dāng)即再次說道:“您幫幫忙,跟李廠長說一聲,讓我家東旭回廠子里上班。
偏偏臉上還刻意帶著一副無所謂不耐煩,看上去冷冷的神情。
而且老劉老易也都在軋鋼廠,以后也能幫著說說話。
臨時工終究是臨時工,而軋鋼廠的話,如果是王振東介紹進去的,以后肯定會轉(zhuǎn)為正式工。
伱也要對小當(dāng)好一些,她可能是以后唯一能夠照顧你的人……”
我知道您是個好人,面惡心善,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們這一家三口……”
秦淮茹看到中門進來的賈張氏賈東旭,她撇過頭去,傻柱則是看著兩人進了屋。
于麗現(xiàn)在也沒心思想王振東了,安心的養(yǎng)胎,至于肚子里的是王振東的,還是許大茂的,她也不知道。
再說他現(xiàn)在手握小半京城衛(wèi)戍,可以說已經(jīng)是一方大員,再跟賈東旭這樣的計較小心眼,就顯得下乘了。
看在我們家現(xiàn)在吃了上頓沒下頓,還有小當(dāng)那丫頭……
還好搬過來一臺縫紉機,不然真是虧大了。
聞言,賈張氏露出驚喜,連連道謝,賈東旭同樣有些不敢相信,看著王振東。
易中海聽了,則是想著,自己想打也沒得打。
隨著年紀(jì)越大,易中海的心病也越發(fā)的重了,無后,已經(jīng)讓他有些著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