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飯準備好之后,盧青便借著喊王的幌子離開了,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伊顏無聊的在屋子里瞎轉(zhuǎn)悠,齊蒼見狀也不管她,只是認真的給每一個人盛飯,擺筷。站在櫥子前的伊顏看著忙碌的某人,突然有些感慨,時間就是這樣的神奇,許久之前她哪里敢想到這樣的場景,怕是連他的臉都不敢看見吧。
齊蒼把一切都準備好之后,就走到伊顏面前,先是扶著她做好,然后慢慢的把伊顏受傷的那只腳放在自己的膝上,剛準備對著腳腕按摩,誰知某人不合時宜的大叫起來:“哎!我的腳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著就準備把腳往下擱,然后心虛的:“真沒事兒了,等會兒村里人看見不好?!饼R蒼也不話,只是冷著一張臉站起來踱到窗前,看著面前的菜園。
伊顏知道這是遭遇冷暴力了,她慢慢的走上前去,扯著齊蒼的胳膊,“好啦,我是不想村里的人誤會什么,你也知道這里的人不比外面的人,他們的思想里不允許這樣嘛!”然后還象征性的拉了拉傲嬌的某人的胳膊,討好的傻笑。齊蒼無奈的握著伊顏的手,冷著聲音問:“還敢不敢了?”
入了秋的涼意,加上他低沉的嗓音,許是入了魔,陶醉在這樣的美好里,伊顏竟點了點頭。見她這樣,齊蒼也不好再勉強,他知道他們剛剛和好,很多事情需要慢慢來,不管怎么,他們都在成長。
趁著人還沒回來,齊蒼摟著懷里的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別致的景物。男人雄偉的氣息環(huán)繞在身邊,伊顏沒來由的感到心安。抬頭看著齊蒼剛毅的側(cè)臉,其實剛回來見到他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和以前相比,成熟了許多,也穩(wěn)重了不少。
齊梳上去的劉海,沒了少年的風(fēng)發(fā),堅毅的眼眸,多了絲時間的沉淀。歲月真是個釀酒的好東西,把日子調(diào)的越發(fā)醇香了。
心里這么想著,手中的行動更是誠實,她柔軟的手順著齊蒼的側(cè)臉的輪廓一一的摸索,先是他性感滾遠的喉結(jié),再是圓潤的下巴,接著來到了性感而又禁欲的薄唇,然后是立挺的鼻梁,最后是那雙丹鳳眼。
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
齊蒼不知何時已經(jīng)低下了頭,看著懷中的人對著自己一副癡迷的模樣,不禁低笑一聲,而伊顏卻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只看見齊蒼的兩眉舒展開來,劍眉一舒,極盡風(fēng)流,果然不假。但當四目相對,看見了另外兩雙眸子里倒映的癡傻的自己的模樣時,伊顏快速的低下了頭,羞紅了臉。
看著羞澀的某人啊,齊蒼的心情大好,也不再環(huán)著她,他知道他的女孩子需要時間調(diào)整,于是自己走了出去,在門邊坐著。站在窗邊的伊顏,對著空氣胡亂的甩了幾下,又重重呼了幾氣,才走到門邊和齊蒼一起坐著。
幾乎秋盡,陽光曬在身上早已沒了當初的火辣,太陽靜好。兩個人就這樣在門前坐著似乎是提前預(yù)支了退休時光。不一會兒,盧青和王以及村長等都從學(xué)?;貋砹耍R蒼扶著伊顏站起來,伊顏看見村長,禮貌的點了點頭。王一見齊蒼就開始匯報起了工作,“老板,太陽能板已經(jīng)裝好了,等會兒吃過飯就可以去試一試了,不出意外的話話,明天預(yù)計到的機器就可以裝上使用了?!?br/>
村長不知道他們在些什么,但是聽到“可以使用”這樣的字眼總還是高興的,一雙不滿老繭的手緊緊握住齊蒼的手不放,感激的:“多虧了你們啊,還給孩子們帶來盧老師這樣的好老師,不然孩子們不知在這深山里該怎么學(xué)習(xí)喲!”
老人家的心思大家都清楚,一切為了孩子,齊蒼也不是那般冷漠之人只是勸著村長,“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以后每年都會抽調(diào)一些資金過來的,老人家您就放心吧。”
一頓飯,都在聽村長著山里的故事,伊顏和盧青兩個姑娘家的聽著很投入,齊蒼看著伊顏的笑臉心里也很放松,而王看著自家老板百年難得消失的愁顏倒也是自在。吃完之后村長喝了點酒去午睡了,齊蒼和王忙活了半天自是累了,只剩下盧青和伊顏兩人。
對著盧青,其實伊顏心里有很多的疑問。她一直都清楚的明白,盧青一定有著一段刻苦銘心的過往。同時她也好奇村長今天上午對著月亮的那份著急的態(tài)度。***