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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妹子的擼擼網(wǎng)名 我說為什么路德維希最近怎么一下

    “我說為什么路德維希最近怎么一下給我寫了這么多信,還老是說一些在王都時候的舊事,原來是這樣……不愧是頂級豪門,就算現(xiàn)在主支已經(jīng)沒落,但是分支的力量也不可小覷。這樣大的戰(zhàn)船,恐怕那小子已經(jīng)得到了路德維希的全力支持。沉寂了這么多年,加洛林也總算想要重拾往日榮光了?不過那小子如果真的是……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加洛林就算只剩下了一個名號,但是依舊是加洛林??道?,你難道真的不考慮一下么?”

    “……我自有安排?!?br/>
    ……

    當聽到老爹又受傷的時候,愛麗差點被嚇得昏過去。畢竟辛洛斯要么不受傷,每次受傷都是沉重?zé)o比,在死亡線上徘徊。前一陣他甚至被人打的骨骼盡碎,生活不能自理。才過幾天,怎么又……

    因為大雨,所以前去迎接船的時候辛洛斯并沒有帶上愛麗。而小笨蛋自然也樂于偷懶,乖乖的在莊園里等著辛洛斯回來??墒亲蟮扔业?,直到晨光都開始籠罩大地,卻始終不見辛洛斯回來。

    正當愛麗強行安慰著自己,在雷恩城中,有著諸多的騎士和士兵保護,父親是絕對不會出事的時候,渾身濕透了的管家來到了大小姐的面前。

    爸爸真的出事了!

    穿著睡衣的小家伙本來正抱著自己的玩具熊默默地祈禱著,驟然聽到這個消息,驚駭欲絕的小丫頭甚至連自己最寶貝的玩具熊掉落在地都沒有察覺。女孩的眼前陣陣發(fā)黑,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差點讓她昏厥過去。不過經(jīng)歷了這么多,愛麗總算也有了些長進,女孩的貝齒死死地咬著粉嫩的下唇,靠著這份痛苦,她終于保持住了自己的清醒。

    隨后愛麗好像想到了什么,赤著腳的小丫頭不管不顧的跳下了樓梯,向著碼頭的方向跑去。

    “大小姐!”

    ……

    當羅莎抱著愛麗,一路騎馬感到雷恩港口的時候??吹降膮s是無數(shù)個攢動的人頭。本就繁忙的港口此時已經(jīng)完全被人潮所填滿,原本行色匆匆的行人們也停下了步伐,好像在圍觀著什么。

    羅莎順著人群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只猶如鶴立雞群一般。傲立在無數(shù)船只中的黑色戰(zhàn)船。

    黑色的戰(zhàn)船體積極大,和它比起來,停在它身邊的那些帝國大型戰(zhàn)船簡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百五十米長,六十米寬的黑色戰(zhàn)艦橫亙在碼頭上,給人以無聲的壓迫感。就算不通航海。蝴蝶夫人也依舊知道,船體越大,其建造的難度也就越高。這樣巨大的船只,恐怕翻遍整個帝國都找不到同樣大的。

    帝國皇帝當年乘坐過的旗艦也只不過九十米長,黑色戰(zhàn)船那超過帝國主力戰(zhàn)船三倍的船身,一下就將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

    而這艘船的特異之處還不僅于此,九個高聳的桅桿直刺蒼穹,十二張白帆被收攏起來,掛在了桅桿之上。而船的四周還開著數(shù)十個小口,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雖然上面并沒有直接的元素流動。但是出于魔女的直覺,羅莎能察覺出這上面隱約流轉(zhuǎn)著的元素的氣息。

    魔法炮?

    “真是漂亮的姑娘,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船。要是能坐一次這樣的船出海,死了都值了?!?br/>
    “我的主啊,我看到了什么?難道是您的神跡么……這樣的巨大,這樣的偉岸……”

    “鷹龍和蛇的旗幟,不是第七艦隊的……這是誰家的船?梵卓?沒聽過……”

    這樣巨大而顯眼的戰(zhàn)船顯然引起了眾人的齊聲贊嘆,雖然偶爾還有幾人會質(zhì)疑這艘船的戰(zhàn)斗力,但是很快就會被群眾的聲音所淹沒。

    一百五十米的戰(zhàn)船,其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先不說它的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光是其那流暢的曲線以及霸道的造型,就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好感。將軍會因為得到一匹好馬而喜笑顏開,對于海上討生活的人來說,同樣如此。眼前這艘戰(zhàn)船實在是太漂亮了。對于水手們來說,她簡直就像是一位絕世美人,引得所有人蠢蠢欲動。

    不,美人這樣的稱呼配不上她,她應(yīng)該被稱之為女王。、

    令人尊敬而無比驕傲的女王陛下。

    “這又是娜諾卡弄出來的嗎?這個小丫頭可真是……”

    雖然從表面上看,除了那些可疑的洞口之外。這艘船身上并沒有任何魔法的痕跡。但是以這個時代的生產(chǎn)力,顯然是很難完成這樣的作品的。蝴蝶夫人沒去過多蘭古雷格,但是德斯蒙德上發(fā)生的劇變卻瞞不過她的眼鏡。只要稍微一聯(lián)想,答案就直接呼之欲出了。

    “愛麗,你真是有一個好妹妹?!?br/>
    面對著羅莎的贊許,淚眼朦朧的小家伙卻笑不出來。港口的人太多,就連衛(wèi)兵也被這奇跡一般的巨大船體給奪去了心神,一時之間竟然沒想到要管理港口的秩序。就算是貴族,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進入港口也非常的困難。女孩焦急的看著眼前的人群,明亮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決意。她不顧羅莎的阻攔,猛地跳下了馬匹。

    矮矮的小家伙奮力的擠開人群,向著里面行去。愛麗一看就是貴族,倒也沒人敢找她麻煩。看到小家伙似乎想要往前擠,也就讓開了道路。盡管如此,在人群之中掙扎著前進的愛麗行進的還是異常的緩慢。面對黑壓壓的人群,嬌小的女孩似乎隨時都會被吞沒其中。

    “讓一下,麻煩大家讓一下……”

    “愛麗!”

    ……

    蝴蝶夫人的聲音很快的就被沸反盈天的吵鬧聲所掩蓋,今年的天氣很邪乎,此時明明是春天,卻總有幾分夏天的感覺。人潮之中更是悶熱無比,活像一個巨大的蒸籠。愛麗在其中艱難的跋涉,很快就汗透重衣。

    女孩恍若未覺,她奮力的向前擠著,眼前高大的人潮就好像是一面巨大的墻壁,阻擋著女孩前進。愛麗卻并沒有因此而退縮,頑固的女孩咬著牙。努力的向前進。

    爸爸受傷了……爸爸需要愛麗……

    小懶鬼難的用出了十二萬分的努力,或許是連神明也開始同情這個小家伙,愛麗已經(jīng)記不清到底在人群中前進了多久。她的前后左右都是人,耳邊更是充滿了亂七八糟的聲音。腥咸的海風(fēng)再加上從人們身上傳來的汗臭。在太陽的威力下簡直變成了一種災(zāi)難。

    突然,愛麗只感覺身邊一松,清新的空氣再次包圍了她。小家伙回頭一看,竟然已經(jīng)擠出了人群。

    “哈,哈……活過來了。”

    因為伯爵的堅持。梵卓家族里的人都是有著每天洗澡的習(xí)慣。而對于長期生活在船上的水手們來說,淡水是極為寶貴的資源,怎么可能用來洗澡。長此以往,這群人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僅僅只是在外面聞一口,就讓人頭皮刺痛。就連愛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那漫長的旅程的。

    雖然已經(jīng)穿過了人群,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放松的時候。稍作休息之后,愛麗握緊了小爪子,為自己鼓著勁。

    提爾比茨號的到來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港口衛(wèi)兵也是如此。大家都恨不得上去一探究竟――當然了。他們現(xiàn)在之所以還呆在港口上,自然是有理由的。

    一小隊兇神惡煞的諾曼人守在船前,不讓他們前進。好吧,是維京人。雖然對于帝國人而言,這些北方人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不同。

    要是放在平時,這么幾個維京人敢出現(xiàn)在雷恩,肯定會被群情激奮的群眾當場打死。但是現(xiàn)在情況卻略有不同,雖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維京人都是一些少年,甚至領(lǐng)頭的也是一個女人,但是先不說維京人那可以止小兒夜哭的名聲。他們身上所穿的鎧甲上那顯眼的紋章,才是真正讓他們忌憚的地方。

    又是鷹龍和蛇。

    這些維京人身上的紋章和后面那艘戰(zhàn)船上的一模一樣,而戰(zhàn)船的主人顯然是一位帝國貴族。如此巨大的戰(zhàn)船,除了那些神話中的玩意之外。別說見過,平民們甚至從未聽說過。而能擁有這樣戰(zhàn)力的帝國貴族,絕對不可能是小角色。

    戰(zhàn)船的主人是誰,來這里干什么,為什么要用維京人做護衛(wèi),沒人知道。這艘深夜破開雨幕。到達雷恩的船上,似乎裝滿了各種神秘的謎團。而越是神秘,就越是讓人感到忌憚,不敢冒犯。

    而維京人也是如此,就算再悍勇,但是面對著絕對的人數(shù)差距,他們也不敢亂來。

    于是在種種因素的共同影響下,一場本該是鮮血齊飛,腦漿迸裂的戰(zhàn)斗卻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雙方都很默契的保持了距離,帝國平民們隔開一段距離,好奇的打量著戰(zhàn)船,而維京人也只是守住了戰(zhàn)船的甲板,并不上前。

    當然了,雖然斗毆是被避免了,但是互相的謾罵卻始終沒有停過。

    “夏莉姐姐!這里,蘭迪!羅伊德!”

    雙馬尾的小家伙跳了起來,不斷的向前招著手。在一群摳腳大漢群中,一個身材嬌小的可愛丫頭是如此的顯眼。雖然周圍非常的吵鬧,但是愛麗還是成功引起了朋友們的注意。

    “愛麗,你怎么一個人來了?”

    夏莉那暴躁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忍得了那么多的挑釁。要不是羅伊德死死地抱住了她,夏莉早就跳下去跟人拼命了。不過以蘭迪對自家老姐的了解,這家伙離徹底爆炸也沒有有多遠了。不過幸好在這個時候,愛麗來了。

    “蘭迪,能不能讓我進去,愛麗想看爸爸?!?br/>
    “這自然是可以的,不過……”

    壞孩子蘭迪眼珠一轉(zhuǎn),終于想出了一個讓老姐暫時安靜下來的辦法。

    似乎心有不甘的被弟弟和羅伊德推到了愛麗的前面,紅發(fā)的女孩看上去非常的生氣。但是面對著朝她眨著星星眼的大小姐,夏莉始終還是沒有發(fā)泄出來。

    “愛麗,你是來找你老爸的?”

    或許是天性使然,雖然夏莉也曾經(jīng)被瑪麗安娜和阿瑞安赫德一起按著腦袋讀過一些書,但是卻絲毫不能改變她的性格。從始至終,她也不愿意稱呼辛洛斯為老爺或者主人。

    比斯馬爾科也曾經(jīng)私下提醒過她,但是她卻始終我行我素。幸好辛洛斯從未注意過這件事,騎士長最終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她去了。

    “嗯!”愛麗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急迫:“聽說爸爸又受傷了,愛麗很擔(dān)心,想要去看看他……難道又是和上次那樣……”

    “其實傷的沒那么重,頂多就是斷掉幾根骨頭……唉唉唉。你別哭啊,我這就帶你上去……”

    夏莉抱著愛麗,凄厲的紅色怒氣瘋狂的流轉(zhuǎn)間,她一腳重重的跺在地上,一個小坑瞬間出現(xiàn)在原地。而利用這巨大的反震力。夏莉款扭腰肢,已經(jīng)輕盈的落在了戰(zhàn)船的甲板上。

    “哎……算了。”

    小家伙瞬間就掙脫了夏莉的懷抱,向著戰(zhàn)船底層跑去。夏莉撓了撓自己的頭,看著小跑著的小豆丁,維京少女的唇角偷偷地揚了起來。

    辛洛斯和那個奇奇怪怪的提爾比茨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了,看看熱鬧也好。

    ……

    娜諾卡抱著自己的小本本,心不在焉的站在艙門口。

    “已經(jīng)可以確認,那些艦之精靈正是以爸爸為坐標,才能準確的被召喚出來。但是很奇怪,這個世界的世界屏障要比普通世界強上無數(shù)倍。而且在世界隔膜中,好像被人為的加入了許多強大的干擾機制……信號穿過了晶壁之后,本就會遭到極大的削弱,更何談干擾機制的進一步弱化和誘導(dǎo)。這樣強大的防御,她們到底是如何準確的找到爸爸的呢……是了,是有人在給她們定位,而在如此強大的防御下想要將爸爸的信號持續(xù)不斷的傳送出去,就必須時刻呆在爸爸的身邊……”

    “爸爸的身邊……到底是什么呢?是那個王冠一樣的發(fā)飾嗎?不,并不像……”

    “前兩天的世界回蕩測試中,竟然還發(fā)現(xiàn)了貝利卡式的跨界搜索術(shù)式……并不完全是貝利卡。還摻雜了部分阿魯哈扎德術(shù)式。到底是誰,竟然也在找爸爸……難道爸爸背著媽媽……”

    “嗚,線索好多。”

    有時候信息太多也并不完全是好事,聰明的小丫頭悲鳴著。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了下來。自我煩惱了許久之后,小家伙嘟著嘴又站了起來。她將剛剛想到的一些線索記錄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女孩用法杖敲著自己的小腦袋,有些郁悶的看著眼前的木門。

    “爸爸真是的,提爾比茨畢竟是靈魂體,對于**的恢復(fù)效果始終有限。還不如找我……”女孩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她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的時候,小家伙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嗚……爸爸……如果是爸爸的話……”

    “怎么可以……可是如果是爸爸的話……”

    娜諾卡顯然陷入了極大的混亂之中,悲鳴中的女孩不斷的拿自己的腦袋撞著墻,似乎這樣做能讓她感到好受一些。

    “娜諾卡!”

    正在這時,梵卓次女的身邊卻突然響起了一個歡快的聲線。娜諾卡回頭,看到的正是自己的笨蛋姐姐正邁著小短腿,快步向著自己跑來。

    “啊,姐姐……不可以!”

    “爸爸是在里面嗎?咦,為什么不可以?”

    娜諾卡話音未落,愛麗已經(jīng)來到了木門之前。女孩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一邊按住了木門的把手。

    “不可以的!”

    “為什……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昏暗的船艙中,已經(jīng)從幼女變身成少女的提爾比茨正羅衫半解,縮在辛洛斯的懷中。少女臉色緋紅,她雙手環(huán)抱著伯爵的脖子,毫不在意的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背脊。提爾比茨曖昧的喘息著,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而辛洛斯的手正……

    “愛麗,不是你想的那樣!”

    “爸爸……最討厭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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